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婕：【狸花你看，好感度在上涨，你能不能……】
【不能！】
话未说完，狸花立刻严肃打断。
或许姜婕也在心虚，或许是默认系统情绪机械，她竟然没有察觉到狸花声音中的慌乱、彷徨。
狸花故意转移话题，双方又闲谈起其他——
从狸花的话里，姜婕才知道乔莱死去的消息。
她震惊的瞪大双眼，扩散的瞳孔又逐渐焦距；她缓缓垂眼，轻声询问：
“她是怎么死的？”
狸花：【结婚当日，被人注射d品，神志不清的冲上马路，被苏敬恒的车撞死。】
“被苏敬恒的车撞死？”
姜婕又微微皱眉，狐疑的反问。
可话音未落，她猛地察觉到不对劲，声音带着两分惊慌的反问：
“不对！是谁给她注射的d品，这样重要的信息，你为什么不说？！”
狸花：【唔……】
狸花轻吟两声，又陷入沉默良久。
姜婕心里的怀疑和烦躁更重，不断追问：
“你是在刻意隐瞒什么？总不能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
狸花：【对，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显然，它现在说这话已经晚了——
它犹豫这么久，姜婕根本不会相信这样的解释，再次追问：
“你根本不会说谎。”
姜婕说着，已经打开程序的控制面板，仔细查找起这件事的相关记录。
姜婕：“？？？”
居然没有写，但狸花刚刚沉吟的那个声音，显然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它看得到，但无法说出口，她又无法查看。
或许是程序认为，这样做更有利于剧情的推进。
“程序为什么要隐瞒这一点，却对正常行驶导致意外的人，名字提供得这样清晰？”
姜婕垂眸沉默良久，还是不由的发问，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模糊与遮盖真正凶手，最大限度利用苏敬辞的仇恨，让苏敬辞对付苏敬恒。
这或许是程序的目的，也或许真正凶手的目的。
那么……，是谁会针对苏敬恒，可能针对的原因有哪些？
在这些之中，她想到好几个人——
沈衔，陈景，林楚南，她甚至都想到了姜烨。
但距离姜烨卷钱跑路不到半年，他根本不可能卷土重来。
种种原因，她很快放弃对姜烨的怀疑，转而看向沈衔和陈景两人——
沈衔是名义上的反派，并且行为思维也很疯狂；陈景也是个疯子，言行一直是出了名的乖张。
就在姜婕在这两者之间猜测和推理时，却又突然响起另一个人——
陈景的哥哥，陈江岚，一个藏在暗地里的毒蛇，使阴招最擅长的人。
但他未必能知道这样详细的信息。
不……，信息是最容易获得的……
到底会是谁呢。
而刚才询问狸花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应，姜婕最后一次追问：
“陈景，陈江岚，沈衔，会是谁呢？”
狸花一声不吭，连“呜呜”声都没有发出。
周围又是一片寂静，黑暗之中，姜婕更清晰的感受自己的心跳……
她的脑子有些乱。
沈衔这边，他查了伤他这人留下的所有信息，却仍然无法确认她的身份——
文件夹上、bian子上、箭上等，都没有保留她的质问。
她的声音分析，也没在数据库内找到对应的人；仅暴露在外的眼镜，更没法定位到身份信息。
他狠狠的将检测接过丢在地上，眼中是对无法掌控事件的烦躁与愤怒。
或许他没察觉，自己的动作已经逐渐倾向于模仿这个身份未知的人。
这通常可以理解为一种无意识靠近和心理防线降低。
“去找找姜婕在哪里。”
沈衔沉默很久之后，又一脸烦躁的下达这个命令。
他为什么还是会想起这个只有利用关系的女人。
他应该厌恶才对……
“节哀。”
苏敬辞这边，他在陈景身边继续做事。
刚杀完一人，陈景来到他身后，声音低沉，充满无奈与惋惜说道。
苏敬辞微微垂眼，眼神看不到任何情绪，只听他低沉机械的回答：
“谢谢先生关心。”
但周围人都能感受到，苏敬辞的心思俨然不在这儿。
那些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喜怒无常的老板，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火。
这样机械的回答，完全是挑衅老板的权威。
可看苏敬辞的表情，他像是一点儿也不在乎。
在这件事之前，他们都不知道苏敬辞有女友且结婚的事，偏偏死了，他们也都知道了。
外面，流传着许多关于他女友不好的谣言——
单是“瘾君子”这一条，就足矣毁了乔莱的一切美好。
那些流言，不断掀开苏敬辞的痛楚。
他们肆意诋毁他痛苦死去的爱人，痛苦在他身上蔓延。
他甚至无法清晰说清自己身上的痛，只想撕碎那些嘴碎的人们。
他有阴冷的眼眸，所过之处，无人当面说那些难听的话，偏偏这些话又能清晰的传入耳中。
他的痛苦与仇恨，需要一个明确的发泄对象。
苏敬恒，是最合适的目标。
他或许知道这背后有人，真相或许不敢探寻，或许失去理智，无力寻找。
——他只想要个发泄对象而已。
他对陈景再次提出休息的想法。
陈景对苏敬辞接下来的动作心知肚明，自然没有任何阻止。
苏敬辞也像是没有察觉到陈景轻易的妥协。
从陈景身边刚离开，出门没多久，迎面遇到朝自己走来的苏敬恒。
他握紧了身后的刀……
“你最近还好吗？乔莱死的事，我听说了。”
两人坐在咖啡厅，姜婕声音低沉的提起乔莱的事。
“她没有xi du！”
萧雨像是应激一般，立刻探着身子，急迫的解释。
姜婕神色淡然的看着她，脸上没有淡笑，带着几分严肃，轻轻点头回应：
“我知道，我相信她。”
听见这话，萧雨的神色才放缓两分，身体僵硬的向后回靠几分。
这时候，她才想起姜婕集团破产的事，语气听不出是担心还是敷衍的问道：
“姜小姐，您最近还好吗？集团的事，您处理好了？”
或许乔莱死亡的阴影还笼罩着她们之间，姜婕仍旧没有笑意，轻轻摇了摇头，随意搪塞：
“听好了，集团的事，就那样吧。”
话里暴露出两分示弱与随意，这样的话，本能让萧雨生出两分疏离。
姜婕自然看得清楚。
使用“姜婕”这个身份时，总带着随意与无所谓。
与绝大部分人都断绝了来往，逐渐消失在大众视野。
萧雨，是她用这个身份联系的最后一个人——
“那害死乔莱的，究竟会是谁呢？”
这才是她真实的来意。
提起这样问题，萧雨的疏离又完全消失，转而又都是伤痛之色，摇头沉声回答：
“不知道，但我了解到的，是乔莱社交圈很干净，警察也没查到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