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先选出一位临时宗主,主持宗门事务,免得宗门出现混乱。”
“你休想!”
大长老怒喝一声,
“宗主一日不回,我们就一日等下去,谁敢擅自推选临时宗主,就是背叛宗门,背叛宗主!”
“大长老,你也别太固执了。”
李长老的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宗门不可一日无主,若是再这样下去,弟子们人心惶惶,外面的势力也会趁机觊觎我们云顶宗,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几位长老,有的沉默不语,有的面露犹豫;
显然,他们也认同李长老的说法,只是碍于大长老的威严,不敢轻易开口。
就在这时,大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沈衔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
他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眼神冰冷地扫过殿内的几位长老。
殿内的几位长老,听到动静,纷纷转过头,看到沈衔,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大长老率先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
“宗主!您回来了!”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站起身,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只有李长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也跟着躬身行礼:
“宗主,您平安回来就好,我们都很担心您。”
沈衔没有说话,大步走到宗主座椅前,坐了下来,目光冰冷地扫过几位长老,语气阴沉:
“我离开这么久,宗门里,倒是很热闹啊。”
他的目光,特意在李长老身上停留了片刻;
眼神中的寒意,让李长老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大长老连忙说道:
“宗主,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所以才在这里议论,没有别的意思。”
“担心我的安危?”
沈衔冷笑一声,
“我看,你们是担心我出事,没人掌控宗门,你们好趁机夺权,推选临时宗主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殿内的几位长老,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李长老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连忙抬起头,对着沈衔躬身说道:
“宗主,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宗门安危,才会提出推选临时宗主的想法,绝没有夺权的意思,还请宗主明察!”
“不敢?”
沈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中的戾气越来越浓,
“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离开这么久,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掌控宗门,看来,你早就对这个宗主之位,虎视眈眈了。”
“宗主,属下真的不敢!求宗主明察!”
李长老吓得双腿一软,连忙跪了下来,连连磕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
“属下只是一时糊涂,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求宗主饶过属下这一次,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开口求情:
“宗主,李长老也是一时糊涂,求宗主饶过他这一次吧,宗门正是用人之际,不能少了李长老。”
沈衔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长老,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他知道,李长老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取代他的位置,若是这次饶了他,以后一定会后患无穷。
而且,他刚回到宗门,需要立威,李长老,就是最好的牺牲品。
“饶过你?”
沈衔语气冰冷,
“你想要夺权,想要背叛我,背叛宗门,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说完,沈衔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股浓郁的黑气,朝着李长老,狠狠挥了过去。
李长老吓得浑身颤抖,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困住,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黑气,朝着自己袭来。
“宗主,饶命啊!”
李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可那股黑气,还是狠狠击中了他的胸口。
李长老的身体,瞬间被黑气包裹,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身体渐渐抽搐起来;
片刻之后,便没了动静,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神情。
殿内的几位长老,看到这一幕,都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纷纷低下头,不敢抬头看沈衔。
他们知道,沈衔的手段,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狠辣,从今以后,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只能乖乖服从沈衔的命令。
沈衔收回手,眼神冰冷地扫过几位长老,语气阴沉:
“看到了吗?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谁要是再敢有异心,想要夺权,想要背叛宗门,李长老,就是你们的榜样!”
“属下不敢!”
几位长老连忙齐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恐惧,身体微微颤抖。
沈衔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
“很好,只要你们乖乖服从我的命令,好好打理宗门事务,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谢宗主!”
几位长老连忙躬身道谢,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沈衔靠在宗主座椅上,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睁开眼睛,对着几位长老说道:
“我这次出去,追捕沈金炳那个叛徒,虽然没有抓到他,但也有了一些收获。”
“我发现了一种新的术法,这种术法,威力无穷,能够快速提升弟子们的实力,只要我们云顶宗的弟子,都修炼这种术法。”
“用不了多久,我们云顶宗,就能成为江湖上最强大的宗门,掌控整个江湖。”
大长老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连忙问道:
“宗主,不知是什么术法?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想要知道沈衔所说的术法,到底是什么。
沈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语气平淡:
“这种术法,名叫‘玄阴术’,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术法,修炼起来,速度极快。”
“能够快速提升灵力,而且,修炼到极致,还能拥有操控他人的能力。”
“操控他人的能力?”
大长老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宗主,这种术法,听起来太过诡异,会不会有什么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