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就是很失败。”
姜婕轻飘冷冽的声音传来。
“不！”
沈衔又是一僵，恶劣的回忆涌现在脑中，他下意识反驳，又猛地止住声音。
他厉声回怼，打断姜婕嘲讽的话：
“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着这样的回答，姜婕轻嗤一声；因为她脑中的系统正提示她：
【沈衔好感度上升至27。】
姜婕挺想知道，沈衔这波动的好感度，是对于她，还是对于之前的姜婕。
如果揭穿自己的身份，会不会导致好感度大幅下降，甚至到达负数。
趁着姜婕愣神之际，沈衔猛地冲出……
新一轮的打斗开始。
他捡起了之前两人踢飞的匕首，姜婕再一bian子打来时，鞭尾缠住匕首刀刃。
两人同时往反方向用力一拽。
bian子与刀刃之间瞬间绷紧，锋利刀刃陷入bian子中，迟早会断开。
“你到底是谁？”
此刻的沈衔理智回笼几分，瞪向姜婕的眼神愤怒，再次质问。
如此攻心的话。
他不由的猜测，对方肯定知道什么。
知道些什么呢？会不会对他有帮助？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没时间想明白这些问题，姜婕幽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猜咯。”
此话，更加轻佻与随意。
“呲……”
bian子被割断，两人都是连连后退两步。
显然，在这个过程中，双方都很用力。
狸花：【宿主……，求你不要杀心这么重！！】
它的话，姜婕没有回应， 又冲上前，抽出小刀，与沈衔互砍。
双方动作都敏捷，躲避或是出击，都很迅速。
沈衔确实很有本事，受了姜婕两刀；不仅能继续躲避姜婕，还能从中找到反击的机会。
这一点，姜婕很意外。
她没练过，这些功夫，都是系统的功劳。
她原本，是想打到沈衔只剩一口气，再浮现几分怜悯，施舍一点儿关心。
扭曲的人，就要用扭曲的方式。
这样的思绪被系统察觉——【嘀嘀嘀……】
系统想了三声警报，狸花惊慌的喊道：
【宿主……，不要用这样的方式……，你应该……】
姜婕冷漠烦躁的打断道：
【行了，你行你上。】
狸花：【……】
姜婕最终停下打斗，再次与沈衔拉开距离。
沈衔没有进攻或追击的意思，他后退两步，靠着墙，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额头渗出汗珠，嘴唇微微发白。
“哼。”
姜婕鼻腔出声，轻哼一声。
在寂静昏暗的夜里，增添两分活人的气息。
刀光剑影，沈衔还是没能知道对面之人的身份。
他看向姜婕的眼神充满嫉恨，可姜婕看到的，却不是这样——
她脑中的狸花，又激动的提示：
【宿主、宿主！沈衔对您的好感度上升至35！】
狸花激动狂喜的语气里，都带着颤抖。
姜婕缓缓勾唇，带着一丝宠溺。
“好了，到此结束吧，以后别再试探我。”
姜婕冷漠轻佻的甩下一句话，转身快速朝外面走去。
临走之际，她还拿走了那个红色文件夹。
或许那些保镖是得了沈衔的命令，并没有再虎视眈眈的盯着姜婕，反倒全然无视了她。
她步伐悠闲的朝外面走去，缓缓翻开文件夹——
“傻逼——”
姜婕：“？？？”
“神经病吧？”
姜婕下意识皱眉，神色浮现不耐与不解，声音立刻浮现愤怒与不可思议道。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结果，又下意识翻看后面几页，分别是——
“还看？蠢货！”
“还看呢？！弱智！”
“真没了，小傻子。”
姜婕双手拿着文件夹两侧，双手逐渐收紧，皱眉咬牙，嘴角往两侧微微扯动，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小傻子？？沈衔！你给我等着！”
话落，她甩下红色文件夹，更快速的往外走去。
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沈衔看着监控中，姜婕从上一个监控画面消失后，并未出现在下一个监控视频内。
旁边，还有医务人员替他处理伤口。
同时，他将桌上装在袋子里的红色文件夹递给医务人员，沉声道：
“提取上面的指纹，在数据库内查找，是否有可对应的人。”
“是。”
对方应声，其中一个医生上前，拿走了红色文件夹。
当他看到监控中突然消失的人时，他不由得又想到那个人——姜婕。
那个看起来简单，又浑身都充满秘密的人。
他所查询的到的所有信息，都不像现在姜婕所表现的那样。
他侧目，看向地上的鞭子残部，脑中浮现许多熟悉的记忆——
他被bang在姜婕别墅，她拿着bian子挑起他下巴的模样。
就那对视的一眼，他脑中立刻冒出那句话——姜婕变了，彻彻底底的变了。
那个想法，现在也如此适用。
是换了芯子，还是姜婕的心理疾病？
在这之前，他查到姜婕有就医记录；其中看心理医生的记录占大部分，不管是变化之前，还是变化之后。
前后的检查结果都显示，姜婕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但变化前后的检测结果很不一样……
“呼……”
姜婕躺在床上，脸上还带着几分烦躁，轻呼一声，询问系统：
“狸花，沈衔现在的好感度是多少？”
狸花：【45。】
“嗯，还不错……”
姜婕缓缓移动视线，随意环顾昏暗的周围，声音带着两分满意。
这样的反馈，反而更坚定了姜婕之前的猜测——“沈衔是狗，训他得当训狗。”
姜婕住在一个60平米的小房间内，一室一厅一卫，加上一个位于客厅的半开放厨房。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并不算狭窄，看起来满满当当，很舒适。
双人布沙发上，表面用黄橙系方形不规则拼接帆布包裹。
右侧是一个同款式的单人沙发。
橙色偏暗的圆桌，放在两个沙发之间。
看似有些拥挤，却很温馨，好似空气中都带着秋天的味道。
可温暖也仅限于这一点儿，其他地方都是白色、浅灰、深灰、及少量黑色做搭配。
且每个单品都是纯色，没有图案，装饰干净，浮现几分清冷。
与方才那个沙发圆桌色彩对冲。
将这沙发圆桌凸显得尤其亮眼。
进入房间的第一眼，就会注意到这三样家具——独特，漂亮。
……
【宿主……，你还要继续这样吗？】
【揭穿自己身份的时候，会不会得到反噬啊？】
狸花焦急的声音传来。
姜婕从床上坐起身，从化妆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懒散的塞进嘴里。
”啪嗒——“
房间没开灯，渺小晃动的火光照亮周围，也照亮姜婕的面庞。
火光晃动，姜婕面庞忽明忽暗。
她的睫毛轻颤，神色低沉；或许，她不在乎沈衔的好感度会不会反噬。
只悄然想着如何与系统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