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何雨庭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于莉和何雨水。
他不想让她们担心。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陪着妻子,逗着孩子,享受着这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夜里,他进入了空间。
他看着那包从李副厂长手里拿来的泥土,眼神变得深邃。
他知道,这包土,将是他未来道路上,最重要的一块基石。
他要在上面,种出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奇迹。
第429章 秦淮如的橄榄枝
秦淮如最终还是决定,要主动向何雨庭示好。
她思来想去,觉得工会干事那个位置,对她来说太重要了。那是她摆脱工人身份,成为干部的唯一机会。
为了这个机会,冒点险,拉下脸,是值得的。
她打听到,何雨庭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到厂里,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会儿报纸。
这是一个绝佳的、可以单独接触他的机会。
这天一早,秦淮如特意起了个大早。她穿上自己最干净的一件的确良衬衫,梳了个利索的辫子,甚至还破天荒地,用手帕蘸着雪花膏,在脸上和脖子上擦了擦。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直到确认自己看起来既精神,又得体,才出了门。
她没有直接去采购科,而是在办公楼下,假装“偶遇”。
当她看到何雨庭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时,她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带着精心排练过的、最温婉和善的笑容。
“何科长,早上好啊。”
何雨庭停下车,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早。”
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
秦淮如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何科长,我……我有点事,想请您帮个忙,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
“说。”何雨庭言简意赅。
“是这样的,”秦淮如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听说,咱们厂工会,最近要招一个女工干事。您也知道,我夜校毕业了,现在也是正式工了,我就……我就想去试试。”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庭的表情。
但何雨庭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想着,您现在是科长,在厂里说话有分量,跟领导们也熟。您看,您能不能……在李副厂长或者杨厂长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她终于把话说完了,紧张地看着何雨庭,手心都冒出了汗。
何雨庭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秦淮如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想找个借口溜走的时候,何雨庭开口了。
“秦淮如。”
“哎,何科长,您说。”
“工会招干事,是好事。你想上进,也是好事。”何雨庭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这种事,靠的是你自己的能力和表现,不是靠别人说几句好话。”
秦淮如的心,沉了下去。
“我跟厂领导,确实认识。但我们谈的,都是工作。我没有那个脸,也没有那个权力,去干涉其他部门的人事安排。”何雨庭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事,我帮不了你。你自己努力吧。”
说完,他不再看秦淮如,推着车,径直走进了办公楼。
秦淮如一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晨风吹过,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何雨庭的话,虽然客气,但拒绝得斩钉截铁,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余地。
她所有的精心准备,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挫败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用尽了浑身解数,在人家面前表演,结果,人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何雨庭!
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今天对我说的这番话!
她转过身,迎着朝阳,一步一步地向自己的库房走去。她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倔强。
她决定了,既然求人不行,那她就靠自己!
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大吃一惊!
另一边,傻柱的日子,过得依旧浑浑噩噩。
自从上次接待任务结束后,他就一直活在“即将官复原职”的幻想里。
但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厂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去问马华,马华支支吾吾,说孙主任最近忙,可能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去堵孙主任,孙主任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再等等,说正在研究。
傻柱渐渐地也感觉出不对劲了。
他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不想让他回轧钢厂。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何雨庭。
他觉得,肯定是何雨庭在背后使坏,跟厂领导说了他的坏话,才让他回不去的。
他心里对何雨庭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层。
这天晚上,他喝多了酒,在易中海家大发酒疯。
“何雨庭!你个小白眼狼!老子当初就不该让你去当兵!就该让你在乡下刨一辈子地!”
“你现在当了科长了,了不起了是吧?就见不得你哥我好过!”
“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从那科长的位置上,给拉下来!”
他一边骂,一边砸东西,把易中海家本就没几件像样家具的屋子,搞得一片狼藉。
一大妈吓得躲在墙角,不敢出声。
易中海躺在床上,气得浑身发抖,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指望傻柱养老,这条路,也快走到头了。
这个家,这个院子,似乎每个人,都在走向自己的宿命。
而何雨庭,正在为他即将到来的“命运的转折点”,做着最后的准备。
后天晚上,就是和那位大领导见面的日子。
何雨庭心里虽然有底,但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这种级别的会面,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可能决定成败。
他把那包从领导家花盆里拿来的“考题土”,小心翼翼地带进了空间。
他没有把这包土,直接混入空间里的灵土,那是最低级的做法。
他要做的,是让这包普通的土,在空间里,发生质的改变。
他把土倒在一个木盆里,然后,滴入了三滴未经稀释的、最精纯的灵泉原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