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萧临渊那双戏谑的眼眸,沈清棠知道这男人是故意捉弄她!
逗她玩很有意思?
她这人没什么大毛病,唯一的毛病就是稍微有点记仇,报复心强了点。
沈清棠突然抬手勾住男人的脖颈,扬起下巴便吻了上去……
她明显感觉萧临渊身形僵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贴近上来。
女人身上独有的馨香窜进鼻腔,萧临渊鬼使神差般抚上了她的腰身……
就在萧临渊松懈之际,沈清棠狠狠咬了一口。
“嘶……”
“你这女人属狗的?”萧临渊大拇指擦了下嘴唇的血迹。
下口还真狠!
沈清棠勾了勾唇角,手腕一转往上一掏……抓住了萧临渊最脆弱的地方。
随后,吹了个口哨。
“你的小兄弟可比你诚实多了。”
说完,沈清棠抬手将他从身上推开,起身整理好身上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裳,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看着沈清棠离开的背影,萧临渊抬手摸了摸嘴唇上的伤口,嗤笑了一声。
活了二十多年……
人人畏他,怕他。
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般戏耍!
萧临渊低头看了眼还未完全冷静下去的身体,不过……这女人说的倒也没错,他的身体似乎更加诚实。
为了让自己站到顶峰,萧临渊从小便开始习武,接受各种残酷训练,其中有一项训练便是对美色脱敏。即便是服下最烈的药,他也能克制住自己,不被美色所惑。
可遇到这个女人……
他那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如此不堪一击。
真是疯了!
萧临渊摇了摇头,提起兔子追了上去,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子。
“上来。”
“不要,我自己走。”沈清棠还有些赌气。
这男人拿她取乐,实在过分。
“你的脚不想要了?”
沈清棠轻轻动了动脚踝,走了一会儿脚踝处的确又开始疼了。犹豫了片刻,她还是趴到了萧临渊背上。
……
刘婶夫妻二人已经从山上回来了,采了两大背篓的豆腐柴叶子,已经清洗干净晾晒起来。
看到沈清棠由萧临渊背着回来,刘婶赶忙迎了上去。
“哟,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崴了一下。”沈清棠不想让刘婶担心,从萧临渊身上下来,还忍着痛活动了一下脚踝。
“您看,已经能动了。”
“你这丫头……”刘婶无奈叹了一口气,赶忙从屋内拿来药油。“快坐下,我用药油给你揉揉。”
“我去处理兔子。”萧临渊拿着兔子出了厨房。
“萧临渊,兔子扒皮去内脏清洗干净就好,一会儿我来做。”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怎么吃了。
穿越这破地方几个月,她都没有见过荤腥。之前挖野菜积攒的积分,都给谢时砚兑换药物治伤了,有什么吃的也先紧着谢时砚养身体,她早就馋肉了。
“这山上的野菜都快被挖绝了,竟然还能抓到野兔!”刘婶也很是意外。
“也是运气好,恰好让我们遇上了。”沈清棠脱下鞋子,经过萧临渊的处理,她的脚踝已经好了很多。
只是还有些红肿!
“哟,这么严重……”刘婶很是心疼,赶忙倒出药油在掌心搓热,再贴上她的脚踝处轻轻揉捏。
“这几日别出门了,好好休养。”
“没事的,只是轻轻崴了一下,睡一觉就好了。”
“你这丫头……”刘婶无奈地摇了摇头。
涂完药油,沈清棠来到厨房。
萧临渊已经将兔子处理好了,新鲜的兔肉放在垫板上。
“这兔肉腥臭味重,炒制炖煮都难以掩盖那股腥臭味儿,你打算怎么做?”他已经尝过了这女人的厨艺,之前的神仙豆腐味道让人难忘。
不过还是很期待,她能将这兔肉做出什么美味。
兔肉味道腥臭肉质发柴,常见做法只能用来烤,但口感发柴只能饱腹,谈不上美味。
“这么新鲜兔肉,做成两吃吧。一半用来做冷吃兔,一半用来做仔姜兔,正好刘婶在河边种了一片姜。”
刘婶走到门口,正好听到沈清棠的话,便拿起了锄头。“那我去挖姜。”
“刘婶,要嫩一些的姜。”
“好,知道了。”
沈清棠将兔子剁成拇指大小的小块,先加入一些白酒去腥,再依次加入盐、花椒、老姜末腌制入味,最后加点油锁住水分。
这样腌制过的兔肉会更嫩!
之前兑换的辣椒还没有用完,这次便全部剪碎了,里面的辣椒籽还是留起来做种子,外面的辣椒皮用冷水泡起来,一会儿煎的时候不容易糊。
“萧临渊,添柴生火吧。”
锅烧热,锅中倒入油。
兔肉下锅煸炒至变色,加入八角、桂皮、小茴香等磨成的五香粉调味,最后放进泡好的辣椒段继续翻炒。
待到辣椒段微微变焦变硬,香味儿被充分激发出来,便可以起锅了。
焦黄的兔肉通体裹满了油亮的辣椒油,散发着诱人的色泽,香料紧紧吸附在每一块肉丁上。
那浓郁干香的麻辣焦香,混合着姜蒜爆炒的辛香、花椒的麻香与干辣椒的焙烤香,更是令人垂涎。
刘婶挖姜回来,脸色焦急地将大门关上,又关上了厨房门。
厨房里的油烟散不出去,沈清棠呛得直咳嗽。
“咳咳……”
“刘婶,这是怎么了?”
“香,太香了!”刘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刚走到巷子口就闻到了香味儿……”
“香还不好吗?您先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沈清棠并未多想。
“清棠,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会惹来麻烦的!”刘婶实在担心,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两年没下雨,家家颗粒无收吃不饱饭,连野菜都快被挖光了,咱们还能吃上肉……这不是惹人惦记吗?”
闻言,沈清棠面色微沉。
刘婶说的不无道理,是她大意了。
眼下这世道,为了一口吃食卖儿卖女的不是少数,有些人甚至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
这肉香……
确实容易引人眼红!
“老头子,把窗户也堵上。”
李叔找来一块木板,将唯一的窗户也封了起来。厨房里的油烟热气跑不出去,又呛又闷。
“吃点肉也要躲躲藏藏的,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沈清棠皱了皱眉头,沉思了片刻。“想要彻底改变这样的现状,得让大家都吃饱饭才行。”
“现在这世道,家家都一样……能有口野菜续命就不错了,让大家都吃饱饭谈何容易?”刘婶叹了一口气。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萧临渊目光落在了沈清棠脸上。
就连朝廷官府都无法改变的现状,她能做到?
“萧临渊,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亩产千斤的作物吗?”沈清棠眸色沉了沉,眼底透着一股坚定。
“看来得提前下地了,明日我便去一趟镇上,看能不能遇到游商,换一些种子回来。”她得寻一个合适的借口,总不能直接从系统商城里将红薯种子拿出来。
到时候问起来历,也不好解释。
“亩……亩产千斤?”刘婶夫妻二人惊得睁大了双眼。
亩产千斤,他们想都不敢想。
沈清棠正想解释,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砰砰砰——”
“沈丫头在家吗?”
“刘婶?”
“好香,味道就是从她家院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