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心底莫名地生出一丝好感,想要保护她,想要帮她。
阿尘和阿砚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扫视着大厅里的客人,守护在两人身边。
没过多久,店小二就端着一桌子清淡的饭菜走了过来——
有青菜豆腐、清蒸鱼、鸡蛋羹,还有一碗温热的鸡汤,都是些容易消化的食物。
紧接着,他又拿来了草药、布条和热水,放在桌子上。
“客官,饭菜和草药都准备好了,您慢用!”
店小二笑着说道,然后转身退了下去。
萧景珩看着陈曼生,轻声说道:
“陈姑娘,快吃饭吧,你应该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处理伤口。”
陈曼生睁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这些日子,一直在山林里奔波,靠着野果和草药充饥,早就已经饥肠辘辘。
“多谢萧公子。”
陈曼生轻声说道,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她吃得很慢,很斯文,显然是受过良好的教养,只是因为太过饥饿,动作还是有些急促。
萧景珩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时不时地给她夹菜:
“陈姑娘,多吃点,不够再让店小二添。”
陈曼生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点了点头:
“多谢萧公子,我自己来就好。”
“嗯。”
萧景珩点了点头,没有再勉强,只是依旧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毫不掩饰。
阿尘和阿砚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了然。
他们跟随萧景珩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公子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这般温柔;
显然,自家公子是对这位陈姑娘动了心。
陈曼生吃了一碗饭,喝了一碗鸡汤,肚子终于饱了,身上也有了一些力气,脸色也稍稍好了一些。
她放下筷子,轻声说道:
“多谢萧公子的款待。”
“姑娘不必客气,只是一顿便饭而已。”
萧景珩笑着说道,指了指桌子上的草药和布条,
“陈姑娘,现在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不然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陈曼生愣了一下,连忙说道:
“不用麻烦萧公子了,我自己来就好,怎么能让萧公子为我做这种事情。”
“姑娘不必见外。”
萧景珩摆了摆手,语气温和,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帮姑娘处理一下伤口,也是举手之劳。再说,姑娘的伤口在胳膊上,自己处理不方便,还是让我来吧。”
阿尘也开口说道:
“陈姑娘,你就答应我家公子吧,我家公子以前跟着太医学过一些医术,处理伤口很有经验,不会让你疼的。”
陈曼生看着萧景珩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阿尘恳切的模样,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那就麻烦萧公子了。”
“姑娘不必客气。”
萧景珩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热水和布条,小心翼翼地走到陈曼生身边,坐下。他示意陈曼生伸出胳膊,语气轻柔:
“陈姑娘,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一下。”
陈曼生点了点头,轻轻伸出胳膊,将袖子挽了起来。
她的胳膊上有几处擦伤,还有一道较深的伤口,应该是被树枝划伤的,伤口周围已经有些红肿,还有一些尘土,看起来有些吓人。
萧景珩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动作更加轻柔了。
他先用温热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尘土和血迹,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她。
陈曼生的胳膊微微颤抖了一下,伤口确实有些疼;
可她没有出声,只是紧紧咬着下唇,眼神坚定,脸上没有丝毫示弱的模样。
“是不是很疼?”
萧景珩察觉到她的颤抖,停下动作,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要是实在疼,就告诉我,我慢一点。”
陈曼生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我没事,萧公子,你继续吧,我能忍得住。”
萧景珩点了点头,继续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等到伤口周围的尘土和血迹都擦拭干净;
他才拿起草药,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然后用布条,轻轻包扎好,松紧适中,既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
“好了,处理好了。”
萧景珩站起身,轻声说道,
“这草药有消炎止痛的功效,每天换一次,过几天,伤口就会好了。这段时间,尽量不要碰水,也不要做太重的活,好好休息。”
“多谢萧公子,辛苦萧公子了。”
陈曼生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
她看着自己胳膊上包扎好的伤口,心里暖暖的,长这么大,除了凌殊,还从来没有人这般细心地照顾过她。
“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萧景珩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看着陈曼生,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陈姑娘,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陈曼生抬起头,看着他,轻声说道:
“萧公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我能回答,一定如实相告。”
“好。”
萧景珩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我看姑娘衣着朴素,身上又有伤,独自一人在这偏僻的山林里奔波,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不知姑娘为何会出现在这深山老林里?还要找人,不知姑娘要找的人,是你的亲人,还是朋友?”
陈曼生听到他的问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眼神里又充满了失落和愧疚,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
“我要找的人,是我的朋友。”
“我们之前一起在山林里落脚,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离开了他。”
“现在,我想找到他,向他道歉,陪在他身边,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她没有细说自己离开凌殊的原因,也没有细说凌殊的身份.
一来,是不想让萧景珩因为她,牵连到危险之中;
二来,是那个预知梦,还有凌殊的女儿身,都是她和凌殊之间的秘密,不便告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