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找到他们,竟然还是让他们跑了;
而且,沈金炳还被苏珏生附体,这让他如何能忍。
“沈金炳!苏珏生!姜婕!”
沈衔对着山洞深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暴戾,
“我绝不会放过你们!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们找出来,碎尸万段!”
他在山洞里四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可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姜婕和沈金炳的身影,也找不到任何出口,只有那几滴未干的血迹,证明他们曾经在这里停留过。
沈衔的怒火越来越盛,他疯狂地砸着山洞里的一切,碎石、杂草;
凡是能碰到的东西,都被他砸得粉碎,山洞里回荡着他的怒吼声和砸东西的声响,显得格外狰狞。
不知过了多久,沈衔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他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依旧冰冷而暴戾。
他知道,再在这里僵持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姜婕和沈金炳已经跑了;
而且,他们很有可能知道了什么秘密,若是不尽快找到他们,后患无穷。
沈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还是沈苍的模样。
之前,他为了隐藏身份,方便追捕沈金炳和姜婕,特意易容成沈苍的样子;
如今,沈金炳和姜婕已经跑了,易容成沈苍的模样,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闭上眼睛,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一股诡异的黑气从他体内溢出,包裹住他的身体。
随着黑气的弥漫,他的容貌开始发生变化,原本沈苍那张普通的脸庞,渐渐变得棱角分明;
眉眼间的戾气越来越浓,片刻之后,他便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模样——沈衔。
恢复原貌的沈衔,眼神更加冰冷,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暴戾;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山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苏珏生,姜婕,沈金炳,你们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这样,我找到你们的时候,才能好好享受追杀你们的乐趣。”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着山洞外走去,脚步坚定而沉重,每一步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继续追捕沈金炳和姜婕,而是回到云顶宗,掌控住云顶宗的一切。
只有掌控了云顶宗,拥有了足够的力量,他才能彻底除掉沈金炳、苏珏生和姜婕,才能实现自己的野心。
沈衔一路疾驰,朝着云顶宗的方向赶去。
云顶宗位于连绵的群山之巅,山势险峻,云雾缭绕,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宗门,势力庞大,弟子众多。
之前,沈衔因为追捕沈金炳和姜婕,暂时离开了云顶宗,将宗门事务交给了几位长老打理;
如今,他必须尽快回去,重新掌控宗门,防止出现变故。
一路上,沈衔不敢有丝毫耽搁,施展轻功,穿梭在群山之间,速度快得惊人。
他的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回到云顶宗后的计划;
他要清理掉宗门里那些不服从他的人,要引导整个云顶宗修炼邪术,让所有弟子都成为他的傀儡;
这样,他才能拥有足够的力量,掌控整个江湖;
同时,也能借助宗门的力量,快速找到沈金炳、苏珏生和姜婕,将他们一网打尽。
大约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沈衔终于抵达了云顶宗的山门外。
云顶宗的山门气势恢宏,由巨大的青石砌成,上面刻着“云顶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山门两侧,站着两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弟子,神色严肃,警惕地注视着来往的行人。
两名弟子看到沈衔,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宗主!您回来了!”
沈衔微微点头,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多余的话语:
“嗯,宗门里一切可好?”
左边的弟子连忙回答:
“回宗主,宗门里一切安好,只是几位长老,近日一直忧心宗主的安危,频频询问宗主的行踪。”
“忧心我的安危?”
沈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他们是忧心我出事,没人掌控宗门,他们好趁机夺权吧。”
两名弟子吓得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他们知道,沈衔性格暴戾,手段狠辣,若是不小心触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沈衔没有再为难他们,大步朝着山门内走去。
走进云顶宗,只见山间的石板路上,不时有弟子匆匆走过,他们看到沈衔,都纷纷停下脚步,躬身行礼,眼神中带着敬畏与恐惧。
沈衔一路走过,目光扫过那些弟子,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宗主大殿走去。
宗主大殿位于云顶宗的最高处,气势恢宏,殿内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座椅,那是宗主的位置。
此刻,大殿内,几位长老正围坐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神色凝重。
“宗主已经离开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一位白发长老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他是云顶宗的大长老,也是宗门内资历最老的长老,平日里,最是看重宗门的安危。
“不好说啊。”
另一位身材肥胖的长老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算计,
“宗主这次出去,是为了追捕沈金炳那个叛徒,沈金炳身手不凡,还有苏珏生和姜婕相助,宗主说不定会遇到危险。”
“若是宗主真的出事了,我们云顶宗,可就群龙无首了。”
“李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长老眉头一皱,眼神严厉地看向那位肥胖的长老,
“宗主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动摇军心!”
“大长老,我不是胡说八道。”
李长老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宗主离开这么久,没有任何消息,我们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