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在院里,对着邻居们酸溜溜地说:“何家这是要起飞喽!以后咱们院里,可就出了个大人物了!”
傻柱还在为食堂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恼,他压根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觉得,最近孙主任找他茬的次数,好像少了点。
何雨庭对外界的这些反应,一概不理。他不骄不躁,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认真工作。
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回到家,何雨庭把白天发生的事,挑了一些能说的,跟于莉分享了。当然,关于“战友”和“种子”的核心秘密,他一个字都没提。
“你是说,工业部的部长,亲自跟你说话了,还夸你了?”于莉听得眼睛都亮了。
“嗯,就是随便聊了几句工作。”何雨庭说得轻描淡写。
“那也很了不起了!我丈夫真有本事!”于莉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心里充满了骄傲。
何雨庭看着妻子高兴的样子,也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没过几天,何雨水从大学寄来了第一封信。
信里,她详细地描述了大学里的生活,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新奇和兴奋。她说学校很大,老师同学都很好,她已经加入了学生会,还报了文学社。
最后,她写道:哥,嫂子,你们放心,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沐谦和沐芮。
何雨庭看着妹妹的信,心里很是欣慰。他当即就回了一封信,让她安心读书,不用担心家里,家里有他。
晚上,他进入了空间。
他要准备一份更丰富的“礼品”,送给那位大领导。
这一次,他不仅准备了烘焙好的顶级咖啡豆,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还准备了一盒用锡纸精心包裹的、熟度恰到好处的顶级榴莲果肉。
除此之外,他还从空间里,摘了一些长势最好的、拳头大小的番茄,和几根翠绿的黄瓜。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普通,但只要一入口,就能尝出和外面那些凡品的天壤之别。
他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地装好,第二天一早,就通过李副厂长,送了出去。
李副厂长办事效率很高。
仅仅过了一天,他就把何雨庭叫到了办公室。
“雨庭,东西领导收到了,非常满意!”李副厂长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给何雨庭。
“这是?”
“这是领导给你的回礼。”李副厂长郑重其事地说,“一支派克钢笔。领导说,年轻人,要多学习,多动笔。这是对你的鼓励,也是对你的期许。”
何雨庭打开盒子,一支崭新的、在阳光下闪着光泽的派克钢笔,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知道,这份“回礼”的分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礼尚往来,而是一种认可,一种投资。
“雨庭,”李副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领导很看好你。你自己,要争气。”
“我明白,谢谢李厂长。”何雨庭握着那支钢笔,感觉沉甸甸的。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加速转动了。
...........
这支钢笔,就像一个信号。
何雨庭在厂里的地位,变得更加稳固。虽然他的职位还是采购科长,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科长了。
他成了厂里一个若隐若现的“潜力股”,是李副厂长面前的红人,更是上面大领导都点了名的人物。
连杨厂长,在一些涉及到后勤物资的决策上,都会象征性地把他叫过去,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傻柱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何雨庭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看着何雨庭每天坐着厂里的小轿车进进出出(李副厂长特意安排的),看着厂里那些以前对他爱答不理的干部,现在都主动跟他打招呼,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落差感和不甘。
他想不明白,凭什么?凭什么他何雨庭就能混得这么好?
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为“运气好”、“会拍马屁”。他绝不承认,是何雨庭比他有本事。
秦淮如的心思,则更加活络了。
既然求何雨庭不成,那她就换一种方式。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工作上和何雨庭制造交集。
比如,库房里缺了什么东西,她会亲自写好单子,绕过自己的科长,直接送到采购科,说是“向何科长汇报工作”。
但何雨庭对她这套,根本不接茬。
“秦淮如同志,工作上的事,要按流程走。你的申请单,应该先交给你们科长签字,再由你们科长交到我们科里来。”他每次都是公事公办,把她怼回去。
秦淮如几次三番地碰壁,心里感到一阵挫败。她发现,这个何雨庭,就像一座冰山,无论她怎么努力,都融化不了。
后院,王大丫的“小金库”又厚实了不少。
她偷偷地用攒下的私房钱,去金店给自己和女儿,各打了一个小小的金锁片。她把金锁片用红绳穿起来,贴身戴着,谁也不知道。
这是她最后的保障。
许大茂依旧每天忙着下乡放电影,倒腾电影票,对家里的一切,浑然不觉。
而前院的阎解旷,也终于迎来了他人生的转折点。
他通过师父孙老板的关系,加上未来岳父林干部的疏通,成功地进入了西城区一家国营饭店,当上了正式的厨师!
虽然只是个三级厨师,但那可是铁饭碗!
工作一落实,婚事立马就提上了日程。
他准备,正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