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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济民,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满脸娇羞,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周济民毫不留情地戳破。
“别自作多情。”“我有家室,你别败坏我名声。”“女孩子家家的,注意点分寸。”“呸!”关玲翻了个白眼,语气变得幽怨。
“要什么分寸?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我看上的,偏偏看不上我。”周济民懒得再陪她演这种无聊的戏码。
直接无视她的幽怨眼神,迈步继续走。
刚转过拐角,迎面撞上一群人。
何雨柱、马华、刘岚,还有那个胖子。
正热火朝天地搬运着东西。
看到周济民,众人动作一顿。
周济民面无表情,甚至没给个好脸色。
他不想惹麻烦,尤其是因为秦淮茹的关系,跟何雨柱更是多说一句都觉得恶心。
索性直接绕道。
关玲倒是大方,冲着那边点点头,随即快步追上周济民。
两人一走远,食堂这边立马炸开了锅。
刘岚最先八卦起来,啧啧称奇。
“哎哟喂,可算瞧见热闹了。”“多亏仓库离这儿近,不然这大新闻还错过了呢。”食堂里的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真没想到,关玲那种级别的车间女神,竟然对周济民死心塌地。”“周济民不是公认的好男人吗?这都敢下手?”“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有钱有才有本事,美女自然往怀里扑。”胖子的惊讶溢于言表,顺着话茬又添了几句柴火。
周围几个职工听得津津有味,唯独马华和何雨柱沉默寡言。
何雨柱并非良心未泯,而是跟周济民没深仇大恨,且对方在这事上挑不出毛病。
刚才撞见关玲和周济民同行,转头又瞧见崔大可的身影。
谣言这东西,无风不起浪,一旦传开便如野火燎原。
马华向来不爱管闲事,尤其面对周济民这种惹不起的主,更是谨言慎行。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周济民,对此毫不知情。
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迎面撞上正拉着刘光福哭穷的秦淮茹。
“秦姐,饶了我吧,我兜里比脸还干净。”“不行!我在食堂买的馒头你吃了,就得认账!快掏钱,姐真的走投无路了,自从姐夫走后……”什么叫顺杆爬?这就是教科书式的示范。
论辈分,刘光福叫声秦姐不亏。
可贾东旭成了他姐夫,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四合院里的人大半无血缘关系,哪来的严格长幼有序?
按老一辈的交情,刘光福本该喊贾东旭一声哥,进而尊称秦淮茹为嫂子。
但刘光福平时连名字都不怎么喊,顶多喂两声,如今喊秦姐纯属 无奈。
“什么馒头?秦姐别血口喷人,我压根没吃您的东西。”刘光福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恐。
看秦淮茹那狠厉的眼神和死攥不放的手劲,今天这笔钱算是免不了了。
就在这时,他瞥见周济民和关玲走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济民!快来救驾!秦姐要讹诈我的钱!”秦淮茹余光扫到周济民,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她的手反而攥得更紧,生怕放跑了这只肥羊。
这只肥羊还是她偶然发现的底细。
刘海中对这个长子偏爱有加,工资全由刘光福自行支配,留着娶媳妇用。
二十出头的年纪,刚熬过三年学徒期转正的一级工,月薪三十一块。
加上前三年的积蓄,少说也有三四百大洋。
对于现在的普通人来说,这简直是巨款。
但怎么从这只肥羊身上割肉,秦淮茹可是绞尽脑汁。
首要原则,绝不能让何雨柱知晓,否则长期饭票就得断供。
不能下手太黑。
要是把刘大爷逼急了,直接掏家底反咬一口,秦淮茹这寡妇可就彻底完了。
她心里盘算得精。
只要每次只抽走一点点油水,刘光福这种要面子的年轻人,为了遮掩那点亏空,绝对不敢声张。
有了第一次的默许,第二次也就顺理成章。
等他把最后的积蓄都吐出来,那时候再让他啃真正的“大馒头”,他才没法反抗。
反正在他办喜事之前,这只待宰的肥羊,必须被榨干最后一滴血。
可惜,天不遂人愿。
秦淮茹前前后后找了好几次借口,都没能单独留下刘光福。
今天,她是铁了心要见血。
可半路杀出个周济民,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来。
难道又要黄?
看着女人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怨毒,再看看男人眼里那股子傻乎乎的期待。
周济民只觉得荒谬可笑。
这世上的巧合,怎么就全赶在今天了?
