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帝王线串联万民状进行中......15%......30%......75%......90%......串联完成!】
【恭喜!隐藏帝王“赵钰”经夫人提拔,成功淬炼出帝王之志!
拂尘启蚌得明珠,一朝拂拭真龙飞。鼎力扶君登极位,扶驾青云掌万宸。
提示:夫人竭尽辅佐“赵钰”,将来他若登临大宝,夫人功不可没,与国齐名!】
【恭喜!夫人不被‘情’所迷惑,且黑白明辨、杀伐果决,成功晋级第四关“落花时节又逢君”!
即将进入下一关——“银瓶乍破水浆迸”。】
【已为您重新激活“铁壳铜皮”。】
【已为您恢复“调兵遣将”之力。】
【已为您恢复血量70%。】
【已为您提升抗风险值135%。】
面板消失,万民状弹了出来,谢兰茵看到为首的名字换成了金灿灿的两个大字——“赵钰”。
且从赵钰的名字下面延伸出一条金色的长线,这条金线生出分支,串联起万民状上的每一个名字,绕过山川,滑过溪流,再串联起起义的军士们,直抵皇宫!
金色长线在万民状上从西到东,一浪接一浪地淌动,像阳光落在起伏水面,又像无数细小金鳞同时翻身,一层叠着一层,复杂又瑰丽!
谢兰茵胸腔中涌动着惊喜,她万万没想到,打这一关最终受益启发的是赵钰!!
从前她总认为赵钰欠火候,因此只叫谢流光养兵,叫叶正清辅佐赵钰,后面的计划推迟到好几年后。
可赵钰割了梅淳的头颅,他上了万民状,他此时已经散发出了天子的气概!
谢兰茵看到赵钰身上金灿灿的龙气,不由得想,是否后面的计划要快很多了?
她不必等养子登基时,已垂垂老矣!
她不必再奋斗一生,才能换来逃脱命运的枷锁,在危险与苦厄中闯关一辈子!
谢兰茵激动的想哭。
万民状化为金色粒子消失,新的面板弹了出来。
【Npc潜藏任务线创作师“Riven妖”,赠与角色“谢兰茵”的小感言——
恭喜你,成功挖掘了这条不死之路。
我想,你打到这里应该明白,命运从不馈赠任何人,而是你抓住了翻盘的机会。
我以为这条特殊的任务线,将埋于时间的长河,如同明珠永沉泥底。
可你的命运,偏不肯就此落笔。如万民状上流转的金浪翻涌不息,万千心愿汇作一股金色潜流,穿过重重阻滞,掀开新的浪潮。
你很聪明,敢于改写自己的结局。
辅佐帝王是一条万分艰辛之路,愿你打到最后,揭开我为你准备的神秘礼物。将这条尘封已久的前路,铺向九重宸极。
很期待与你顶峰相见!
——Rrien妖。】
谢兰茵吸口气,眼里蒙上一层湿润。
她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人在闯关,那种漫天的孤独常让她感到心悸。
原来创作师“Riven妖”始终在观察的她的每一个动向。
有人知道她在闯关,有人支持她走下去,有人为她准备了顶峰之礼,这无异给了谢兰茵更肯定的加码!告诉她,走向了一个无比正确的方向!
她很庆幸,庆幸自己从未后悔、从未犹豫半分!
创作师的寄言面板消失,新的面板弹了出来。
【夫人已进入第五关:银瓶乍破水浆迸。】
“呜——”
长鸣的号角代表寨子里遭了贼人入侵。
“大寨主!不好了!寨子快要被攻下了!”
“二当家和其他当家,全都被......”
一名持刀的土匪闯进喜房,看到提着人头的赵钰,和立在一旁的谢兰茵,登时吓破了胆儿。
“大、大寨主——”
“噗呲。”
赵钰一剑捅穿了他。
他眼中属于帝王那冷血无情的锋芒,谢兰茵看得清清楚楚。
外面传来一声口哨,赵楚在外面低声喊:“兰儿?你好了没?”
赵钰利索挑开那土匪的外衣,包裹住梅淳的头颅。
“母亲去随嘉乐县主出寨,等我和方小世子他们杀光了这里的土匪,再下山去寻母亲!”
谢兰茵并未多语,她感觉赵钰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仁善、孝义的养子。
当然这所是她期许的。
这是成就一代帝王最先要斩断的东西。
“兰儿!”
赵楚一见谢兰茵,便眼含泪光的迎了上来,“你如何了?那姓梅的狗东西有没有碰你——”
谢兰茵被赵楚紧攥着手,笑着摇头,“我无事,好歹拖延到钰儿杀了梅淳。”
寨子外头蓦然响起一声“破!”,方乾锦率人攻破了寨子。
黑风岭有头有脸的人物早已被迷晕在聚义堂,赵钰手起剑落,已杀了其他多半土匪。
赵钰的弟兄们问赵钰如何处置聚义堂那几百号土匪,中迷药轻症者已有醒来迹象。单靠雷包,恐有漏网之鱼。
赵钰提着血剑,逆着光,“一个不留,都杀了!”
利刃穿肤的声音足足响了一个时辰,聚义堂血流成河,案台上的关公被血裹身。
赵钰,和他那群弟兄,杀红了眼……
方乾锦与贺书章将寨子里的老弱妇孺带至校场。
谢兰茵琢磨着是万民状生成“帝王线”的作用,导致于计划出奇的顺利。
赵钰腰上别着梅淳的脑袋,浑身是血的站在那群老弱妇孺面前。
“你们谁愿意出去好生过日子,就跟着贺大人走!他会将你们带由大理寺少卿沈大人的马车上,去大理寺立个案,说明你们是被土匪掳来的,即可恢复良民户籍。”
“不愿意的......”
赵钰话未说完,人群中一个约摸十二、三岁的小土匪,猩红着眼,举着匕首冲了出来。
“你杀了我父亲,我要宰了你——”
赵钰抬脚踢中他的胸脯,小土匪倒地后,被赵钰的一名弟兄生擒跪地。
谢兰茵认得他,是刁烈的长子。
刁烈在聚义堂给那女郎身上倒油时,这小土匪就在旁边看戏,还兴奋的跃跃欲试。刁烈应当是在行脏事时,让他长子避开了,否则这小土匪此时应当昏迷在聚义堂。
谢兰茵还曾见过这小土匪的“侍房”,就是外头大户人家的“通房”,一个没及笄的婢女,是刁烈亲自带这小子去外头抢来的。那小婢女此时就跪在人群里头,看向小土匪的眼神染着浓烈的恨意,巴不得小土匪立刻死。
谢兰茵打量着这小土匪被黑气吞噬的双手,以及眉间索绕的死气,那是无数冤魂的叫嚣,被数条人名织染而成的怨气!
她攥着手掌,没有发出一个字,等待着赵钰处决。
赵钰面若寒渊的睇着小土匪。
“你父亲是土匪,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本就该死!”
“你放屁!我父亲明明是山中二大王,这世道向来是强者存活,弱者该死!谁叫他们弱,活该成我父亲的刀下鬼!”
“强者存活,弱者该死?”赵钰仿佛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似赞同似好笑的点了点头,眼神阴狠道:
“既然如此,那便把他处死吧。”
赵钰的弟兄其中一个在县衙任职过侩子手,他听此朝手中吐了口吐沫,搓手道:“放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