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何雨庭的顺风顺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傻柱的日益颓靡。
这天,他在煤场食堂,因为一时疏忽,炒菜时多放了一勺盐,被好几个工人投诉。
李班长把他叫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批评了他一顿,还按规定,扣了他五毛钱的工资。
五毛钱虽然不多,但这是面子问题。
傻柱觉得自己的脸,被当众踩在了地上。他可是谭家菜的传人,八级大厨,居然因为多放了一勺盐被扣钱?
这传出去,他还怎么在四九城混?
他一天都黑着脸,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师父,您别生气了。谁还没有个失手的时候。那李班长也是,多大点事儿,至于吗?”江流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他。
“你懂个屁!滚一边去!”傻柱正在气头上,直接冲着江流儿吼了一句。
江流儿被吼得一愣,眼圈都红了,委屈地低下头,但还是没走,默默地帮他把灶台收拾干净。
晚上回到院里,傻柱那股邪火还没下去。
秦淮如看他脸色不对,连忙端了一碗刚做好的热汤面过来。
“柱子,又在单位受气了?来,快吃碗面,暖暖身子。别跟那些不相干的人置气,气坏了身子,我可心疼。”
傻柱看着秦淮如那温柔体贴的样子,听着她那软糯关心的话语,心里的火气,立刻就消了一大半。
他接过面,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还是秦姐你好。”
江流儿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回了易中海家。
他觉得,自己的师父,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几天后,轧钢厂召开全体干部大会。
会上,何雨庭提出了一个关于优化采购流程、建立多渠道物资供应体系的方案。
这个方案,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可行性极高,获得了与会领导的一致通过。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对这个方案赞不绝口。
何雨庭的能力,再一次得到了全厂上下的广泛认可。
会后,李副厂长把他单独留了下来。
“雨庭,你这个方案,提得太及时了!周部长那边,正愁怎么解决一些特殊材料的供应问题,你这个方案,正好能派上用场!”李副厂长兴奋地说,“我今天就让秘书把你的方案报上去。我估计,很快,上面就会有新的任命下来了。”
“谢谢李厂长。”何雨庭依旧平静。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回到家,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于莉。于莉高兴得抱着他,又蹦又跳。
远在大学的何雨水,也从哥哥的来信中,得知了这一切,她为哥哥感到无比的骄傲。
而这个消息,也像一阵风,吹遍了四合院的每个角落。
“听说了吗?何科长要升官了!”
“升什么官啊?”
“听说是副厂长!主管后勤采购的副厂长!”
“我的天!这么年轻的副厂长?!”
这个消息,对傻柱来说,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
当他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何雨庭可能要当副厂长”时,他整个人,彻底失语了。
副厂长...........
他连轧钢厂的门都回不去,他那个登报断亲的弟弟,却要当副厂长了?
他坐在煤场食堂的后门口,看着天边的晚霞,一坐就是一下午。
他对比了一下自己和何雨庭的人生,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绝望,将他淹没了。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彻底的怀疑。
秦淮如听到这个消息,内心的震撼,更是无以复加。
副厂长!
她心里那个原本已经有些动摇的念头,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傻柱,这条船,太小了,也太破了。自己不能再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他身上了。
她必须想办法,靠上何雨庭这艘即将启航的巨轮!哪怕只是在船边,当一个挂件!
许大茂在院里喝醉了,抱着一棵大槐树,嚎啕大哭。
“凭什么!凭什么他何雨庭样样都比我强!我到底哪儿不如他了!”
王大丫在屋里,冷漠地听着他的哭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许母气得从屋里冲出来,指着他鼻子骂:“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哭!有本事你也去当个官啊!”
前院的阎埠贵,自从老三也走了之后,就很少出门了。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那本空了一半的户口本,唉声叹气。
三大妈看着他那副样子,也只能跟着掉眼泪。
这个四合院,因为何雨庭一个人的崛起,所有人的心态,都失衡了。
在四合院众人心态各异的时候,何雨庭却把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空间里。
他那个“南方战友”的试验田,该推出新的“科研成果”了。
咖啡和榴莲,虽然珍贵,但毕竟是小众口味,而且产量有限,不能作为常规的“供应品”。
他需要一种更大路货,但品质又远超凡品的东西,来进一步巩固和扩大自己的“资源优势”。
他把目光,投向了空间里一片长势喜人的番茄。
这些番茄,是他用灵泉水精心培育的,个头不大,但颜色鲜红欲滴,像一颗颗红宝石,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他摘下一个,擦了擦,咬了一口。
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那浓郁而纯粹的番茄味,是他两辈子都没尝过的。更重要的是,果肉下肚,一股暖流传遍全身,精神为之一振。
就是它了!
何雨庭决定,下一步,就“推出”这种外形普通,但味道和营养价值都远超普通货色的“神仙番茄”。
这天傍晚,他下班回家,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装了七八个红得发亮的番茄。
“雨庭,回来啦。”于莉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篮子,看到里面的番茄,愣了一下。
“这番茄...........怎么这么红啊?跟抹了油似的。”
“我那战友农场试种的新品种,给我寄了点尝鲜。”何雨庭笑着说,这是他惯用的借口。
“是吗?那我得尝尝。”
于莉拿出一个,洗了洗,咬了一口。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