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圣竖起大拇指，笑着说：“妈，你这情报员，变成募捐长了。”
文彩珠瞪他一眼，嘴角却翘着：“少贫嘴，你那一百万才是大头。”
这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王文圣拿起，是关之琳焦急的声音。
“阿圣哥，我家没事，学校停课了，我想去帮忙。”
她语速很快：“我让爸爸捐一批棉被和衣服，行不行？”
王文圣语气温和，先安抚：“阿琳，前线危险，你不能去。”
关之琳急了，声音提高：“那我做什么？我不要只躲在家里。”
王文圣略一沉吟，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你和阿燕去大家欢分店帮忙打包饭盒。”
一旁的王文燕听见，忙凑到话筒边，声音清亮：“三哥，我要去派饭！”
文彩珠在旁边急得摆手，压着嗓子：“你们两个女孩子，吹风怎么办？”
王文燕抿嘴，眼神却坚定：“阿妈，大家都在出力，我也要去。”
王文圣对着话筒说，语气不容反驳：“去吧，跟着大哥，别单独行动。”
关之琳声音亮起来，像得了大奖：“真的？我一定做得多多的！”
王文圣笑：“阿琳，别逞强，累了就回。”
关之琳应得干脆：“知道啦，你别老当我小孩！”
第二天，王文圣到《每日头条》报社的时候，陆知远已经在等着。
陆知远推了推金丝眼镜，压低声音：“老板，东方日报那边有动静。”
王文圣坐下，把湿伞靠在桌边：“又说了什么？”
陆知远答，语气里带着气：“说我们搞赈灾是博宣传，捐一百万是充大头。”
王文圣笑了一声，端起热茶：“他怎么说，是他的事。我们做我们的。”
陆知远还是不平：“老板，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王文圣抬眼：“咽什么？灾民拿到钱和粥，就是最好的回嘴。”
话音刚落，桌上电话响。
叶婉玲接起，捂住话筒：“老板，大刘。”
王文圣接过，语气熟络：“刘生，爱美高那边还好吗？”
大刘嗓门洪亮，几乎震耳朵：“阿圣，我荃湾厂一切正常，就是出行受点影响，机器没事！”
“你捐一百万，我大刘不能落后。我捐五百台电风扇！”
王文圣笑了，眼里有了光：“刘生，谢了。灾民安置点闷热，风扇正是急需。”
大刘在那头喊：“谢什么，你带头的，我跟着。风扇直接送报社门口？”
王文圣摆手，像对方能看见：“直接送安置点，找我二哥王文林。”
“好嘞！我马上安排车！”大刘应得痛快。
挂了电话，陆知远乐了：“老板，大刘这一捐，东方日报更没话说了。”
王文圣收起笑，正色道：“嘴长在他们身上，活干在我们手上。”
接下来的几天，《每日头条》连日头版，全是荷贝灾情和赈济消息。
陆知远每天向王文圣汇报，嗓子都哑了：“老板，捐款名单登出去，反应更大了。”
“乡绅、富豪，一家接一家捐。五十万的，二十万的，都有。”
谢青海翻着名单，忽然皱眉，手指停在一行上：“老板，这个陈老板只捐了两千，还说闲话。”
王文圣挑眉，放下笔：“陈老板？哪个陈老板？”
谢青海答，语气冷了几分：“就是之前在戏院门口，说我们诽谤的那位中型地产商。”
“他在酒楼放话，说你捐一百万，是为新杂志造势，不是真心。”
王文圣靠回椅背，手指敲着扶手，笑了：“是吗？那就好好报道他的真实消息，让知道乱说话的后果。”
谢青海追问：“老板，要怎么报？揭他老底？”
王文圣眼神一沉，话语清晰：“他公司资金链的事，证据确凿，登出来。让他知道，嘴臭要付代价。”
陆知远在旁边接话，推了推眼镜：“明白，我让陈伟文去核，绝不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