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洪,出生年份:1960年。
江湖绰号:红姑、香港的玛丽莲·梦露。
身高:165cm
气质是艳而不俗、媚而不妖、风情万种。
一句话记住她:再发发不过周润发,再红红不过钟楚洪。
钟楚洪出生在香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庭。
父母开小裁缝铺,11岁起她就要边读书边打工,给家里挣饭吃。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从小就知道——这世上,她只能靠自己。
1979年,19岁。
母亲替她报名参选香港小姐。她不会穿高跟鞋,现场崴了脚,只拿第四名。但所有评委都说:这才是我们见过最美的港姐。
tVb试镜失败?没关系。
天无绝人之路。影帝刘松仁一眼相中她,把她领进了电影圈。
从此,港圈多了一个传奇。
1981年,《胡越的故事》,她与周润发搭档,一夜爆红。
之后的十年,她拍了60部电影。
《秋天的童话》《纵横四海》《刀马旦》——每一部都是经典中的经典。
她和林青霞、张曼玉、梅艳芳并称“霞玉芳红”,统治了整个80年代的港圈。
张国荣这样评价她:“即使她做得不够好,你也会原谅她——因为她实在太艳了。香港还有哪个女人穿皮衣比她好看?”
她的魅力从来不是“露”,而是“藏”。
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钟楚洪最让人佩服的,不是她的美貌,是她的骨头。
曾经有富豪开出500万天价,只为“交个朋友”。她当场拒绝:“我是演员,不是商品。”
最要人感觉珍贵的品质,就是她从不傍豪门,同期的港姐争着嫁入豪门,她不。
拍戏被成龙追求,绯闻满天飞。但她得知成龙已婚后,果断断交,绝不纠缠。
最让人敬佩与心疼的,就是她一生只爱一人。
1984年,她认识广告才子朱家鼎。
1991年,结婚。婚后约定丁克,不要孩子,只过二人世界。又是一个被西方叙事洗脑的傻子,但如今这个时代,这才是正常节奏!
2007年,她丈夫因癌去世。
她至2026年未再嫁,守寡16年。
她说:“他给我的,已足够我一生受用。”
钟楚洪当年红透半边天,但后世知名度为什么不如林青霞、王祖贤。
原因有四个:
第一个,就是息影太早——31岁结婚就退了,90年代没作品。
然后也缺少封神角色——没有“东方不败”“聂小倩”那样的标签。
再就是太低调理——没有豪门撕逼、没有狗血八卦。
还有就是古装作品少——前世短视频刷屏的港风混剪多是古装,她主攻时装。
但正是这些“遗憾”,反而让她的粉丝更忠诚——她不是流量,她是港圈白月光。
陈维正将前世的记忆收回,坐到她对面,冲伙计喊了一声:“老板,菠萝油一个,冻柠茶走甜。”
现在自己重生回了83年的香江,怎么可能还会让曾经红遍一时的红姑再守活寡!
钟楚洪看着他:“你倒是不客气。”
“客气的话我就不坐了。”
她摘下头顶的墨镜,放在桌上。
“昨晚的事……”她开口。
“昨晚的事,只有你我知道。”他接得很快。
她看着他,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她想说的话很多,想说自己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想说那天只是一场误会,想说……
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你为什么不说出去?如果你告诉媒体,你可以赚很多钱。”
陈维正歪了一下头。
“我不是那种人。”
“你才认识我一个晚上,怎么知道你不是?”
“你也才认识我一个晚上,不也让我送你回去了?”
她噎住了。
“而且,”陈维正接过伙计端上来的菠萝油,咬了一口,“我做那些事,不是为了钱。”
“那你是为了什么?”
陈维正嚼着菠萝油,看着她。
“你觉得呢?”
钟楚洪转过脸,去看窗外。
耳根有点红。
脑子里叮的一声。
【伴侣:钟楚洪,好感度40→52】
陈维正面不改色地咬菠萝油。
心想:好家伙,这样就能涨好感度。
她转回来,端起那杯已经化得稀巴烂的奶茶,吸了一口。
然后她开始说话。
说她昨天去试镜,导演当着全组人的面说她“只有脸没有脑子”。
说经纪人打电话来骂她不会挑剧本。
说圈内有个女演员,比她晚出道两年,已经拿了金像奖提名。
说她每天回到家,对着镜子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陈维正听着。
菠萝油吃完了,冻柠茶也喝了半杯。
等她全说完,安静了几秒。
他开口了。
“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她看着他。
“你太在意别人怎么说了。”
“说你是花瓶的那些人,你回忆一下,他们自己拍的戏有几部是能看的?”
钟楚洪愣了一下。
“我前世……我一个朋友说过一句话,”陈维正赶紧改口,“他说:不要精神内耗,要精神外耗,有事直接发疯。谁骂你,你就让他看着你过得比他好。这叫精准报复。”
钟楚洪眨了眨眼:“精神外耗?发疯?”
“对,就是把自己内耗的那股劲儿,全部用来耗别人。你不开心,别自己扛着,转手就送给让你不开心的那个人。买一送一,童叟无欺。”
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什么歪理。”
“歪理能让人活得久。正理只能让人活得累。放下包袱,才轻装上阵,才能去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还有,”陈维正竖起一根手指,“你不是花瓶。你是钟楚洪。几年后,所有人都会记住这个名字。”
她笑容收了一点:“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凭什么?”
“凭你长这样,还肯坐在这里跟一个穷鬼聊天,说明你人品好。人品好的演员,老天爷不会亏待。”
“你这个逻辑有问题。”
“逻辑不重要。你信不信才重要。”
她看着他,没回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这个人,说话很奇怪。”
“哪里奇怪?”
“跟这个年代的人不一样。”
陈维正心想,那可不,我领先你们四十多年呢。
“可能我脑子不太正常。”他说。
“不,”她摇头,“你脑子太正常了。正常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
她看了一眼手表,站起来。
“我该走了。”
陈维正跟着起来,去柜台结了账。
十六块。
他兜里还剩一百八。
心在滴血。
出了茶餐厅,她站在门口,街上的阳光打下来,白裙子的下摆被风吹起来一点,露出膝盖下面一小截小腿。
“陈维正。”
他回头。
她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不是香水,是最普通的那种飘柔。但在她身上,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她微微仰着头。锁骨的凹陷处有一颗小痣,连衣裙的领口刚好框在那个位置,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无意的。
睫毛很长,眨了一下。
“如果……我需要你,你会来吗?”
陈维正的喉结动了一下。
“会。”
她踮起脚尖。
嘴唇贴在他脸颊上。
很快。很轻。
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
然后她转身走了。
裙摆在转身的时候划了个半圆,露出纤细的脚踝。她走路的姿势跟银幕上不一样,没有刻意的款款,反而带着点小女生的雀跃,像是做了一件大胆的事。
陈维正站在原地。
手伸到一半,摸了一下脸颊。
还温着。
脑子里又叮了一声。
【伴侣:钟楚洪,好感度52→65】
【提示:当前好感度已达到“信任”级别】
【获得额外奖励,经典武侠全本《英雄志》,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