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徒弟的脸:“你想给杨先生做药膳?”
何雨柱点头,把杨佩元的情况一五一十交代了。
信任的人,没什么好瞒。
“的确,杨师傅自己说不治了。
可我既然拜了师,总想替他做点事。”
李保国微微颔首。
柱子这性子,做这个选择不奇怪。
他沉吟道:“药膳跟咱们厨师同源。
最早也是一帮厨子,做菜时试着往里加药材。
慢慢演变了,就自成一派。”
“我知道的不多。
严格讲,药膳跟平日做饭已经是两码事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你要是真想学,得找宫廷出来的药膳大师。”
“以前还能替你介绍几位,现在嘛……不一定能联系上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
“所以药膳大多出自宫廷?”
李保国点头:“没错。
民间也许有,但传承没宫廷那么规矩。”
过去宫廷药膳大师伺候的是天下之主,没有真本事,活不了几天。
“既然你想琢磨这块,我帮你留意着。”
何雨柱应了一声。
师傅这边帮忙,他自己脑子里也冒出条路子。
傍晚,四合院门前。
何雨柱先小心扫了一圈周围。
没发现什么古怪动静,他推开那扇旧木门。
每次他过来,杨佩元总能提前察觉,把门打开。
院子里,杨佩元还是坐在那张木椅上。
听到脚步声,他点点头。
“把昨天那套龙形桩打一遍。”
何雨柱没犹豫,龙形桩的每招每式立刻浮现在脑子里。
一套打完,他微微喘了口气。
杨佩元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满意。
昨晚巩固得不错。
他能感到,柱子今天这一趟又精进了不少。
“今天传你十二形桩的第二桩——狮形桩。”
何雨柱退到院子一侧,眼睛盯着师傅的动作。
杨佩元从椅子上站起来的一瞬,整个人气势骤然变了。
“狮形桩也分八势。”
“狮子按球、狮子托球、狮子抱球、狮子顶球……”
他边说边演练,跟昨天一样细。
跟龙形桩比,狮形桩透着一股霸道。
拳势大开大合,粗犷得几乎野蛮。
【太极元功拳熟练度+1】
【太极元功拳熟练度+1】
【太极元功拳熟练度+1】
看着宗师演练,何雨柱脑子里的熟练度一个劲往上涨。
他对太极元功拳的领悟也越来越深。
杨佩元打完最后一势时,空气里隐隐传来震荡。
“柱子,看懂了吗?有哪里不明白?”
何雨柱两眼发亮,迫不及待地摇头。
“师傅,我来试试。”
杨佩元愣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
何雨柱走到院子 ,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把状态提到最好。
接着眼神一定,身子开始复刻狮形桩。
狮子按球、狮子托球、狮子抱球……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半点卡顿。
力道正好,角度也不偏不倚。
杨佩元在一旁看着。
昨天的事已经让他有了心理准备,可真看到柱子看一遍就领悟,脸色还是有点古怪。
他是国术宗师,武道天赋没得说。
可连他自己都做不到柱子这种一看就会的地步。
这小子天生该吃这碗饭。
徒弟天赋越高,杨佩元心里当然越高兴。
一套狮形桩打完,何雨柱立在原地。
今天没有昨天那种力竭的感觉。
身体、额头、双臂反而微微冒出一层白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心里惊讶,眼中满是好奇。
狮形桩打完一套,他成功入门,等级到了1。
出拳时,体内隐隐有劲气涌动。
起初只有一丝,收功后,那感觉越发清晰——一缕微弱气流,真实存在。
他找师傅说起这事。
杨佩元双眼一亮:“劲气入体,明劲武者的标志。”
国术流派众多,传承各异,但实力特征可将武者划分为明劲、暗劲、化劲、宗师。
明劲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体内练出劲气。
争斗时,这股力量爆发出来,恐怖至极。
入了明劲,普通人根本近不了身。
拳击、摔跤这类高手,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力量层次,天差地别。
除非被几十个壮汉围死,否则明劲武者已是强悍的存在。
在一般武馆,能入明劲,就算核心 了。
杨佩元看得出,柱子打狮形桩时偶尔有劲力迸发,但数量太少。
这还算不上真正的明劲武者。
可初学国术,两天就能练出劲气——天赋恐怖如斯。
他没有说戒骄戒躁的话,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哪家天才两天能入门两道形桩?年轻人走国术这条路,就该有股气,对日后进步有好处。
练武,从没什么大器晚成。
真正的武道天才,十几岁就展露天赋。
二十出头,正是武者巅峰——气血、实力、精神、意气风发。
许多知名宗师,都在这个年纪名扬天下。
三十到五十岁,是黄金期。
过了年纪,衰老带来气血衰败,争斗留下的暗伤,意气消沉的精神气,无论什么武者,都会走下坡路。
年纪越小,成为宗师的可能性越大。
柱子这天赋,绝对是宗师苗子。
何雨柱听着师傅讲解,对国术的了解愈发清晰。
他想起巷子里那个壮汉——暗劲巅峰。
师傅杨佩元虽是国术宗师,但身体重伤,实力十不存一,对方才敢对一个宗师出手。
即便如此,杨佩元还是重伤了壮汉,何雨柱下手果断,才了结了那个暗劲巅峰。
之前不了解国术,现在得知这些知识,心里一阵后怕。
按师傅的说法,暗劲武者能劲气外放,杀明劲捏死蚂蚁一样,何况当时他不过是个站过桩功的小虾米。
这股后怕,让他对实力的渴望越发强烈。
若是自己成了宗师,哪还需要担惊受怕?
