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片片泛着金光的武道碎片自那龙影与风暴中剥离,向他飘来。
“叮!恭喜宿主拾取龙爪手碎片,自动领悟龙爪手!”
“叮!恭喜宿主拾取擒龙功碎片,自动领悟擒龙功!”
“叮!恭喜宿主拾取降龙十八掌碎片,自动领悟降龙十八掌!”
“叮!恭喜宿主拾取内力碎片,内力值+130!”
“叮!恭喜宿主拾取内力碎片,内力值+130!”
一连串提示在脑海中响起,肖见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眼见那金色巨龙虚影咆哮袭来,他周身内力疾转,在龙影及身前的一刹,一道急速旋转的气旋已然在身侧成形。
“斗转星移!”
金龙虚影撞入肖见怀中,盘旋一匝,竟陡然调转方向,以更凶猛的势头反冲乔峰而去!
场外众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条从肖见身上呼啸而出的金龙。
“斗转星移!真是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不知是谁失声喊了出来,人群顿时哗然。
早就听闻肖见有过目即能仿效他人武学之能,但多数人只当是江湖传闻,未曾亲见,心底多少存疑。
可眼下亲眼目睹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由不得他们不信。
反冲而回的金龙迫至眼前,乔峰面色一变,只得于仓促间再出一掌。
“嗷——!”
“轰隆!”
剧烈的气爆在乔峰身周炸开,烟尘四散。
待尘埃落定,现出身形的乔峰略显狼狈,气息起伏不定,衣袍上也沾满尘土。
他抬眼看向肖见,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湖传言,肖大人能一眼学会他人武功……莫非是真的?”
肖见目光微动。
此事绝不能轻易认下。
武学秘技向来是各门各派的根基,若坦然承认有此异能,日后必有无穷麻烦。
他摇了摇头,语气随意:“江湖传闻岂可尽信?若真能一眼便会,那还算人么?”
略顿一下,又道,“至多……瞧出些皮毛罢了。”
心底却默默补了一句:我自然不是常人,我有我的依仗。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叫人难辨真假。
武功到了他们这等境界,寻常招式看一遍便知关窍,本非奇事。
至于何为“寻常”
,何为“皮毛”
,各人标准不同,根本无法厘清。
乔峰眼中疑虑未消,直觉告诉他事情绝非如此简单。
他甚至隐隐怀疑,自己的降龙十八掌是否已被对方窥去几分真意。
“还打么?”
肖见出声问道,“你远道而来,应当不只是为了与我切磋这一场吧?”
乔峰并非追名逐利之徒,没理由专程前来寻衅。
听他此问,乔峰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他本非自愿前来,此刻也已尽了力。
至于师长为何要与肖见为难,他确实不知内情,更不可能在此宣之于口。
乔峰抱拳一礼,转身便走。
肖见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
这人突然上门比试,举止间又透着古怪,究竟是为何而来?
他还未理清头绪,一名锦衣卫已疾步奔至跟前,急声道:“大人,诏狱出事了!又有人劫牢!”
肖见神色一凛,身形闪动,瞬息间已回到诏狱之中。
牢门破碎,木屑散落一地。
值守此处的百户曾田面沉如水,正盯着那空洞洞的门口。
“除了玄德,可还有别的犯人逃脱?”
肖见扫视四周,沉声问道。
“回大人,只逃了他一个,其余犯人皆在。”
一旁的锦衣卫连忙回答。
“这么多人守着,竟无一人看清他是如何逃的?”
肖见语气转冷,“再审!问问牢里其他犯人,有没有看见什么。”
“是!”
众人应声而动,再度分散审问。
肖见却微微皱眉——诏狱内外并无剧烈打斗的痕迹,看守的弟兄也无伤亡,这劫牢未免太轻巧了些。
正思忖间,曾田上前禀报:“千户大人,此番并无弟兄折损,逃犯仅玄德一人。”
“无人伤亡?”
肖见眼中寒光一闪,“乔峰前脚刚来纠缠,后脚诏狱便悄无声息地少了个人……世上哪有这般巧合?”
他低声念着那个名字:“玄德……听起来倒像个和尚。”
想到乔峰出身少林,再想到这透着佛门气息的名号,肖见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冷笑。
“原来是少林的手笔。”
***
金陵城外,玄苦面如寒霜。
他遥望诏狱方向,眼中尽是恨意。
独子玄德险些丧命狱中,如今虽救出,却已满身伤痕——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若非顾忌身份暴露,他定要诏狱血流成河。
“父亲,您得替我**!”
玄德在一旁嘶声叫道,“锦衣卫那群畜生,尤其是那个肖见!就是他把我抓进去的!”
玄苦闭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够了。
你先去少林附近安顿,我另有事办。”
玄德不敢再多话,只得踉跄着往少林方向离去。
待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玄苦毅然转身,再度潜入金陵城中。
***
吏部侍郎府内,段玉成正在狂怒之中。
瓷器碎裂声、木器倒塌声不绝于耳,间杂着他嘶哑的咒骂:
“肖见——你怎么还不死!!”
“什么降龙十八掌……什么北乔峰……全是废物!连个先天境都拿不下!”
直到房中再无完整之物,他才喘着粗气停下。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穿透房门,钻入他耳中:
“废物?你又何尝不是?”
