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为了摘掉他头上的麻袋,那人暂时把枪挪开了。
可就在这时,王阳看见那人又要把猎枪重新顶回他的脑门上。
千钧一发之际,王阳根本来不及多想,必须立刻反击。
他绝不能再让那把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否则就会彻底陷入被动。
他猛地浑身发力,身体狠狠往右边一撞,全身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右边架着他的那个劫匪直接被他撞得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他也顺势躲开了猎枪的枪口。
另外两个人顿时慌了神,乱了阵脚。
那个持枪的家伙明显有所顾忌,没敢贸然开枪,只是慌忙把枪重新对准王阳。
可王阳怎会给他这个机会,速度瞬间拉到极致,快如闪电般伸手攥住了枪管,猛地用力一扯。
在巨大的力量之下,他直接连人带枪把对方拽倒在了地上。
那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屎,猎枪也脱手而出,落到了王阳的手里。
夺过猎枪后,王阳立刻把枪口对准了左边的那个劫匪。
那劫匪刚要动手,动作猛地一顿,吓得赶紧双手抱头,像个犯了错的犯人似的蹲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别……别开枪……”
“跪下!”王阳厉声喝道。
那人赶紧屈膝跪倒在地,可王阳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脸上,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人踹得昏死了过去。
谁也没料到,刚才被摔在地上的那个家伙这时竟爬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一把尖刀,猛地朝王阳刺来。
王阳发现时已经晚了,根本来不及躲闪,尖刀直直地扎向他的腰侧。
万幸的是,刀尖先撞在了他的皮带上。
皮带被刺穿后,刀身继续朝着他的身体扎去,可却再也没能往里深入半分。
也不知是皮带卸掉了大半力道,还是被系统改造后的身体本就皮糙肉厚,那锋利的刀刃竟连他的油皮都没划破分毫。
王阳没心思纠结这些琐事,转身攥紧拳头,狠狠朝那人胸口砸去,对方瞬间便被打飞出去。
这一拳,他使出了浑身力气,沉重得如同千钧巨石轰然砸落。
那人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向后倒飞,像只断了线的纸鸢,重重撞在地上,身子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三名绑匪里,此刻只剩一人还保持着清醒,可方才被王阳撞了一下,他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只觉得腹中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是惹到了惹不起的狠角色。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却连逃跑的胆子都没有,直接跪倒在地,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大哥饶命,求您饶了我吧……”
王阳迈步走到他跟前,声音冷冽如冰:“老实把你们的底细全说出来,我就留你一条命。”
“是是是,大哥!我们仨本是一起赌钱的,最近输得底朝天,想捞笔钱翻本,才做了这伤天害理的事……”
那人抖着身子把事情和盘托出,王阳心里半信半疑,却也没什么办法核实真假。
只不过这事,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关键是,他得让这人打心底里怕自己。
于是他恶狠狠地放话警告:“我留你一条命,但你给我记死了,
以后再让我碰到你们,就不会有这么轻松的下场了!”
“是是!”那人一边连声应着,一边爬起来就想跑。
王阳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
接着又接连扇了两下,那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直接被打晕了。
随后,王阳把三个绑匪浑身上下搜了个遍,翻出一个弹夹、十七块五毛六分零钱、两包大前门香烟、两盒火柴,还有一枚玉扳指。
王阳不敢在这地方多做停留,把这些东西连同那把猎枪一起塞进系统背包,快步离开了现场。
等王阳赶回住处时,董玉茹还在熟睡。
他坐在煤油灯旁,仔细打量着刚从劫匪手里夺来的猎枪——
这是一把改装过的汉阳造,和他之前的判断分毫不差,45口径的滑膛枪管,专门用来发射霰弹。
这种霰弹猎枪确实不适合远距离精准射击,但对于猎人来说,这点缺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它的杀伤范围极广,对付成群的猎物时效率极高,
尤其适合捕猎移动目标,还能弥补枪法的不足,算得上是一件趁手的兵器。
说白了,这把枪在狙击手手里毫无用处,可到了猎人手中,绝对是个宝贝。
王阳的要求并不高,能用来打猎就够了。
他给猎枪装上弹药,随手放进系统背包的格子里。
刚和劫匪结下仇怨,不仅反手打伤对方,还拿走了他们的武器和财物,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他摸不清这帮人的底细,也担心他们背后还有其他势力,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
想来这个落脚的地方已经暴露了,要是对方带着家伙找上门来报仇,这把猎枪就能派上用场了。
他把猎枪重新放回背包,又拿出那枚玉扳指慢慢摩挲,
心里想着这东西看着像是个宝贝,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不过他现在并不缺钱,戴着这扳指也不方便,只能先收起来,等以后再做打算。
之后他走上楼,躺在董玉茹身边,揽着她睡了过去。
这一夜安安静静,什么意外都没发生。
第二天,王阳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留下来,保护这对母女的安全。
他让董玉茹出门去打探消息,却半点关于那伙劫匪的风声都没听到。
可他依旧放心不下,当晚又多留了一晚,也没有任何人上门寻仇。
但王阳的心还是悬着,想着回村也没什么急事,干脆决定再多待几天。
这一耽搁,又是三天过去,算下来他进城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
他心里记挂着罗菊香,对方肯定早就急坏了,更怕她动了胎气,所以必须得回去了。
这时他才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只是为了卖一只狍子,出门这么久都不回去,实在不合情理,必须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