“啥?野菜也能卖?”赵丰谷吃惊道。
“能啊。”芙宝点点头,“司姐姐都和周婶婶说好啦。”
王桂香瞪了赵丰谷一眼:“这有啥大惊小怪的,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我要去赶集也会带些菜去市集上卖,那些镇上的人可喜欢了,这菜又鲜嫩又好吃,怎么不能卖了?”
芙宝拍拍小巴掌:“对呀,对呀,阿娘说的对。”
“那不是……我就想着她们那神仙一样的地儿,吃啥山珍海味不好啊,吃什么野菜呀。”赵丰谷挠挠头,很是不理解,那天天吃肉不好吗,这野菜也不顶饱,吃多了心里烧的慌。
“那是你不懂那些有钱人,人家什么没吃过,就图这一口新鲜。”王桂香说道,低头看了一眼芙宝,又感叹:“唉,咱们这欠那位司姑娘的太多了,这恩情可大了,以后可怎么还啊。”
赵丰谷却想得开:“虱多不痒,债多不愁,等咱们安定下来了,以后一定能还上这份恩情。”
“也是,咱们现在多编些花篮、多挖些野菜,多换些粮食存着,这地儿不是长待的地方,还是要尽快找到落脚的地方才好。”王桂香嘀咕一句,又开始缠花篮了。
昨天就只编了十多个花篮,在里面挑了最好的十个花篮让芙宝带了过去,想着第一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就没有编太多。
而此时的小花篮却大受欢迎。
七夕节那天看上的小兔子花篮的那对小情侣晚上又来这条网红街逛街,女孩子捧着一杯珍珠奶茶边走边对旁边男朋友道:“上次看到那种花篮不知道还能不能碰到,真的好漂亮好精致。”
两人边走边找,一路走过来都没有看到那个卖花的小姑娘,正当失望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家冷清的咖啡馆门前摆着一个花架,上面摆满了十来个小兔子花篮。
女孩子惊喜道:“没想到这里也有。”马上兴冲冲地进去问道,“你好,门口的小花篮怎么卖的?”
正在研磨咖啡豆的林薇立马介绍:“五十元一个,这花是今天一早摘的,你们看,花瓣上还有露珠呢,这小篮子也是纯手工的哦,即使是花蔫了,这小篮子也可以当个小摆件,里面放些鲜花呀、干花什么的也很好看的。”
女孩子满意道:“那我买一个。”
卖完花篮,林薇趁机推销道:“要不要试试咖啡,我家的咖啡豆是云南瑰夏,现点手工研磨。”
女孩看了一眼价格之后,直接摇摇头:“不了,我喝奶茶就好。”心里却在想,这不纯纯的咖啡刺客嘛,这种主理人的咖啡馆果然有坑。
她提着小花篮,穿着汉服走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一看就像一个花仙子一样,经过一处旅拍点时,之前的那位争抢着要买小花篮的摄影师跑上前:“你好!”
女孩子转头一看:“咦,是你。”
摄影师:“请问这个小花篮是在哪里买的,我怎么没有看到卖花的那个小姑娘啊。”
女孩子指了指拐角处的咖啡馆:“林隅咖啡有卖的。”
摄影师道谢之后飞奔过去买了两个回来递给客人,拍照的女客人果然爱不释手:“对嘛,这样拍出来才更有氛围感。”
不到半天的时间,十个小花篮全部都卖完了,而咖啡一杯都没有卖出去。
林薇不由得叹气:“我这咖啡真的挺好喝的,为什么都不喜欢呢?”
一边感叹一边给司娓娓发了一条微信:“娓娓,那小花篮还挺好卖的,明天多送点过来呗。”
而此时的司娓娓正被顶头上司叫进了办公室。
“坐坐坐。”张峰指了指椅子,笑呵呵地拿出杯子给司娓娓倒茶。
“娓娓呀,最近工作怎么样,累不累呀?”
司娓娓微笑道:“工作是有一点饱和,不过我会努力完成的。”
“哈哈哈,最近你们的压力是有点大。”张峰坐在沙发上,翘了个二郎腿,笑着说道:“最近你们部门的销售额有些下降啊。”
司娓娓说:“主要是之前一直合作的赵总还在犹豫,这个季度的订单还没下。”
“娓娓呀,这我就不得不批评你了,干咱们这行的,就是要懂得变通,你看你,形象好,气质佳,情商也够。”说着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你看你这天生的优势,不用白不用。”
“赵总嘛,挺欣赏你的。”张峰慢悠悠地来了这一句,然后等着司娓娓的反应。
司娓娓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的神色马上就变了。
这是在暗示她靠美色换业绩?
她现在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销售,之前的上司被别家公司高薪挖走了,这个张峰空降来才三个月。
张峰眼神老练,一瞬间就看出了司娓娓的反感。
他眼神微微一眯:“我没别的意思,你也知道,现在市场不景气,到处都在裁员,咱们销售部也是要看业绩说话的,如果业绩不达标,那也只能优化了。”
“我倒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才,才提点你两句。”
司娓娓站起来,硬邦邦道:“张总,如果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张峰挥挥手,随意道:“继续努力,公司养着你们这么多人,每天也是一笔大开销。”
司娓娓忍了忍,没忍住:“张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好像在公司里面没有股份吧,和我们一样,都是打工的。”
“司娓娓,作为打工人还是要有些职业道德吧,把公司当家,为公司创造利润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张峰忍着怒气教训道。
司娓娓关上门走出了办公室,打开手机,就看到林薇发来的微信。
她回答:“行,等芙宝来了我给她说。”
然后开始吐槽:“薇薇,你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吗?”
“我们那个傻叉领导竟然暗示我用美色去换业绩,虽然哈,我是有两分姿色,但这岂是这种畜生觊觎的理由。”
“今天之后他肯定要给我穿小鞋了,啊啊啊啊,怎么办,我不想干了,我要离职,不想有这么个恶心的上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