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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福!你个混账东西,占谁便宜呢!”一声暴喝伴随着风声袭来。
正在跟秦淮茹暗送秋波的刘光福,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脚踹飞出去。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地时狼狈不堪,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狗吃屎”。
刘光福这一脱身,没想着溜之大吉,反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冲何雨柱龇牙咧嘴。
刚才那一脚,他记得真真切切,疼得钻心。
秦淮茹此刻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这两人缠斗在一起,全是她眼中的“金疙瘩”。
一个是雷打不动的长期供养者,另一个是即将到手的潜力股。
两边要是真撕破了脸,她的日子还过不过?
慌!太慌了!
她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别打了!都给我住手!”旁边围观的大爷大妈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原本以为这是四合院战神单方面碾压,谁承想,这半大小子居然能跟傻柱打个有来有回?
几招下来,两人脸上都不怎么好看,青一块紫一块,模样滑稽可笑。
何雨柱胸口起伏不定,死死盯着对面那张欠揍的脸。
“你个大男人,凭什么抱秦姐?是不是存心不良?”这话问得咬牙切齿,在他眼里,刘光福早已不是孩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
刘光福梗着脖子,眼神挑衅,死活不承认是自己扑上去的。
明明是秦淮茹主动投怀送抱,怎么能怪他?
他还故意贱兮兮地补了一刀:“秦姐抱着挺暖和的,你应该没这种福气吧?”这句话,简直是在两个成年男人的雷区上蹦迪。
秦淮茹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周遭空气仿佛凝固。
何雨柱动了真火,麻烦就大了。
之前的争执算是热身,现在才是正戏。
他又扑了上去,拳脚相加,毫不留情。
秦淮茹想劝,却不敢上前,生怕误伤了自己。
直到易中海解完手出来,看到这混乱场面,才厉声喝止。
此时,四周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周济民手里攥着刚搞到的钢筋,心里美滋滋,满足地转身离开。
今天的戏码,够他回去吹嘘好一阵子。
刘光福这下肯定得挨顿揍,钱包也要瘪一圈。
至于能不能从秦淮茹那儿捞点补偿,全看她那张嘴会不会说了。
毕竟,他也算间接占了点大馒头的便宜。
最惨的还得是何雨柱。
出力不讨好,挨了打,还没落着好。
好在临走前,秦淮茹轻轻捶了他一下。
这点小动作,对傻柱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哪怕她只是站在那儿笑一笑,都能让他飘上天去。
若有肌肤相亲的机会,那更是锦上添花。
眼下正值盛夏,衣物单薄。
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比寒冬腊月里裹着棉袄还要让人心头火热。
且不说院里这些家长里短,周济民回到家中,立马动工。
三天时间,冰窖规模翻了两番。
上下两层结构分明,存放冰块和食材井井有条。
完工后,他带着丁秋楠等人参观。
指着货架上的标签,一一讲解分类逻辑。
门口挂着总表,想找什么,一眼就能锁定。
这般精细的管理水准,哪怕放到现代超市仓库里,也挑不出毛病。
周济民在家的日子,冰箱里总塞得满满当当。
新鲜猪肉、冷冻块、风干火腿,样样齐全。
如今他即将远行,若不留足家底,这一大家子就得喝西北风。
上车前,他神色凝重地叮嘱几人:
“去供销社买票肉也行,千万别碰鸽子市!”“哪怕冰柜空了,也不能冒险。”“鸽子市的货确实鲜亮,还不要票证。”“可一旦被袖章队盯上,咱们惹不起。”“我不怕事,但你们受不住那罪。”这话重,分量更重。
丁秋楠她们听得泪如雨下。
三个娃不懂愁滋味,见大人哭,也跟着抹鼻子。
周济民心头发酸,面上却强装轻松:
“哭什么?我又不是去西天取经。”“再闹,我可真不走了?”离家日久,谁没几分眷恋?
真要挥手作别,才知烟火气已渗入骨髓。
车轮滚滚向前,故乡渐行渐远,从此乡愁入梦。
天色刚蒙蒙亮,周济民已整装待发。
行李堆在吉普车尾,引擎待命。
妻儿伫立门口,目光追随。
清娴几个孩子还在熟睡,他不忍惊醒,便悄悄离去。
车子转过街角,身影消失。
丁秋楠再也绷不住,放声痛哭。
后视镜中,家园缩小成点。
周济民眼眶滚烫,不敢回头。
抵达火车站,科研重担压顶。
哪有空谈儿女情长?