“光福啊,”周济民拖长了调子,声音里透着股让人牙酸的坏劲儿:
“你秦姐请你吃了‘大馒头’,你掏钱不是天经地义吗?”他把那几个字咬得极重。
一边说,还一边冲秦淮茹挤眉弄眼。
可惜,他这点小心思,在瞎子面前晃悠,纯属浪费表情。
刘光福是个直肠子。
哪懂什么暗语?
在家里,父亲脾气暴躁,两个弟弟动不动就挨打受骂。
他早就看透了家里的压抑环境。
存钱,是为了有一天能来一场彻底的“釜底抽薪”。
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大院,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重新开始。
所以,他至今单身。
一旦结婚,绑住手脚,这辈子就别想跑了。
巨大的生存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对“大馒头”背后的弯弯绕绕一无所知。
在他脑子里,那就是食堂里白胖胖、热乎乎的主食。
对面的秦淮茹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涩,混合着成 人特有的风韵。
确实勾人。
连旁边一直挺漂亮的关玲,此刻都被衬得像个没长大的丫头片子。
青涩归青涩,但缺了点那股子能把男人魂儿勾走的劲儿。
“济民哥你别胡说!”刘光福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拉扯着手腕:
“我根本没吃秦姐买的馒头!你快帮我解释解释!”周济民却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耸耸肩:
“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跑谁拦得住?”有热闹不凑,那不是周济民的作风。
火上浇油这种事,他最擅长。
话音刚落,刘光福眼睛亮了。
对啊!
他可以跑!
这一念头升起,他猛地想要挣脱秦淮茹的钳制。
秦淮茹抓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场面顿时失控。
刘光福越是挣扎,动作就越发剧烈,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但他终究是年轻,阅历浅。
秦淮茹这老狐狸,玩的就是心理战。
闹腾半晌,刘光福累得气喘吁吁,还是没能甩开那只魔爪。
“秦姐……求你放过我吧。”刘光福声音都在抖。
“不放。”秦淮茹脸上的羞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裸的贪婪:
“我知道你有钱,快点拿出来!”旁边的关玲看得一脸懵。
小声嘀咕着:
“为什么吃了东西不给钱?那馒头又没几个铜板,至于这样吗?”周济民哈哈大笑。
笑得肆无忌惮。
他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姑娘,这就外行了。
有些馒头,价值连城。”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她脸色骤变。
一边死死拽着刘光福,一边冲着周济民尖叫起来:
“周济民!你个混账东西!”“丑人多作怪,给我滚远点!”周济民非但不恼,反而往前凑了一步,嬉皮笑脸:
“滚?我怎么滚?”“要不,你给我示范一下?”关玲没憋住,银铃似的脆响在院子里炸开。
她抬手给了周济民一记娇嗔的粉拳,连带着刘光福也没绷住,嘴角咧到了耳根。
原来怼人这事儿,讲究的就是个四两拨千斤。
可笑声刚起,触及秦淮茹那张铁青的脸,众人便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哑火。
现在哪有空看戏?刘光福自己还深陷泥潭呢。
秦淮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那眼神毒辣得仿佛能刮下周济民一身肉来。
“哟,刘大爷,您也方便啊?”周济民突然转头,冲着两人后背喊了一嗓子。
这语气拿捏得精准,既自然又带着几分调侃,瞬间把两人的注意力从彼此身上扯开。
秦淮茹下意识松开了手。
可惜,刘光福是个榆木疙瘩,根本没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空档。
最先回头的秦淮茹心里发虚,手忙脚乱地松开胳膊。
一回头发现没人,这才反应过来是诈,反手一把将刘光福重新拽进怀里,搂得更紧。
刘光福看着空荡荡的后方,顿时明白中了计。
但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瞬间有些恍惚,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瞧他那副失神的样子,周济民暗自摇头。
没经历过风浪的雏儿,哪懂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滋味?
被秦淮茹这么一抱,刘光福今天这钱,算是彻底掏定了。
见刘光福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周济民兴致缺缺,转头看向关玲:
“还不快去忙?杵在这儿干嘛。”关玲扬起下巴,一脸得意:
“图纸早画好了,该我的活儿,我从不拖泥带水。”本打算离场的周济民,脚步却猛地顿住。
关玲这话,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济民,你看那是谁?”关玲指向不远处。
食堂姓何的师傅不少,周济民起初并未在意。
毕竟红星公司扩招后,人员杂乱,他早就记不清具体是谁了。
但他顺着视线望去,瞳孔微微一缩。
那不是何雨柱吗?正往厕所这边挪步呢。
好家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远处的何雨柱一眼就锁定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在他眼里,秦淮茹是他的私有财产,容不得他人染指。
怒火瞬间点燃理智,这位四合院里的“战神”发了疯似地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