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带回两盒。
不差那点油水。
那么多营养。
给东旭补补身子正好。
白白糟蹋也是糟蹋。
何雨柱终于听明白了。
难怪这老东西皮笑肉不笑凑来。
原来盯上他的饭盒了。
他吐出话。”贾大娘。
不是我不分。
两盒菜。
家里都不够我和雨水吃。
我们正长身体。
我又开始练武。
食量大。
哪里匀得出给别人。”
贾张氏僵在原地。
压根没料到。
傻柱一口拒了。
连商量的余地都没留。
“柱子,你这话可就见外了。
你和雨水俩小孩,能吃掉多少?我天天见你拎着饭盒回来,那么大一个,里头两盒菜,还有不少肉呢。
你们俩真能吃光?就算几个大人,也够吃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跑来跟两个孩子讨吃的。
这年头谁家能剩粮?有大人挣工资的人家都吃不饱,她怎么好意思开口?
他懒得再说:“不行,贾大娘,你找别人。”
贾张氏急了。
她还指望傻柱拿饭盒回去给东旭补身子呢!
“柱子,咱们一个院子住着,你东旭哥从小跟你一块儿长大。
让你分点饭盒,你倒找出一堆借口。
练武练武,那玩意儿能顶饭吃?还能比得上你东旭哥转正考核重要?”
转正的日子越来越近,贾张氏心里也急。
要是东旭成了钢铁厂正式工,去相亲时底气也足。
他们家条件不好,没男人撑门,家里也没大件。
不装得体面点,怕连农村来的姑娘都看不上。
“对,挺重要的。
没得商量。”
何雨柱淡淡点头。
站完桩,收回姿势,活动几下就要回屋。
“你……何雨柱,你怎么这么自私?小小年纪就这副德性,长大了还得了?”
见傻柱要走,贾张氏抬高嗓门,开始耍赖。
这一声在清晨的四合院格外清晰。
不少人被惊动。
啥情况?贾张氏?又跟柱子吵上了?
屋里的人只能隐约听见。
中院易家。
易中海跟老伴还在床上,听见动静,猛地一激灵。
“贾张氏跟柱子闹起来了?当家的,快出去看看。”
一大妈赶紧推推易中海。
易中海迷迷糊糊的,一听牵扯到贾家和柱子,立马清醒。
“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这练武,啥时候不能练?现在你东旭哥躺床上呢,你一点菜都不给?”
贾张氏喋喋不休,声音故意不压着。
她是想把何雨柱的名声在院子里搞臭。
要么分菜,要么等着全院都知道。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易中海披了件外套,匆匆走出来。
一开口就带着一股子架子。
说话间,他悄悄走到贾张氏身边,问怎么回事。
贾张氏赶紧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易中海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扫来扫去。
“一大爷,您评评理,是不是柱子不对?东旭躺床上多久了,要是能吃上柱子带的菜,肯定早好了。”
易中海听完,目光闪烁。
他当然清楚,贾张氏是看傻柱没家长在,才敢上门要吃的。
换个人家,上门讨饭?不挨耳刮子才怪。
但这事牵扯到贾东旭。
他这几天天天去看。
东旭情况确实差。
吃了两个鸡蛋也不见好转。
贾张氏说得也有点道理。
柱子毕竟在饭店上班,里面的饭菜油水足,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易中海转向何雨柱。
“柱子,这事儿你真得帮帮忙。
你东旭哥现在躺着,要是能吃上你带的菜,对身体肯定好。”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
他吃我带的菜当然对身体好,可关我什么事?对我有啥好处?我跟雨水不用吃饭了?”
何雨柱没上套。
易中海脸色一僵,很快又说:“柱子,话不能这么说。
大家都是街坊邻里,不能光看利益,得讲奉献……”
“行了,您也别废话。
真要,一饭盒五万块。
既然东旭哥身体这么差,贾大娘肯定舍得吧?”
奉献精神?您易中海怎么不来奉献?拿我带回去给雨水的菜去奉献?显得您多高尚?
“你这孩子……”
易中海没料到,话说到这地步,柱子仍不松口。
他记得从前何大清没跑时,那小子可没这般难缠。
贾张氏一听饭盒要五万块,当场变了脸:“你抢钱啊?一盒菜五万?金子做的?”
她刻意略过“舍不得”
那半句。
哪是舍不得,压根儿就不想掏自个儿的钱。
前几日,她专在易中海面前念叨东旭的病情,从他那弄了不少。
有人掏腰包,何必花自己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爱要不要。
我还不愿卖呢,雨水和我都不够吃。”
转身就往屋里走。
贾张氏急了:“不行!你不能走!柱子,你有没有人性?你东旭哥吃不上菜,考核过不了,你负责?”
见他头也不回,她便冲上去想拽人。
可如今柱子哪是她能近身的?他轻轻一闪,抬手一巴掌抽过去:“你这是想抢劫?”
目光冷如冬水。
他身高已压过贾张氏半头,这一瞪,加上那重重的一掌,贾张氏脑子嗡地一声。
“柱子!”
易中海连忙喊道,“你怎么能打长辈?”
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一句。
他也明白,贾张氏做得过头了。
找何家要菜本就惹话柄,还上去拽人,算什么事?
何雨柱眼神毫无波澜,看向易中海:“长辈?她上来拽我,是要抢劫。
这种人叫长辈?一大爷,你跟她是串通好的?”
