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顺从着收了唇边的笑意,望进她认真的眼睛里。
“孩子是因为……是因为人人都说太子的子嗣那般重要,白家想要,他们只要有了你给的孩子就可以用这个孩子威胁你。我不想你被威胁,也不想你把孩子给别人,你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那你的孩子也只能是我的!”
姜无恙越说越委屈,明明她心里是有他的,一直都是有他的,她也会担心他。
他知道了却还笑她!
说着说着,姜无恙眼眶便红了,强势地攥紧他的肩头:“知不知道!”
谢从序再次没忍住笑了。
他难得能听到姜无恙袒露心声,听见她承认对他的私心,心中很是畅快。
“你——”姜无恙见他一点也不认真,气得要伸手打在他肩上。
可手还没抬起来,就被他一手按着后腰,一手扣住她的脑袋,将她按进了他的怀里。
姜无恙心里刚生出的气焰顿时被他的唇瓣给撞得烟消云散。
温柔又细腻的吻落下,她怔怔地眨了一下眼,被迫扶着他的肩头。
她脑袋被他的掌心扣着,任他一点点地探入她的唇齿,直至他的掌心拂开她肩头上的寝衣,姜无恙才猛然惊觉……
坏了,她方才衣裳是不是没拢好?
那她方才还……还那么在他身上,岂不是都被他看了去?
这个心思深沉的老狐狸,居然也不提醒她,就这么看着?
姜无恙懊恼的情绪刚生出来,想责问却不得机会。
面前的人气息温热地洒在她的脸上,并未留给她思忖的余地。姜无恙被他吻到泄了力气,身子软成一团,只能借力落在他的身上,被他勾得心跳如鼓,也随之意乱情迷。
她攥着他肩头的衣袍,心中只觉碍事极了。
她想去将他身上这碍事的衣裳给扔了,可被他禁锢在怀里,她不知能从何处解,脑袋被他搅得乱成一片,心里萌生出的那些乌糟糟的念头也几乎要将她侵占。
她想离谢从序近一些,想要和他做这世上离他最近的人。
她听见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一点沉沉的换气声,贴在她的唇上,问着她:“绥绥……想要的是皇兄吗?”
她攥紧他肩头的衣裳,微微睁开眼,发现他也正望着她。
她思绪混沌,只想追随自己心底里的渴望,声音含含糊糊地应着他:“嗯……”
他得了想要的答案,却觉不够,琥珀色的眼底翻涌着一片晦涩的情欲:“皇兄教过绥绥,想要得到的,要亲口同孤说,孤才知道。”
姜无恙红着脸,认真按着他的要求去说着,声音又小又软,却又带着一点执拗的劲:“想要……皇兄……把孩子给我!”
谢从序无奈笑着,贴着她的额头,去蹭了蹭她的鼻尖:“没有孩子。”
“嗯?”姜无恙脑袋都是懵的,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谢从序一边仰着头去吻她,一边不紧不慢地问着,引导着她应承他:“孤的余生,只想要绥绥,只会有绥绥,绥绥……也只要孤一个人,好不好?”
自那日姜无恙醉酒,谢从序便知晓自己的耐性所剩无几,故而也在想,如何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避免让她有了孩子。
如今寻得了法子,他与她之间,便再没了阻碍。
毕竟与姜无恙有一个孩子,对谢从序来说并非是喜事。
除去这孩子定会与他争在姜无恙心中的地位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敢拿他最珍视的人的性命去做赌,去为他延续所谓的家族血脉。
他在这世上,想要的,仅有姜无恙一人而已。
他虽不是女子,可毕竟生在皇室,如何不知女子为绵延皇家子嗣,为此丢了性命者数不胜数,便是活下来的,也是在鬼门关里走一遭的。
这谢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皇子,日后若真有必要,再从旁系过继一个有才能的孩子亲自教养便是。
姜无恙无暇细思他话里的意思,整颗心都被他的声音和落下的吻蛊惑得找不着北,轻软的声音只顾迷迷糊糊地应着他的话:“嗯……好。”
姜无恙的手指不知何时落到了他的衣襟上,可她的手指却被他攥进了掌心里。
姜无恙被撩拨得浑身气血涌动,就连气息也落得沉,身体里像是凝着一团散不去的火,迫切地想投奔到一池清泉里。
她想从他的掌心挣开,去将他碍事的锦袍解了,却被他修长的手指扣进了指缝里。
最后也不知是如何被他牵引着,她被他带着,寻到了他的玉带扣,又被他手把手带着,去解了他的玉带。
谢从序能察觉到她的气息杂乱无章,她趴在他的怀里,发丝乱着,铺在他的身上。
解了谢从序的外袍,姜无恙能察觉到他的身子炽热得也像一团火。
她整个身子都在他的怀里,谢从序……身上也烫得不成样子,她还想拿他降温,可怎么把热意也过给他了,他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姜无恙思量间,察觉谢从序的目光正坦坦荡荡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不知为何,脑子里想起的,竟是白洛书形容她的那番话,又矮又小又圆滚滚。
隔着寝衣,她都能感受到谢从序身上是结实的。
姜无恙此前看过也……偷偷碰过,知晓他连身子都是好看的。
为此,姜无恙心里的落差更大,她捂完他的眼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懊恼地要去拢住自己身上被剥开的衣裳。
羞愧里夹杂着一点不愿面对的无地自容。
于是她有些懊恼的,便去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许看我!”
谢从序不解她的情绪,把将要从他身上抽离的人儿再次搂了回来。
“做什么?”他不解地发问。
姜无恙抿着唇不想说。
谢从序见她神色里像是没了兴致,就知这傻丫头的思绪变得比老天爷还要快。
他也不恼,笑着将声音贴在她的耳畔上:“将孤衣袍解了,你自己倒要穿上了?”
他的掌心隔着她刚捡起的寝衣钻入,覆在她的小腹上。
“不许碰!”姜无恙小声抗议着,就要去抓他的手。
谢从序不允,甚至还偷偷捏了一把,姜无恙更恼了,一双杏眸怒视着他。
见她是认真的不悦,谢从序也凝了神色,认真问着:“可是……孤让绥绥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