“柱子,你天赋不错,为师不再藏着掖着。”
杨佩元说,“除了太极元功拳,太元功一脉还有一道身法要诀,你听好。”
他完全认可了何雨柱这个徒弟,将太元门传承的提纵术传授给他。
看完要诀,何雨柱脸色一喜。
这不就是小说里的飞檐走壁、轻功绝技?学会这个,安全系数直接提高一档。
打不过,总能跑。
“所谓提纵术,就是通过锻炼让人身轻如燕、健步若飞。
你听说过的飞檐走壁,练到大成,再搭配劲气,完全能做到。”
杨佩元说着,“练习提纵术,同样需要稳固的桩体。
这就是师傅为什么让你别放下桩功练习的原因。”
桩功是根基,不打牢就没用。
何雨柱此刻才真正明白这话的分量。
他抬眼望向师傅,语气诚恳:“您放心,我不会偷懒。”
遇上这样的国术高人,他心底满是感激,自然格外珍惜。
杨佩元点头,把提纵术的要诀一一交代清楚。
天快黑了,何雨柱没急着练。
这功夫和桩功关联很深,晚上站桩时正好一起琢磨。
“今天就到这吧。”
杨佩元说完,何雨柱瞥见师傅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灰败。
他心里一紧,却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低声应了句:“那我先走了。”
说罢转身离开。
街上风凉,何雨柱脑子里闪过聋老太太的影子。
这院里活得最久的就是她。
按剧情推算,老太太1885年生人,如今六十五岁。
她身份复杂,剧里只说给同志们编过草鞋,后来弄了个英雄家属的名头。
何雨柱却觉得,她跟宫廷怕是有牵扯。
李保国一提药膳,他就想到了聋老太太。
不管怎样,得去旁敲侧击探探路。
剧里聋老太虽有小算计,但吃相比院里那几个禽兽好看。
原身记忆里,她待柱子不错,常叫他去吃饭。
何大清跑了这几天,老太太倒没动静。
正好,带点菜去看看。
拐过几个弯,何雨柱进了四合院。
穿过前院,他先回屋叫上雨水,手里提着俩饭盒,又捎了二斤白面,往后院走。
“那不是柱子吗?去后院干啥?”
“谁知道呢。
你闻见没,这家伙今天又带肉了。”
街坊们低声议论。
后院,许大茂正歇着,一见何雨柱就嘴贱:“哟,柱子,没事儿跑后院来想干啥坏事?”
何雨柱冷笑:“管得着吗?再乱叫撕了你的嘴。”
“嘿,你小子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怕你个破厨子?知道我放学天天去哪吗?放映师傅家!那放映机你见过吗?土包子一辈子玩不转!”
许大茂跳起来骂。
以前他还是学生,何雨柱当厨子骂他,他也不敢还嘴。
现在他求老爹把他送到放映师傅那儿学了几天本事,见识涨了,就飘了。
“什么破放映机,就你这没文化的当个宝。
闪一边去,别怪我抽你。”
何雨柱撇嘴。
他知道许大茂以后会当放映员,可在一个穿越者面前炫耀这个?他什么没见过。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连退几步。
见何雨柱没动,他又恼了:“柱子,你少扯淡!我没文化?你一个初中没毕业的也有脸说这话?”
他啐了一口,“我看你就是嫉妒……”
话没说完,何雨柱作势要动手,许大茂捂着屁股就跑回家,只留下一句狠话:“你……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收拾你!”
何雨柱撇嘴。
这欠揍家伙嘴里没好词,难怪和傻柱是死对头。
连他都忍不住想抽人。
何雨水咯咯笑:“哥哥,这家伙真怂。”
“那是你哥厉害。”
何雨柱牵着她,走到聋老太门前。
“砰砰。”
敲门声响起。
“谁啊?”
门内传来老太的声音。
她还没老到剧里那样,中气还算足,就是不知道耳聋的毛病重不重。
“我,柱子,您大孙子。”
何雨柱扯开嗓子,借聋老太过去对他的称呼喊道。
门吱扭一声拉开,白发苍苍的聋老太探出头。
“大孙贼,你来瞧我了?”
她咧嘴笑,露出稀稀拉拉的牙。
“老太太,我从饭店捎了点菜,家里还有白面,晚上咱爷俩一块儿吃。”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饭盒。
雨水跟着举起白面袋,两只小手攥得紧。
“好好好,乖孙,你有这份心,赶紧进来吧!”
聋老太边说边把两人让进屋。
后院刘家,刘海忠贴着门板听动静。
直到聋老太关门,他才缩回耳朵。
‘当家的,咋样?’二大妈凑过来问。
“柱子去后院看老太太了,带了两盒菜,还有白面!”
二大妈眼睛一亮。
“嚯,柱子可真舍得,这些玩意儿可不便宜。”
刘海忠是个技术工,挣得虽比不上易中海,一个月也接近四十万。
就这水平,他也舍不得给人送白面。
刘光齐窝在屋里,对他爹开口:“爸,咱们有空也去尝尝傻柱的手艺。”
刘海忠有三个儿子:老大光齐十三岁,老二光天六岁,老三光福三岁。
光齐最受宠,被惯得没边,这几天夜里没少嗅到傻柱家飘来的肉香。
就算刘海忠偏疼他,家里伙食也就那样,他惦记傻柱家的好吃的已经好几天。
今儿碰上这茬,他赶紧怂恿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