看那架势,易中海再多嘴,柱子只怕连他一块揍。
易中海瞬间清醒:“柱子,什么抢劫不抢劫的,哪有这么严重?你贾大婶怎么会抢你?不想给就算了……”
这种事哪能认?况且,柱子也太会小题大做,碰点事就闹大,全然不顾街坊情分。
贾张氏渐渐反应过来,她怎么就成抢劫了?不就是想让柱子帮个忙么?这小子抠搜也罢了,心肠还这般歹毒?她被抽了一巴掌,不敢再多说,捂着脸不甘地瞪了何雨柱一眼。
换作平时,她必定闹得全院皆知,跟他拼命;如今只能吞下哑巴亏。
“想要菜,拿钱买。
我本是看在一个院的份上才卖你们。
往后谁敢白吃白喝,别怪我不给面子。”
何雨柱并非不近人情。
这个年代,不能关上门自顾自过日子。
若院里真有难处,他不介意搭把手;但白嫖、道德 ,他绝不吃那一套。
院中暮色渐沉,几缕炊烟从各家飘出。
待何雨柱回屋,易中海和贾张氏站在院里,脸色铁青。
贾张氏嗓门不小,不少住户都看在眼里。”贾张氏又想占何家便宜?”
“真不是东西,何大清跑了,就欺负人家。”
“柱子不简单,带个妹妹多难。”
“有手段,看贾张氏那脸色。”
“易中海也来掺和。”
“还不是为他那徒弟贾东旭?摊上这么个妈!”
“要不是贾张氏,她儿子能落水?”
院子不大,屁大点事都传开。
中院这出戏,明眼人一看便知:贾张氏又在发癫,欺何家没人。
柱子年纪不大,办事却越来越有章法。
看贾张氏和易中海那表情,准是没占到半分便宜。
易中海随贾张氏回屋,一到贾东旭床边,她便哭诉:“一大爷,您看看,这怪我么?东旭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啊!”
床上贾东旭,脸色苍白,跟刚落水时几乎没两样。
易中海见状,眉头紧锁。
易中海眯眼盯着贾张氏:“你往后别那么浑。
柱子岁数小,可不代表你能横着来。
真惹毛了他,军管会的人一叫,谁兜得住?”
他算看明白了。
何雨柱这崽子,坑蒙拐骗那一套压根儿不管用。
那小子肚里有货,张嘴就能把事捅上天。
到时候烂摊子,谁收拾?
贾张氏这么撒泼,挨一巴掌是轻的。
闹大了,怕是直接让人捆走。
易中海目光沉沉,转向床上蜷缩的贾东旭。
徒弟这病,就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
院里的动静他记着。
柱子每天带回的菜,油水足,顿顿见荤腥。
吃好点,东旭的身子骨兴许能养回来。
不是易中海舍不得自家那点吃的。
打从解放那阵儿起,他就学会了藏。
枪打出头鸟,工资再高,日子也得过得跟旁人一样寒酸。
接济一两次行,可要调养身子,一顿两顿顶什么用?
整个四合院,也就鸿宾楼的柱子能办到这事儿。
“东旭的事,你先别上火。”
易中海压低嗓门,“我跟娄厂长说好了,转正考核定在下周六。
东旭还有一礼拜缓口气。
柱子那些盒饭,我来想办法。”
徒弟收了,不能扔着不管。
往后养老,还得靠这小子。
贾张氏脸上瞬间堆笑:“一大爷,您可真是大恩人!等东旭好了,我让他登门,好好谢您!”
易中海嘴角一抽。
他记起何雨柱拜师那会儿,没几天就拎着茅台、提着大鱼去师傅家串门。
反观自己呢?徒弟还没孝敬,倒先搭进去一堆。
钱他倒不缺,可这心里头,怎么都不是滋味。
他没再吭声,转身出了门。
门一关,贾张氏冲着门口啐了一口:“东旭,你那师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傻柱说了盒饭要五万块,他要是真心疼你,咋不主动掏钱买?”
易中海要是听见,非得吐血。
贾张氏这嘴,连他都挑得出刺。
贾东旭刚想开口,脸一白,咳得弓起背:“妈……师傅对我挺好了。
何叔没了,柱子日子也紧巴。
我要是吃了他的盒饭,雨水那丫头咋办?”
“你少替那个天杀的说话!”
贾张氏嗓门拔高,“他在鸿宾楼掌勺,还能饿着?一天带两个菜,少吃一顿能死?这德性就是自私!你往后好了,少搭理这种玩意儿!仗着当了厨子,爹都跑了,一个小屁孩懂个屁人情世故?这世道,他活不长!”
贾东旭无奈叹气。
他妈就这脾性,说再多也是白搭。
晌午,鸿宾楼后厨蒸汽翻涌。
何雨柱颠着炒锅,汗珠顺着下颌砸进灶台。
面板跳动:【厨艺+5】。
菜系越学越多,熟练度卡在五点不动了。
他试过换新花样,可数值纹丝不动。
扫了眼数据:【姓名:何雨柱】【技能:厨艺4级(/),钓技2级(3413/5000),桩功3级(635/5000),太极元功拳1级(13),龙形桩1级(17/500)】【空间:13立方米】。
按这速度,这周厨艺就能冲到五级。
他盘算着,等今晚收工,去找李保国师傅讨教药膳的门道。
夜里,鸿宾楼大门落锁。
街上只剩下风卷落叶的沙沙声。
清洗池边水流声渐渐低下去。
后厨众人开始收拾残局。
何雨柱拎着晚上备好的菜,转身走向李保国。
他低声道:“师傅,您之前提过的药膳,能多跟我说说吗?”
李保国一愣,想了片刻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