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发现签到地点:孟府。】
【夫人是否签到?】
谢兰茵选择【签到】。
【签到值 1。】
【此次签到获得:孟斌出生真实名帖一份,贾芸(孟夫人)丢弃的藏红花药粉空瓶一支,孟家小女儿绣花鞋一只。】
【1.孟斌身世:外室所出,非贾芸亲生子,一出生被抱养到孟府。
2.藏红花粉:
被贾芸指使婢女,将其掺进了送郝佩佩(孟斌姨娘)的那盆茉莉花泥里,以及混合少量蜜蜡,抹在了花萼底下。遇室内温热融化,药性随花香弥散。
作用:活血破淤,久闻接触会损伤胎元。
3.有关于这只绣花鞋的禁忌秘闻:十五年前,贾芸因不满孟东接外室子进门,和孟东大吵一架,她赌气带双生儿女回娘家,半路遭遇歹徒追杀。歹徒杀了马夫和小厮,贾芸一人无法兼顾两个幼童,只能一只手抱着昏迷发烧的大儿子,一只手领着蹒跚学步的小女儿。
小女儿因崴了脚,滞留在原地大哭,贾芸只能抱着大儿子躲在草丛中,眼睁睁看着歹徒将小女儿杀害。
这只绣花鞋是贾芸小女儿唯一完整的遗物。】
三样东西依次落入谢兰因的个人财富中。
谢兰茵将这三样东西取出来,仔细观看过后,捧着那只被血染红的绣花鞋,陷入一连串的猜想。
孟斌不是孟夫人的孩子,而孟夫人却对孟斌宠溺无度,纵得他无法无天,表面上看似是对孟斌的疼爱,展现出了贾芸身为正室夫人的大度婉良,而当过正室夫人的谢兰茵知道,庶子庶女十分膈应人,更莫说外室所生。
她对金盏都做不到视如己出,更何况贾芸对待孟斌?
从贾芸给孟斌小妾的盆栽中下药,就能看得出,贾芸不希望孟斌有自己的子嗣。由此,她平日纵宠孟斌,实则是在用“捧杀”的方式把孟斌养废,就如同管小荧养沈月荣。
谢兰茵想到这里,倏然挖掘了一条隐藏的剧情线!
原来七月在原剧情中会数次流产,并非是孟斌那位姨娘的手笔,而是七月的婆母!
正所谓恨屋及乌,贾芸苛待七月、打压七月,无非是因为恨极了孟斌!
谢兰茵一想到沈七月死前还在嘟囔着“我不吉利”那四个字,她盯着孟府的牌匾,眼神不禁变得晦暗起来。
孟斌,连带着孟家所有人,都是原剧情中,无比渺小的炮灰,作者应当没有展开孟斌后来的剧情。也许有,不过谢兰因不知道罢了。
贾芸恨孟斌,是孟斌的出生,间接导致了她小女儿被害,但贾芸千不该万不该,将仇恨算计在七月头上!难不成善良软弱的人就活该被欺负,就该死吗!
既然贾芸诚心欺负七月,那就别怪她……谢兰茵蓦然想到了一个对付孟斌好办法!
与其打狗,不如让他们狗咬狗。
谢兰将那只小绣花鞋放入个人财富中,面板消失。
展嬷嬷肥胖的身子堵在孟家门口,鼻孔冲着谢兰茵和沈七月。
她一边用帕子扇着空气,一边抬高了嗓音。
“哪儿来的骚气味儿啊?我怎么闻着,像是从土匪窝里传出来的味儿?臭烘烘、黏糊糊的腥气!”
展嬷嬷捂着嘴呕了两口,“少夫人,咱们孟家门楣干净,您把这种玩意儿往家里领,等会儿夫人又该罚您了!”
七月攥着双手,憋红了眼,”展嬷嬷,这是我母亲!孟斌唤我母亲岳母,她来了孟家也算是主子,你敢对主子不敬,该罚的是你!“
”主子?“展嬷嬷笑了声,”我可没有这种不贞不洁的主子!”
沈七月挡在了谢兰茵前头,她被展嬷嬷气得发抖,一副想骂又豁不脸的样子。
谢兰茵感受到沈七月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她心下不禁叹气,奴才的态度就是主子的态度,很显然七月在孟家的处境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七月,打她。”
“......母亲,她是婆母身边的近身嬷嬷,从婆母小时候就跟在身边伺候,算孟家半个主子......”
“我让你打她。”谢兰茵执起沈七月的手,眼神阴晦道:“你打了她,这府上每个人都会开始怕你。”
“你婆母的嬷嬷,再怎么样也越不过你去!她不将你这个少夫人放在眼中,这刁奴杖杀了也不为过。”
“七月,你现在就替你婆母处置她,我看她胆敢反抗一下!”
沈七月撸起袖子,展嬷嬷朝着沈七月挺了挺胸脯,笑道:”几天不见,少夫人还长本事了?您倒是打呀,老奴年纪大了,腿脚不稳当,若不小心撞了您一下,您可别怪老奴!”
谢兰茵提气,敛神,站上台阶。
【金骨玉相加强中......】
谢兰茵感受到丹田内上升的暖气,那团气缓缓的舒展到四肢,拉伸了她的筋骨和皮肉,她骤然一个凌厉的眼神瞪向展嬷嬷。
展嬷嬷蓦然鬼使神差的心生恐惧,她双膝一软,当即给谢兰茵跪下。
“老奴,老奴......”
展嬷嬷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沈七月顺势抽了她两巴掌。
“欺主背德的东西!”
“今日打你算轻了,再敢对我母亲出言不敬?我母亲什么身份?她乃汴梁的女豪杰,剿匪的红英雄,开了庙堂的女君,乌蒙山的共主之王!供她的香火怕整个孟家都装不下!眼皮子浅的惹祸贼,你今日泼我母亲脏水,是想给孟家招来凌虐姻亲、曲直不辨的名声吗?”
“就在大门口跪着,跪到子时再起来!”
沈七月一口气说完,自己都愣了。
她觉得好不畅快!
“干得好。”谢兰茵低声赞赏道:“杀一儆百,这嬷嬷是下人头子,你且看着,等会满府的下人谁敢瞧不起你?”
沈七月自然知道这个理,只是从前她没仗势,敢想不敢做,府上没人把她当主子。
可她现在她有母亲出头,且她母亲还是顶厉害的女君,她的脊梁骨自然比尺子还直,巴掌比铁硬。
沈七月甩了甩胀痛的手掌,笑盈盈的对谢兰茵道:“母亲,咱们进去吧,叫这歹奴在这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