只有紧迫与窒息感充斥胸腔。
沿途风光匆匆掠过,无人驻足欣赏。
车厢内,周震南瞥了眼对面的老林,低声问:
“这脸怎么拉得这么长?”老林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
“矫情。”周震南牙疼似的抽了口冷气。
想起当年入伍,自己也曾思乡心切。
后来习惯了,也就淡了。
悲欢不相通,各人有各人的苦衷。
不过短短五日。
昔日青涩少年,竟似苍老十岁。
胡茬凌乱,衣衫不整,满身风霜。
头皮发痒,全是油垢。
唇皮干得直起皮。
“眼瞅着快到头了,你就不寻思洗把脸?”中转站门口,周震南瞥见缩在台阶上发呆的周济民,忍不住开口。
进了那片沙海,便是绝地。
想沾水?做梦。
那儿连口水都金贵得像命。
“这鬼地方,洗不洗一个样。”又热又燥,风里夹着沙子,折腾个什么劲。
见他没动静,周震南也就闭了嘴。
队伍很快开拔。
拉车的不是马,是骆驼。
荒原之上,只有这畜生能走远路。
赶车的是个少年。
瞧那瘦小的身板,眉眼间透着股稚气,岁数跟老三相仿。
可那张脸,却像是被风沙打磨过的老树皮,裂口纵横。
周济民懒得施舍同情,更没兴趣搭话。
他就那么坐着,盯着远方出神。
少年手里攥着本书,赶路间隙便偷偷瞄两眼。
大概心里装着事,一路闷声不响。
守口如瓶,懂的都懂。
穿过戈壁,趟过沙丘,不知走了多远。
黄昏时分,众人终于抵达。
眼前是一片介于荒漠与戈壁之间的死地。
没导航,就是有地图也得晕头转向。
环境恶劣到了极点。
虽是盛夏,太阳一落山,寒气便如潮水般涌来。
当地人讲,半夜温度能跌到零上十几度。
运气不好,甚至能跌破冰点,六月飘雪也不稀奇。
周济民精神一振,沙漠生存战,这才算正式开始。
首日到驻地,天色已晚。
吃完晚饭,没开会,没寒暄,更没洗澡,倒头就睡。
次日清晨,他第一个起身,出门慢跑。
跑步只是幌子,摸清营地底细才是正经。
从守卫口中套话得知,这里驻扎着一个旅的人马。
具体多少兵员,多少专家,没人明说。
能进来的,都不是庸手。
纪律严明,保密第一条。
要不是长官及时拦下,周济民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审讯室里喝茶了。
围着营地转了几圈,大汗淋漓,才回屋。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无尽的会议。
这种会,短期内停不下来。
新鲜感褪去,周济民心思活络起来,琢磨怎么给自己捞点好处。
水。
这是眼下最棘手的一道坎。
最近的村落远在百公里开外,指望他们送水?
别做梦了。
二十多公里外确实有个绿洲,但那是死地,连一滴水星子都没有。
否则指挥部当初选址时,早把驻地挪过去了。
要想活命,只能靠自己找地下水。
周济民心里其实有底。
他空间仓库里囤着不少物资,水也备了不少。
但这东西不能现拿现用,得先探路。
回到私密空间,他调出终端,屏幕蓝光映着脸。
关键词输入:沙漠潜流探测。
检索结果刷屏而出。
古河道痕迹、湖盆边缘含水层、基岩裂隙水……
他盯着地图看。
驻地这地势,四周高企,中间凹陷,典型的盆地结构。
几条干涸的沟壑像血管一样延伸出去。
逻辑上,这里曾是河流汇聚之地。
既然地形如此明显,驻地里那些搞地质研究的专家难道看不出来?
当地向导更不可能不知道。
没人挖出水来,说明要么判断失误,要么……另有隐情。
不管那些。
周济民闷头钻研了一整周。
东北方向,坐标锁定。
就那儿,能出水的迹象最明显。
消息一放出去,哄堂大笑。
周震南正收拾行李准备走人,听完差点没站稳。
“老周啊,你要真能在这鬼地方刨出水,我亲自给你记大功。”“功我不稀罕。”周济民眼皮都没抬,“我要休假。”“驳回。”张清泉的声音冷硬,“战时状态,谁也不许请假。”意料之中。
周济民撇撇嘴,转身扛起铁锹。
旁边一位白发老者忍不住开口劝阻。
方九纯,八级钳工,机械大拿。
他语气诚恳,带着几分善意:“小周,别费劲了。
之前地质队反复勘测过,这底下是旱板,没水脉。”几位学者跟着附和。
劝解声此起彼伏。
周济民充耳不闻。
开工。
士兵们围成一圈,像看耍猴戏似的指指点点。
休息间隙,周济民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围观人群。
“闲着也是闲着,搭把手不行吗?”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善意的起哄。
有人摇头散去,更多人却赖着不走,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