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连忙摇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不敢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凌殊松开手,手中的短匕微微用力,刺进了守卫的喉咙,守卫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就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凌殊站起身,擦了擦短匕上的血迹,然后朝着假山后面的洞口走去。
洞口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让人忍不住皱眉。
凌殊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吹亮,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走进洞口,洞口很窄,走了约莫十几步,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
通道两侧墙壁上挂着油灯,微弱的灯光照亮了通道;
通道里很潮湿,地面上布满了青苔,很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凌殊提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沿着通道往前走,脚步放得极轻,尽量避免发出一点声响。
通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凌殊听到前方传来轻微的交谈声,还有脚步声。
他立刻停下脚步,熄灭了火折子,躲到了通道旁边的一个角落里,屏住呼吸,悄悄探出头去查看。
只见通道的尽头,有两个守卫正靠在墙壁上交谈;
手中的长刀放在一旁,语气慵懒,显然是在偷懒。
凌殊眼神一凝,悄悄摸了过去,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两个守卫的身后。
“你说,陈爷抓陈曼生到底要做什么?”
一个守卫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都关了这么久了,也不见陈爷处置他,难道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谁知道呢?”
另一个守卫嗤笑一声,
“陈爷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看好陈曼生,不让他跑了,就能拿到赏钱,其他的,少管闲事。”
“也是。”
第一个守卫点了点头,
“不过,我听说,沈衔最近到处围堵陈爷,两人势同水火,陈爷现在自顾不暇,还有心思管陈曼生?”
“沈衔?”
第二个守卫嗤笑一声,
“你别被表面现象骗了,我听说,陈爷和沈衔根本就没有闹掰。”
“他们只是在演戏给外人看,暗地里,两人还在偷偷合作呢。”
合作?凌殊躲在角落里,心脏猛地一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衔和陈威竟然在偷偷合作,难怪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外人都以为,沈衔和陈威闹掰了,沈衔还到处围堵陈威;
可实际上,两人竟然在暗地里合作,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真的假的?”
第一个守卫惊讶地问道,
“他们怎么可能合作?两人积怨已久,怎么会突然合作?”
“当然是真的。”
第二个守卫压低声音,
“我昨天晚上巡逻的时候,看到沈衔偷偷进入陈府,和陈爷在书房里密谈了很久,而且,他们还交换了东西,看起来关系很密切。”
“我还听说,他们合作,是为了对付一个共同的敌人,至于是什么敌人,我就不知道了。”
凌殊听到这里,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
沈衔和陈威竟然在偷偷合作,还在对付一个共同的敌人,这个敌人是谁?
难道是陈曼生?还是其他人?
不过,现在他没有时间多想,当务之急,是救出陈曼生,其他的事情,等救出陈曼生之后,再慢慢调查。
凌殊深吸一口气,趁着两个守卫交谈的间隙,猛地冲了出去,手中的短匕直指左边的守卫。
左边的守卫反应极快,想要拿起长刀抵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短匕深深刺入他的胸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右边的守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大喊求救,却被凌殊一把捂住了嘴;
短匕顺势刺进了他的喉咙,他也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凌殊擦了擦短匕上的血迹,继续沿着通道往前走。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地牢,地牢里有很多牢房,每个牢房都用铁链锁着,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凌殊提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走进地牢,目光扫过各个牢房,寻找着陈曼生的身影。
地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囚犯的呻吟声,还有铁链摩擦的声响。
凌殊一边走,一边查看各个牢房,很快,他就看到了最里面的一个牢房;
牢房里关着一个人,身形消瘦,身上沾满了血迹,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正是陈曼生。
“曼生!”
凌殊压低声音,激动地喊道,连忙快步走了过去,想要打开牢房的门。
就在这时,他听到地牢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交谈声,声音越来越近。
凌殊心中一紧,知道是其他的守卫过来了;
他连忙躲到牢房旁边的一个角落里,屏住呼吸,悄悄探出头去查看。
只见两个守卫提着长刀,从通道里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交谈,语气慵懒。
“刚才好像听到动静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一个守卫开口问道。
“能有什么情况?”
另一个守卫嗤笑一声,
“估计是哪个囚犯在闹事,别管他,我们巡逻一圈,就回去休息。”
两个守卫一边交谈,一边朝着地牢里面走来,目光扫过各个牢房。
凌殊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手中的短匕紧紧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出手。
他知道,一旦被这两个守卫发现,他就很难脱身了,而且,陈曼生还在牢房里,他不能冒险。
就在两个守卫快要走到陈曼生的牢房旁边时,地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个人的声音:
“你们两个,过来一下,陈爷有吩咐。”
两个守卫闻言,停下了脚步,对视一眼,然后转身朝着地牢外面走去。
“真是麻烦,刚巡逻到一半,又有吩咐。”
一个守卫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