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赶紧接过钱,自然不敢提找零的事,心里乐开了花,又感动又激动,说道:
“先生您尽管进去办事,我就在这儿等着,哪儿也不去。”
王阳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随后,他转身走进了绸缎庄。
店里,陈雪茹正忙着招呼前来买布的客人。
她的绸缎庄开张之后,生意一直十分红火,
每天来的客人络绎不绝,把她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没办法,只好请个人来帮忙。
她不敢随便请外人,便把乡下的表妹梁招娣叫到了店里搭手。
看到王阳走进来,陈雪茹又惊讶又欢喜,
连忙让梁招娣先招呼着客人,自己则快步走上前迎接。
她本就是个有胆识、有魄力的女人,开的店果然气派,店里还特意隔出了一间休息间。
陈雪茹把王阳带进休息间,笑着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王阳笑着说:“你别多想,我不是来催你还钱的。
再说,你借的那笔钱,你父亲已经替你还给我了。”
陈雪茹连忙说道:“哦,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招呼王阳在软榻上坐下,随后转身便去沏茶。
王阳环顾了一圈绸缎庄,笑着说:“你这店,生意挺不错的嘛。”
陈雪茹笑着回应:“托你的福,生意还算过得去。”
王阳由衷地夸赞:“那是你自己有本事,会做生意。”
见她还在忙前忙后,王阳皱了皱眉,说道:“行了,我这会儿不渴,你别忙活了,过来坐,咱们聊会儿。”
陈雪茹听见这话,停下了手里的活,走到软榻的另一边坐下,
抬眼时对上王阳炽热的目光,脸颊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娇俏地瞪着他道:
“你这个调皮鬼,上次我喝多了酒,你铁定借着机会占了我不少小便宜吧?”
王阳没有半分辩解,嘴角噙着笑看向她,开口说道:
“雪茹,你的模样比荧幕上的那些女明星还要出彩,我哪能把持得住。”
王阳最懂女人的心思,他清楚陈雪茹爱听甜言蜜语,也带着几分爱慕虚荣的性子,
于是各式赞美的话脱口而出,仿佛毫不费力。
陈雪茹听了这话,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还打趣他:
“这可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倒也算你实诚,不会惺惺作态。”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递向王阳。
王阳顺势握住她的手,神情认真又郑重:“雪茹,说实话,我是真的喜欢你。”
陈雪茹的俏脸更红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们男人就只会说这些花言巧语,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
王阳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眼眸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雪茹,我是不是真心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陈雪茹抿着嘴笑了笑,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甜蜜。
王阳轻轻一拉,便将她揽进了怀里。
陈雪茹轻哼一声,娇声说道:“哎呀,不许亲我。”
王阳笑着应下:“行,不亲就不亲。”
嘴上虽这么说,他的手却开始不安分起来。
陈雪茹一把拍开他的手:“你站起来,我给你量量尺寸,
回头给你做两套新衣服,你身上这一身太老气了,拉低了你的气质。”
话音刚落,她便拉着王阳走到落地镜前,拿起软尺开始为他量衣码。
王阳也没闲着,手在她身上轻轻摩挲。
陈雪茹拍了他一下,娇嗔道:“你又瞎折腾什么?”
“我也帮你量量尺寸呗……”
王阳说着,脸上漾开一抹坏笑,心里暗自盘算,看来今天这事,十有八九能成。
“天快冷了,我给你做一身中山装,再做一套西服。”陈雪茹早早就盘算着给王阳做衣服的事,
在她眼里,王阳身形挺拔,天生就是行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撑得起模样。
“嗯,雪茹,有心了。”
王阳应声着,手却慢悠悠地往她心口的位置探去,“而且人美心更善,嘿嘿……”
“哎呀,你干嘛呢!”陈雪茹娇嗔着扭了扭身子,却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他。
这天陈雪茹穿了一身粉红旗袍,曼妙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既带着妩媚的风情,又透着几分洋气。
王阳的手顺着她衣襟的扣子滑了进去,指尖触到那一抹温热,
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指尖在那处流连,迟迟不肯挪开。
陈雪茹的脸颊渐渐染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想抬手推开他,却发觉浑身软绵无力,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春泥,不由自主地往下坠。
好在王阳及时伸手稳稳托住她,才没让她跌坐在地上。
片刻后,陈雪茹的身子依旧绷得紧紧的,
随着王阳的动作,细碎的轻哼从她脖颈间飘出,身子也忍不住轻轻颤抖。
“啊,疼……”
“疼就对了。”
此刻的王阳,只觉得自己捡了个天大的宝贝,怀里面的陈雪茹,可不就是他的掌上至宝。
一番温存过后,陈雪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脖颈间,香汗浸透了衣衫,双颊还留着未褪的红晕,眼角挂着淡淡的泪痕。
毕竟是第一次,她心里倒也没有太多别扭。
王阳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地抽着,目光落在陈雪茹身上,满是志得意满的满足。
“雪茹,没想到你还是第一次,嘿嘿……”王阳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藏着几分炫耀。
陈雪茹抬眼瞪他,眼神里又羞又气:“便宜你这头蛮牛了。”
歇了许久,陈雪茹才缓过劲来,利落地整理好衣衫,抬头看向王阳:“我饿了,你得请我吃饭。”
“没问题。”刚经历过一番温存,王阳也觉得腹中空空,
跟着起身收拾好衣服,“想去哪儿吃,你说了算。”
“我想去丰泽园,就怕你舍不得花钱。”陈雪茹故意逗他。
“有什么舍不得的,就去丰泽园,还得点店里最好的菜。”王阳拍着胸脯爽快应下。
他本就不是小气的人,更何况这次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姑娘家都没提让他负责的事,请一顿饭而已,他半分犹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