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传媒签约吴晶和沈藤之后，公司的市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一个月涨了百分之三十，两个月涨了百分之六十，三个月翻了一倍。加上江傲在股市里的持续盈利，他的身家终于在年底突破了一千亿。
一千亿。这个数字出来的时候，整个娱乐圈都安静了。不是没人达到过这个数字，是没人用这么短的时间达到过。三年，从零到一千亿。这个速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丫丫听到数字的时候，正在敷面膜。她脸上的面膜纸直接裂开了，不是质量不好，是她的嘴张得太大。
“一千亿？”她的声音从面膜下面传出来，闷闷的，“你再说一遍？”
“一千亿。”江傲点头。
杨蜜正在涂指甲油，手一抖，指甲油涂到了手指上，她也顾不上擦了：“一千亿？你上个月不是才七百亿吗？”
“这个月又涨了。”江傲说，“公司市值涨了，股市也赚了。”
张天艾从沙发上坐起来，手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那你现在是不是全国最有钱的导演？”
“不是最有钱。”江傲笑了，“是之一。”
“那也是之一。”热巴的眼睛瞪得溜圆，“一千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刘师师端着茶杯的手在发抖，茶水洒出来了一点。唐焉的酒杯停在嘴边，半天没喝。白梦妍的手机滑到了沙发上。赵莉颖的酒窝僵住了。高园园的茶杯在手里晃。王欧害羞地低下了头，但眼睛瞪得老大。孟子意捂住了嘴，张洛楠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老师好厉害”。刘天仙深吸了一口气，刘小丽笑着摇头，刘桃微笑着，但手也在抖。李一同刚加入不久，听到“一千亿”三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千亿？”李一同的声音都在发抖，“江导，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丫丫从脸上撕下面膜，扔进垃圾桶，走到江傲面前，双手叉腰：“你到底是怎么赚的？开挂了吧？”
“没开挂。”江傲笑了，“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能赚一千亿？一次是运气，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就不是运气了。”丫丫盯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有。”江傲说，“我的秘密就是你们。”
丫丫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少来这套。”
“真的。”江傲把她拉进怀里，“没有你们，我写不出那些剧本，拍不出那些电影，赚不到那些钱。你们是我的灵感，是我的动力，是我的幸运星。”
丫丫的眼眶红了，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杨蜜的眼眶也红了，张天艾的眼眶也红了，热巴、刘师师、孟子意、张洛楠、唐焉、白梦妍、赵莉颖、高园园、王欧、刘天仙、刘小丽、刘桃、李一同，二十个女人的眼眶都红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丫丫哽咽着说。
“那你喜欢听吗？”
“喜欢。”丫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那天晚上，江傲千亿身家的消息上了热搜第一。评论区炸了。
“一千亿？他三年赚了一千亿？”
“不是赚了一千亿，是身家一千亿。包括公司市值、房产、股票、现金。”
“那也很夸张了。我三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
“人形印钞机，实至名归。”
“史诗级大曹贼，赚钱也是史诗级的。”
“江傲才是真正的资本大佬。”
陈凯哥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家里喝茶。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翻到江傲的采访，看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
“一千亿？炒作吧。”
助理小声说：“陈导，九一传媒的市值确实涨了很多。吴晶和沈藤签了他们公司，股价翻了好几倍。”
“那是泡沫。”陈凯哥放下手机，“迟早会破的。”
助理不敢再说了。
没过几天，陈凯哥在一个公开场合被记者问到对江傲的看法。他犹豫了一下，说：“江傲是个有才华的年轻人，但他的成功更多的是运气。娱乐圈需要沉淀，不是靠炒作就能长久的。”
记者又问：“您觉得他的电影怎么样？”
陈凯哥说：“他的电影我看过，商业性很强，但艺术性不足。电影不只是赚钱的工具，更是艺术的表现。”
这段话传到网上，评论区又炸了。
“陈凯哥自己拍的电影亏成狗，还有脸说别人？”
“江傲的电影票房三百亿，陈凯哥的电影票房加起来有三十亿吗？”
“艺术性？陈凯哥的艺术性就是《无极》？”
“老一辈导演就是见不得新人好。”
“陈凯哥酸了，酸得不要不要的。”
丫丫看到新闻，气得脸都红了：“他凭什么说你？你拍的电影不好？《琅琊榜》艺术性不高？《烈日灼心》艺术性不高？《庆余年》艺术性不高？”
