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过得飞快。
自打赵玉儿回来之后,陈昆每天晚上都得陪着媳妇儿练功、双修。
这是赵玉儿自己要求的——离家快一个月,落下的功课得补回来。
陈昆以自身灵力相助,硬是帮赵玉儿突破了炼气二层。
两人也算是互相成就。
陈昆拿赵玉儿体内精纯的元阴之气滋养丹田,赵玉儿则借陈昆的灵力淬炼经脉。
一夜下来,两人都是神清气爽,修为各有精进。
白天,陈昆的心思全扑在公司上。
半个月的时间,衫本医药器械滨城株式会社从一个刚起步的新公司,变成了滨城医药行业里谁也不敢小觑的一股势力。
第一批药品下火车那天,陈昆亲自带队。
他给公司新买了一辆小汽车,花了几千大洋,加上原来那辆,两辆车打头,后面跟着十多辆雇来的马车,十几个打手浩浩荡荡地开往火车站。
货多得吓人。
三节货运车厢,卸下来的木箱子堆了小半个站台。
李绍堂拿着货单,一箱一箱地核对,忙活了小半天。
过来的马车排成一溜,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把货物全部搬进陈昆的两个仓库里。
货到了,底气就有了。
三天后,滨城四家门店在同一天开业。
鞭炮从二楼垂到地面,噼里啪啦地响了足足一刻钟。
碎红纸铺了半条街,硝烟味儿飘出老远。
四家门店门口都堆满了花篮,统一的招牌——“衫本医药连锁”,白底黑字,配着红色的膏药标志,醒目得很。
这次不比济生堂那次低调开业。
陈昆要的就是名气。
他把认识的、有关系的、能搭上线的,全都请了个遍。
花篮上挂着的条幅,有不少来自宪兵队的中高层军官——都是跟陈昆喝过酒的。
还有市政的一些官员,通过各个渠道认识的,也都送了花篮过来捧场。
陈昆在滨城最大的酒楼订了宴席,来了就摆席吃饭。
他手下这帮人狠狠地忙活了一通。好在陈昆有先见之明,提前多带了人手。
加上公司原有的人员和新招募的员工,人手倒是够用。
围观的老百姓纷纷议论。
“这是东洋人开的大店啊!”
“真有实力,你看看那花篮,宪兵队的都来了。”
“听说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谁都能进去买。”
确实,陈昆在门口贴了告示,明明白白写着“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他不怕老百姓进来,就怕老百姓不敢进来。
四家门店里,有三家分给了中岛雄和佐藤次郎。
中岛雄认购了两家,佐藤次郎认购了一家。
这两人是最早跟陈昆混到一起的,陈昆自然不会亏待他们。
合同条款写得清清楚楚——经营权归公司,他们只参与每月分红,有查账权和分红权,但不能干涉日常经营。
开业酒席那天晚上,中岛雄领着宪兵队不少中层军官过来捧场。
他的人脉确实广,在酒桌上推杯换盏间,还帮陈昆介绍了不少新客户。
佐藤次郎也呼朋唤友地来了,警署的几个科长、别的警署的署长,坐了一大桌。
几杯酒下肚,陈昆端着杯子挨桌敬酒,把关系又巩固了一层。
门店开业之后,加上陈昆在上层圈子里的影响力和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加盟广告,没几天功夫,公司门口就被人踩破了门槛。
李绍堂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陈昆让三上优美跟着李绍堂学习业务,又把宋曼芝从济生堂调过来参与财务工作。
济生堂那边已经找了新的账房,宋曼芝交接完毕,正式成了衫本医药的人。
陈昆还招募了几个专职会计,都是年轻人,底子干净,可以慢慢培养。
他的目标远不止这四家店。
办公室里,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滨城城区地图。
陈昆用红笔在地图上圈了几十个点,按照远近、繁华程度、人口密度等因素,把整个滨城划分成了几十个区域。
他的计划是——一个区域开一家店。
店与店之间要保持适当的距离,确保每个区域的客流量都能养活一家店。
零售的利润只是前期用来扩大影响力和吸引加盟商的,真正的利润大头在后面——
等渠道铺开了,量做大了,私底下的走私才是真正的大头。
随着门店生意日渐兴隆,前来咨询加盟的人越来越多。
陈昆让李绍堂把所有有意向的人都登记在册,填表备案。
回头他要一个一个地筛选——看实力,看关系网,看人身份,综合评估之后才能决定是否合作。
这些名额,陈昆不打算全放出去。
他要拿出一部分,分给政府官员和宪兵队的中层军官。
把这些人绑上他的战车,往后在这滨城的一亩三分地上行事,才能更加肆无忌惮。
至于军方的人,他目前还接触不上,但也留了一部分份额备用。
陈昆站在地图前,端着茶杯,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圈。
路要一步一步走,店要一家一家开。
但方向,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