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真的会注意的,庞弗雷夫人。”莱娜认真的说道
庞弗雷夫人,又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希望你这次能做到吧,我去给你们几个配药去了。”说罢她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
空气里安静了下来,莱娜扭头疑惑的看着仍旧盯着自己的潘西和达芙妮
“你们……”
“多久开始的?”潘西严肃的说道
“什么?”话落她便想起里德尔在密室里那出戏,不禁心里一阵骂娘
(伏地魔我***加你*的戏啊,给老娘留下这么个隐患。)
“你知道的,卡斯齐纳。”潘西抱着双臂瞥了眼不远处的格兰芬多三人组冷冷的说道,达芙妮眯了眯眼手里的魔杖悄悄挥了挥,一个小型的闭耳塞听咒便围绕她们的病床展开
紧接着她站起来,将病床周围的遮帘给拉了起来
莱娜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不至于吧……”
“需要我把刚刚庞弗雷的话重复一遍吗?”达芙妮抱着双臂说道
(来真的啊……)她叹了口气“从那次德拉科邀请我们看他训练的那一次,我从赫敏手里得到了,这本日记本。”说着她从自己的校袍内兜里将那本黑色的日记本拿了出来
封皮已不在像之前那般光滑细腻,反而出现了些许的裂纹,像是经过了漫长的岁月一般陈旧
“这个日记本里有伏地魔的一缕灵魂碎片,你们家族的藏书里应该也有那东西的记载它的名字叫:魂器。”
短短两个字,轻飘飘落进密闭的帘帐里,潘西和达芙妮的表情瞬间变了
作为纯血家族出身的两人,自然也是在家里的书里看到过有关这玩意的记载
达芙妮闭了闭眼“魂器……那种将灵魂割裂封进一个器物里,以实现魔法永生的禁忌造物?”
“是的。”
“你知道还敢拿着那玩意在自己身边?!”潘西不禁吼了出来上前直接揪住了莱娜的衣领,二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感受着潘西身上的青橘味直冲鼻腔,莱娜在心里暗自叹气(得,玩脱咯,还是想想怎么编吧,再不济挨一耳光也不是不行。)
“潘西。”达芙妮在身后叫了一声。
潘西没理,手里的力道更紧了一点“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没人一定要你牺牲什么你在自我感动些什么!”
说着说着她的眼睛红了,下眼睑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死咬着下唇,不肯让那点水光变成别的
莱娜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人,可潘西却没打算放过她
“说话啊,哑巴了,你不是很能说吗?以前你忽悠我和达芙妮的时候一套一套的,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潘西。”达芙妮起身走了过来,在潘西耳边低语道“这里不太适合说这些,有什么回寝室里再说。”
“你说的对,潘西。”莱娜这个时候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没有一丝丝敷衍的意味,坦然接住了潘西所有的怒火与委屈
被揪住衣领的她没有挣扎,只是微微抬眼,看向眼眶泛红、强撑着不肯落泪的女孩,眼底落满了真切的愧疚
“是我不对。”
潘西的手僵了一下
“我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来处理一些……麻烦的事,不告诉你们也不是我想逞英雄,也不是觉得自己多厉害只是……”
她的手慢慢的抬起搭在了潘西揪着自己衣领的右手上顿了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选择
最后她开口了,声音带了些开玩笑的意味“我不希望你们也被卷进来,毕竟你们连同赫敏还是别的人都有自己的家,我死了不要紧,但你们的家人会伤心的。”
话音落下的时候,帘帐里的二人全都愣住了
潘西揪着莱娜衣领的手指骤然失力,力道一寸寸松开
眼底强忍许久的水光也在此时终于滑落了下来
反应过来后,她像是忍无可忍似的抬起一只手,在莱娜的右脸上来了一耳光
力道不算重,却清脆响亮
“潘西!”达芙妮也被吓到了赶忙上前拉开了潘西
莱娜偏着半边脸,乌黑的发丝微微滑落,贴在温热泛红的脸颊上
她没有躲,也没有怨,甚至连一点错愕都没有
只是静静地看着被达芙妮死死拽住、浑身发抖的潘西
“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终于爆发了,声音嘶哑破碎,积攒了许久的害怕,愤怒,后怕,委屈,全部倾泻而出
“凭什么你理所当然觉得自己该死?!凭什么我们所有人都有家,有家人,就你活该孤身一人,活该替我们去死?!”
“莱娜·卡斯齐纳,谁给你的资格擅自判定自己的命不值钱?!你以为我们要你保全我们?我们要的是你好好活着!是你平平安安跟我们一起度过生活!”
达芙妮拉着潘西同时也开口了“莱娜,我认为我们的关系是亲密无间的那种,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你是我们的……”
她停顿了一下,眯了眯眼轻声说道“Inti ?abibitna啊。”
莱娜的眉头微微一皱(啊?爱人?不是你们为什么也要这样,为什么啊!)
前有赫敏在自己的意识里向自己袒露了心声,虽然是暗面的,但这也意味着赫敏潜意识里就是这么想的,现在这俩又来了
(不…还没有…还不是时候…这不是爱……维尔娜…不…绝对不是)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丝自己听懂了的样子,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
达芙妮只以为是莱娜感觉有些疼,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听不懂的话就算了吧,你以后会知道的。”
而被拉住的潘西依旧浑身颤抖,哭过的眼尾通红,情绪依旧绷得极紧,却被这句听不懂的话稍稍拽回几分理智
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尖,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依旧又凶又软,带着未散的委屈“听不懂就算了。”
摸了把眼角滑落的泪滴“我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只说最后一次,莱娜。”
潘西挣开达芙妮半分牵制,俯身凑近病床,目光直直锁住莱娜泛红的半边脸颊,字字清晰
“你的命,和我们的一样金贵,你不准再自我轻贱,不准再独自赴险,不准再觉得自己无牵无挂,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