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了几个人帮你找人,这也是一件好事。”
“我们在这里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你朋友留下的线索,比如脚印、血迹,或者是他掉落的东西。”
“好。”
陈曼生点了点头,开始在附近仔细寻找了起来。
萧景珩也陪着她,一起寻找,两人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地上的每一寸土地,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找了约莫半个时辰,陈曼生忽然在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一枚小小的银簪。
那枚银簪很精致,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和凌殊锁骨上的银锁上的莲花,样式一模一样。
“这是……”
陈曼生捡起银簪,双手忍不住颤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激动和喜悦,
“这是阿殊的银簪!这是他的银簪!他一定来过这里,他一定就在附近!”
萧景珩连忙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里的银簪,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
“太好了,陈姑娘,找到线索了!既然他的银簪掉在这里,说明他最近一定来过这里。”
“我们再仔细找找,或许能找到他更多的线索,或许,还能遇到他。”
陈曼生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里满是坚定和希望,说道:
“嗯,我们再找找,一定要找到他!”
两人继续在附近寻找了起来,萧景珩一边找,一边安慰陈曼生,让她不要太着急,慢慢来。
陈曼生的心情,变得格外激动,她紧紧攥着手里的银簪;
仿佛攥着希望,每走一步,都充满了期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阿尘和阿砚的声音:
“公子!陈姑娘!我们回来了!”
陈曼生和萧景珩连忙回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阿尘和阿砚快步朝着他们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喜悦。
“阿尘大哥,阿砚大哥,你们回来了,是不是打听道阿殊的消息了?”
陈曼生连忙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期待。
阿尘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陈姑娘,我们打听道你朋友的消息了!”
“我们在附近的村落里打听,有村民说,昨天下午,看到一个身形纤细、肩膀受伤的白衣公子,在村落里停留过。”
“向村民打听你的消息,还问村民这附近有没有山林,后来,就朝着东边的山林走去了。”
“真的吗?”
陈曼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激动,
“他是不是皮肤很白,眉眼凌厉,锁骨中间戴着一枚刻着莲花的银锁?”
阿砚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陈姑娘,村民就是这么说的,说那个公子锁骨中间,确实戴着一枚刻着莲花的银锁。”
“肩膀上还有伤口,看起来很疲惫,却还是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
“是他!一定是他!”
陈曼生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在找我,他一直在找我!”
萧景珩看着她激动的模样,心里也替她高兴,轻声说道:
“陈姑娘,太好了,终于找到你朋友的线索了!”
“村民说他朝着东边的山林走去了,我们现在就朝着东边的山林走去,一定能找到他的。”
“嗯!”
陈曼生用力点头,语气坚定,
“我们现在就去,快,我们快去找他!”
“好,我们现在就去。”
萧景珩点了点头,示意阿尘和阿砚跟上,然后陪着陈曼生,朝着东边的山林快步走去。
陈曼生紧紧攥着手里的银簪,脚步飞快,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激动;
她恨不得立刻就能见到凌殊,立刻就能向他道歉,立刻就能陪在他身边。
萧景珩跟在她身边,时不时地提醒她,小心脚下,生怕她摔倒。
阿尘和阿砚跟在后面,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欣慰。
他们能看得出来,陈曼生很在乎她要找的人,也能看得出来,自家公子很在乎陈曼生;
希望陈曼生能尽快找到她要找的人,也希望自家公子,能得偿所愿。
东边的山林,比昨天他们去的山林,更加偏僻,杂草也更加丛生,山路也更加崎岖。
陈曼生却丝毫不在意,依旧快步往前走,眼神紧紧扫视着四周,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凌殊的身影。
“阿殊!阿殊!”
陈曼生一边走,一边大喊着凌殊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激动和期待,
“你在哪里?我是曼生,我来找你了!你听到了吗?”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可她没有放弃,依旧一边走,一边大喊着凌殊的名字,脚步依旧坚定。
萧景珩看着她执着的模样,心里满是怜惜,也跟着她一起,大喊着凌殊的名字,希望能得到凌殊的回应。
阿尘和阿砚也跟着大喊,四个人的声音,在山林里回荡,久久没有散去。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陈曼生忽然看到前方的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靠在一棵大树下,似乎在休息。
陈曼生冲过去一看,仍旧不是凌殊。
而这时候,她还没意识到,凌殊在她记忆里越来越模糊,这是凌殊灵力注入过量导致的后果……
陈曼生的脚步踏遍了江南的每一寸青石板路……
从烟雨朦胧的乌镇,到枕水而居的周庄,再到隐于群山的古寺,她找了凌殊整整半月。
随身携带的那枚凌殊曾赠予她的玉扣,早已被指尖摩挲得温润发亮,却始终没能等到那抹熟悉的白衣身影。
白日里,她逢人便问有没有见过眉眼清冷、身带灵力的男子,得到的要么是茫然摇头,要么是礼貌婉拒;
夜幕下,她守在客栈的窗前,望着漫天星辰;
一遍遍地默念凌殊的名字,心底的焦灼与失落,像潮水般反复将她淹没。
她知道凌殊灵力受损,却没想到,他竟能藏得这样深,深到让她连一丝踪迹都捕捉不到。
又是一个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陈曼生的枕边。
她缓缓睁开眼,眉宇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