段玉成悚然一惊,猛地望向门外。
房门被轻轻推开,玄苦的身影无声出现。
“大师!您亲自来了!”
段玉成先是一喜,随即察觉到对方眼中的寒意,顿时僵在原地。
“我当初如何交代你的?要你照应玄德——你便是这般照应的?”
玄苦步步逼近,话语如刀。
段玉成冷汗涔涔,急声道:“大师息怒!此事确有内情……那肖见与我结仇已久,我若公然插手,反而会惹他警觉。
这恩怨金陵人尽皆知,大师一查便知!”
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颜面,将如何与肖见结怨、屡次失利之事尽数倒出,只求暂且稳住眼前这尊煞神。
玄苦的目光像是冰锥,久久钉在段玉成脸上。”今夜,你去取肖见的性命。”
段玉成愣在当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身为朝廷的吏部尚书,怎能去做这等**行刺的勾当?心底对玄苦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这些江湖武夫,除了动刀动枪,脑子里难道就装不进别的东西了?若不是自知武功远不及对方,他真想一掌将这和尚拍出门去。
“大师,”
段玉成压下心头火气,声音尽量平稳,“此地是金陵,不是可以随意厮杀的江湖。
若在这里动手,惊动了朝廷豢养的高手,你我都别想脱身。”
金陵终究是大明的都城,天子的脸面所在。
没有陆地神仙那般通天彻地的修为,谁敢在此放肆?也不是人人都能像昔日那东方不败一般,闯入皇城又能全身而退。
玄苦沉默片刻,牙齿磨得咯咯轻响,终于还是将这诱人的念头按捺下去。
只是他那双眼睛依旧幽深,闪烁着不肯罢休的光。
既然在金陵城内不便动手,却不代表他没有别的法子对付肖见。
夜色渐深,肖见回到自己的住处,心神沉入,唤出了那唯有自己能见的属性面板。
姓名:肖见
年龄:十七
**:神象镇狱劲第一篇(凝聚一百六十粒巨象微粒)
武技:大力金刚掌(圆满),风神腿(小成),排云掌(小成),斗转星移(小成),天霜拳(小成),降龙十八掌(小成),擒龙功(小成),龙爪手(小成)
武学经验值:二千一百七十
内力值:三千五百六十
境界:先天境巅峰
依照系统所示,若想突破至宗师境,需积累满一万点内力值。
眼下距离这个目标还相当遥远。
若无一场生死大战的激发,仅凭日常修炼,不知要熬到何年何月。
“段玉成,”
肖见低声自语,眼中掠过一丝锐色,“你可别让我失望才好。”
如今困在金陵,若说谁最有可能、也最有能力对他下手,恐怕只有这位盘根错节的老牌宗师了。
其人经营多年,背后的人脉与关系,深不可测。
次日,一个消息如炸雷般传遍了金陵城:北离王朝的少林神僧忘忧大师,圆寂了。
这位以独门绝学“心魔引”
闻名天下的高僧,其坐化留下的那口神秘黄金棺材,已然在北离境内掀起了滔天波澜。
整个江湖都因此事震动不已。
天下会总坛。
雄霸召来了他麾下最得力的三名**。
这些日子,三人奉命四处搜寻泥菩萨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
泥菩萨行踪飘忽,仿佛在大明疆域内彻底消失了。
三人垂手立于雄霸身后,心中不免忐忑。
上一次任务未能完成,此刻再见师尊,自然底气不足。
雄霸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透着寒意:“泥菩萨与北离的忘忧大师交情匪浅。
本座料想,他此刻很可能已身在北离。”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三名**。”你们即刻动身,前往北离。
首要之事,是找到泥菩萨。
其次,忘忧大师留下的传承,亦要尽力夺取。”
无论是那诡秘莫测的“心魔引”
,还是少林罗汉堂的镇派绝技,放在江湖上都是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宝物。
天下会欲图霸业,便需广纳天下武学,夯实根基。
三人齐齐躬身领命,神色肃然。
退出大殿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启程奔赴北离王朝。
***
次日清早,肖见照例来到午门当值。
从手下锦衣卫的闲谈中,他也听说了忘忧大师圆寂的消息。
不过此事与他眼下并无干系。
身为锦衣卫,无朝廷调令,不得擅离金陵。
他只需安心值守便是。
然而,段玉成却不会让他这般安稳。
段玉成踏上午门前的广场时,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周遭官员投来的各异目光视若无睹。
经过肖见身旁时,他甚至刻意停顿,递过一个带着明显挑衅的眼神。
这反常的举动让肖见心中微动。
按常理,段玉成该避着他走才对,毕竟要过这道宫门,还需经他查验。
既然对方主动挑衅,肖见也不打算客气。
“这位大人,”
肖见伸手一拦,声音平淡无波,“请过来接受检查。”
“噗——”
四周隐约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几位官员赶忙别过脸,肩膀却微微耸动。
段玉成竟也不恼,反倒顺从地走到肖见面前,脸上冷笑更甚。”肖大人这般喜欢查验,可要查得仔细些。
这样的机会,怕是查一次,便少一次了。”
肖见心头一凛,立刻明白此人定是暗中谋划了什么,才有这般底气。
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段大人何出此言?莫非是自觉时日无多,这才急着让肖某好好看看?”
“你尽管逞口舌之快。”
段玉成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字字清晰,“且看你能得意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