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女主戏份圆满杀青。
杀青的当晚,江亦年又一次安排了盛大的杀青宴,剧组众人纷纷表示希望能和温妤岁再有下一次的合作,温妤岁心里明白他们都是冲着江亦年去的。
晚宴结束后,江亦年亲自开车送温妤岁回到公寓。
江亦年一直将她送到家门口,他叮嘱温妤岁好好休息。
温妤岁笑着说:“怎么了?现在脸皮薄了?”
江亦年素来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失落,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安:“岁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温妤岁望着他这幅患得患失的模样,心底有些无奈,她轻声开口:“我还以为,这段时日的相处,你早该察觉到了。”
江亦年心底一沉,试探性地追问:“我能看出你不再躲着我了。”随即他像是瞬间反应过来,急切地问道:“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嗯,我以为我们那段时间就已经在一起了,看来是我多想了。”温妤岁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短短一句话,让江亦年长久的隐忍与克制彻底溃败。
他愣在原地,眼底充满了惊喜和不确定。
“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所以你愿……”
温妤岁最后半句话还没说完整,就被江亦年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强势的再次吻住了她。
带着江亦年独有的霸道和偏执,只不过这一次带着无尽的温柔。
温妤岁闭着眼睛,双手也拥住江亦年的挺拔的背,坦然又直白的回应着。
两人积攒许久的心动与隐忍也在今晚彻底释放。
夜色温柔,灯火绵长。
两人一起度过了最安稳、最温情、最清醒也是最漫长的一夜。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沈桑宁整整一天,都在疯狂地拨打慕朝的电话。
可是手机那头永远都是冰冷的无人接听。
她发了几百条信息,打了几百个电话,都石沉大海,一点回应都没有。
就在她濒临崩溃,快要失控的时候,手机终于收到了一条短信,她迫切地打开,是慕朝发来的,内容很简单:合作失败,违约金我会让人打你账户上,到此为止,以后互不相干。”
这一句话,彻底让沈桑宁崩溃。
到最后,她又一无所有了?
沈桑宁盯着手机屏幕,手死死攥着手机,眼底充满了恨意。
下一秒,她猛地将手里的手机摔了出去。
“砰!”一声,手机立刻四分五裂。
房间里,只剩下她扭曲又恶毒的怒吼:“温妤岁!这都搞不垮你!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就此放过你!我们走着瞧!“
灯火暗淡的别墅里,顾淮川瘫坐在沙发上,手上不停地刷着关于温妤岁的消息。
他没想到现在的她越来越耀眼,越美丽,比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要惊艳。
顾淮川彻底后悔了,曾经那个满眼只有他,只会围着他转的温妤岁,被他亲手推开了。
乔语夭和他的孩子终究还是没有保住,更惨的是乔氏不知道得罪了谁,一夜之间,资金链断,官司缠身,负面新闻满天飞,就这样彻底宣布破产,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短短数月,顾淮川就失去了老婆、孩子以及前途。
现在的他什么也没有了!
彻彻底底,一无所有。
空荡荡的别墅里此刻堆满了酒瓶,乔语夭曾求他不要离开,可是他的眼底没有半分的愧疚,只有无尽的厌恶和憎恨。
甚至将一切都责怪于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她刻意勾引,他也不会动摇、不会出轨、更不会和温妤岁离婚。
他的家不会散!他的岁岁也会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
可惜,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是他,亲手扼杀了那个爱他的温妤岁,他也就此彻底堕落。
日日买醉,日日沉沦,不仅颓废还尤其狼狈,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也变成了一副鬼样子。
李熙琴看着彻底颓废的儿子,想着没了的孙子,心底只剩无尽的悲伤。
她坐在顾淮川的身边,看着他眼神空洞的模样,只觉无比心疼。
“川川,是妈错了!不该签那个什么离婚协议书,谁知道她现在混得这么风光。”
李熙琴嘴上依旧不饶人,她心思一转,瞬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川川,要不你去找找她?她现在有钱又有名,肯定会帮帮你的,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都几年的恩了。”
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提醒了顾淮川沉醉的意识。
他的眼前一亮,醉意消失大半,他突然想起来了。
当初那份离婚协议书,签字人根本就不是他,他从来也没签过什么字,是他妈妈私自做主代替他签的。
一个疯狂而逆天的想法在他脑海里形成。
法律意义上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婚!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眼神充斥着无尽的贪恋。
没有离婚的话,温妤岁就还是他顾淮川的合法妻子,更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那么现在温妤岁所拥有的一切,也都有他的份!
一切都还来得及,一切也不算太晚。
温妤岁还是独属他一个人的!他绝不容许别的男人觊觎他的女人。
当务之急,是要找出温妤岁住在哪里。否则很难和她说这些事,她都把自己电话拉黑了。
顾淮川试图拿李熙琴的手机打,发现自己同样也被拉黑了。
他突然灵机一动,他打电话给温妤岁的离婚律师,说自己打算公平分割财产,前提是两人必须当面谈。
离婚律师很快将顾淮川的诉求告知了温妤岁,却发现一直打不通她的电话。
第二天清晨,江亦年看着怀里的温妤岁,折腾了几乎一宿,他才不情愿地放过她。
温妤岁原本想要再睡睡,可是手机却响了起来,是离婚律师打来的。
她下床走进了卫生间接听了起来,听到律师转达顾淮川的想法温妤岁表示可以,时间地点由律师去安排。
刚走出来,就发现江亦年脸色又阴沉了起来,周身的气压更是低的吓人。
“为什么要躲着我接电话?”江亦年恼怒地质问道。
温妤岁无奈地解释:“私事而已,不重要。”
江亦年眼底一沉,“在你心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温妤岁想了想,轻声说道:“目前最重要的是不要透露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暂时还不想别人知道。”
这话刚说完,江亦年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他的声音猛地提高,满是愠怒:“温妤岁,所以昨晚的种种亲密又是你把我当消遣了?怪不得尽说些好听的,只为忽悠我是吧?你根本从来没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