“别生气。”江傲笑了，“他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丫丫急了，“你是我男人，我不能让别人说你不好。”
杨蜜也急了：“对。我们不能让别人说你不好。”
二十个女人围过来，叽叽喳喳的，像是一群护崽的母鸡。江傲看着她们，心里暖洋洋的。
“你们想怎么办？”他问。
“怼回去！”丫丫说。
“怎么怼？”
丫丫想了想，说：“你发一条微博。”
江傲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有人说我的电影只有商业性没有艺术性。我想说，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票房三百亿，不是靠运气，是靠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表情。谢谢喜欢我电影的观众，也谢谢不喜欢我电影的观众。我会继续努力。”
发了出去。
十分钟后，评论破十万。
“江傲说得对！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陈凯哥自己拍不出好电影，就别酸别人了。”
“三百亿票房，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江傲，我们支持你！”
陈凯哥看到这条微博，脸色铁青。他拿起手机，想发一条微博反驳，打了几个字又删了。他老婆在旁边说：“你别跟年轻人较劲了，你较不过他的。”陈凯哥放下手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么都没说。
冯小刚也出来说话了。他在一个采访里被问到江傲，笑着说：“江傲是个聪明人，但他太年轻了，不知道娱乐圈的水有多深。赚钱容易，守住钱难。”
记者问：“您觉得他能守住吗？”
冯小刚说：“不好说。看他造化。”
这段话传到网上，评论区又炸了。
“冯小刚自己都守不住，还有脸说别人？”
“冯小刚的电影票房加起来有江傲一部多吗？”
“老一辈导演就是见不得新人好。”
“冯小刚也酸了。”
丫丫看到新闻，气得直跺脚：“冯小刚也说你？他凭什么？”
“别生气。”江傲笑了，“我发一条微博。”
他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有人说我太年轻，不知道娱乐圈的水有多深。我想说，水深不深，不在于年纪，在于实力。我三年赚了一千亿，不是靠运气，是靠实力。谢谢关心，我会守住。”
发了出去。
十分钟后，评论又破十万。
“江傲霸气！”
“三年一千亿，这就是实力！”
“冯小刚自己都守不住，还有脸说别人？”
“江傲，我们挺你！”
冯小刚看到这条微博，脸色铁青。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江傲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怼了陈凯哥和冯小刚。”
丫丫秒回：“怼得好！”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霸气。”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曹贼的日常。”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怼人。”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你怼不过。”
唐焉发了一个酒杯的表情：“干杯。”
白梦妍发了一个哭的表情：“我连怼人的资格都没有。”
赵莉颖发了一个酒窝笑脸：“你有江傲就够了。”
高园园发了一杯茶：“不急。”
王欧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江傲好帅。”
孟子意发了一个笑脸：“老师最帅。”
张洛楠发了一个省略号：“老师霸气。”
刘天仙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我妈说江傲做得对。”
刘小丽发了一个笑脸：“对。”
刘桃发了一个微笑：“支持。”
李一同最后发了一条：“我刚来，就看到江傲怼人。好厉害。”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江傲看着屏幕，嘴角翘了起来。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星星一颗一颗的，亮得像钻石。他想起了陈凯哥说的话——“他的成功更多的是运气。”他笑了。运气？也许吧。但没有实力，运气来了也抓不住。他抓得住，因为他有实力。他的实力，来自于每一天的努力，来自于每一个镜头的打磨，来自于每一句台词的推敲。也来自于他的女人们——她们的支持、她们的鼓励、她们的爱。他一个都不会辜负。
那天晚上，二十一个女人——加上江傲是二十二个——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丫丫靠在他左边，杨蜜靠在右边，刘小丽靠在丫丫旁边，刘天仙靠在杨蜜旁边。二十二个人排成一排，像是一列火车。
“江傲。”丫丫叫他。
“嗯？”
“你以后还会怼人吗？”
“会。”
“怼谁？”
“谁怼我，我怼谁。”
丫丫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