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的人,行踪不定,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什么地方,就不耽误公子的行程了。”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位公子衣着华贵,身份不凡,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不能因为自己找人,就耽误了对方的行程。
而且,她和这位公子素不相识,也不便麻烦人家;
更何况,凌殊的身份特殊,还被凌渊追杀,若是牵连了这位公子,那就不好了。
那公子却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
“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我今日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反正也是在山林里闲逛。”
“不如陪姑娘一起找找,也好有个照应,免得姑娘一个人在这里遇到危险。”
另一个随从也开口说道:
“姑娘,你就答应我家公子吧。”
“我家公子心善,最是乐于助人,而且我们兄弟二人武功尚可,有我们在,也能保护姑娘的安全,帮姑娘更快地找到要找的人。”
陈曼生看着那公子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两个随从恳切的模样,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
她独自一人在山林里奔波了这么久,四处打听凌殊的消息;
但始终没有头绪,还遇到了不少危险,若是能有几个人帮忙,或许真的能更快地找到凌殊。
而且,这位公子看起来温润如玉,不像是坏人,应该不会伤害她。
“这……”
陈曼生有些犹豫,迟迟没有答应。
那公子看出了她的犹豫,笑着说道:
“姑娘不必顾虑太多,我们只是单纯地想帮姑娘一把,没有别的意思。”
“再说,这山林里确实不安全,你一个女子孤身一人,我们也不放心。”
陈曼生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感激:
“那就多谢公子了,麻烦公子和两位大哥了。”
“姑娘不必多礼,举手之劳。”
那公子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语气轻快了几分,
“对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我叫萧景珩,这两位是我的随从,阿尘和阿砚。”
陈曼生连忙说道:
“公子客气了,我叫陈曼生。多谢萧公子,多谢阿尘大哥,多谢阿砚大哥。”
阿尘和阿砚连忙摆了摆手,齐声说道:
“陈姑娘不必多礼,能帮到姑娘,是我们的荣幸。”
萧景珩看着陈曼生苍白的脸色和身上的伤口,语气又关切了几分:
“陈姑娘,看你身上有伤,脸色也不好,想必是在山林里奔波了许久,累坏了吧?”
“这附近不远处,有一家客栈,不如我们先去客栈歇息片刻,吃点东西,处理一下伤口,再慢慢打听你要找的人的消息,你看如何?”
陈曼生确实已经疲惫不堪,身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再加上许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浑身都没有力气。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都听萧公子的安排,麻烦萧公子了。”
“姑娘不必客气。”
萧景珩说着,示意阿尘上前,
“阿尘,你扶着陈姑娘一些,山路不好走,别让姑娘摔着了。”
“是,公子。”
阿尘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陈曼生的胳膊,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她身上的伤口。
萧景珩走在最前面,一边带路,一边时不时地回头,查看陈曼生的状态;
阿砚则走在最后面,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以防有意外发生。
山路崎岖不平,杂草丛生,陈曼生的脚步有些虚浮,走得很慢;
阿尘一直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时不时地提醒她:
“陈姑娘,小心脚下,这里有石头。”
陈曼生轻声应道:
“多谢阿尘大哥。”
萧景珩回头,看着她疲惫的模样,轻声说道:
“陈姑娘,若是累了,我们就停下来休息片刻,不急。”
陈曼生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
“我没事,萧公子,我们还是尽快赶到客栈吧,不耽误公子的时间。”
萧景珩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速度。
一路上,几人偶尔会说几句话,大多是萧景珩询问一些山林里的情况;
陈曼生一一回答,语气依旧淡淡的,没有多说自己的事情;
萧景珩也没有多问,只是偶尔安慰她几句,气氛还算融洽。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处小小的村落;
村落入口处,有一家简陋却干净的客栈,客栈的招牌上写着“迎客来客栈”四个大字,虽然不算醒目,却也清晰可见。
“陈姑娘,前面就是客栈了,我们先过去歇息。”
萧景珩指着客栈,对陈曼生说道。
陈曼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客栈上,眼里露出一丝疲惫,她真的太需要一个地方好好歇息一下了。
几人快步走到客栈门口,客栈的店小二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
“几位客官,里面请!请问几位客官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
萧景珩开口说道:
“给我们开两间上等的房间,一间给陈姑娘,一间给我和我的随从。”
“另外,再准备一桌子清淡的饭菜,顺便拿一些疗伤的草药和布条过来,越快越好。”
“好嘞!客官请稍等,小的这就去安排!”
店小二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进客栈,忙碌了起来。
萧景珩带着陈曼生和阿尘、阿砚走进客栈,客栈里面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大厅里摆放着几张桌子,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在吃饭,气氛还算安静。
“陈姑娘,你先坐在这里歇息片刻,饭菜和草药很快就来。”
萧景珩指着一张靠窗的桌子,对陈曼生说道。
“多谢萧公子。”
陈曼生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身体一放松,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
她微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眉头依旧微微皱着,显然是身上的伤口还在疼。
萧景珩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怜惜。
他不知道陈曼生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她要找的人是谁;
可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