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翩翩指尖撩过鬓边碎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上的人要么喊我云总,要么敬我一声嫂子,唯独你,一口一个‘云小姐’,倒是特别。”
赵二驴挠了挠头,满脸茫然——这称呼有什么不一样?
没等他想明白,云翩翩眼神陡然柔媚起来,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不肯叫嫂子,莫不是对姐姐也存了什么心思?”
“我去!”赵二驴心头猛地一跳。
云翩翩确实是他见过最有女人味的女人,成熟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风情。可她是大哥宋天佑的女人,他没那撬墙角的癖好。可这直白的挑逗,又让他忍不住想入非非——是她真看上自己了,还是天佑哥特意派来试探他的?
云翩翩看着他脸上神色来回变幻,噗嗤笑出了声,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这里就咱们俩,有话直说,姐姐不生气。哪个女人不盼着被人喜欢?你说对吧?”
赵二驴刚要开口,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妮可”两个字格外刺眼。
关键时刻,他匆匆接起:“我还在忙工作,你直接去五楼找祁泰就行。”
妮可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声音嗲得发腻,带着刻意的撒娇:“二驴哥哥,没有你陪着,人家心里不踏实嘛。要不我先去你办公室等你,忙完了再带我参观?”
“来我办公室干个 der?”赵二驴不耐烦地皱起眉,“找祁泰去,忙完我自然去找你。”
妮可心里暗骂,我不想干个 der,我想干你!但听到他承诺会找自己,还是压下火气:“那我先去找祁泰啦,忙完可别忘了哦~”
挂了电话,云翩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着像是个美人?你身边莺莺燕燕这么多,怕是瞧不上姐姐了。”
赵二驴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丰满的身段扫到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眼神直白得不加掩饰。云翩翩顺着他的视线,故意勾了勾脚趾,笑得狡黠:“你的癖好倒是特别。”
“我家里人说,对待美女不能敷衍。”赵二驴丝毫不觉得害臊,坦然收回目光,“云小姐的长相、身材、气质,都是万中无一,说不喜欢那是撒谎。”
“所以,你是想发生点什么?”云翩翩抿着唇,语气带着挑逗。
赵二驴摇了摇头:“只有欣赏,没有别的念头。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哦?”云翩翩挑眉,“刚才打电话的那个?”
“保密。”赵二驴神秘一笑。
云翩翩见他神色坦荡,倒也不再纠缠,从包里掏出几份合同递过去:“天佑哥吩咐的,工资、分红还有桑塔纳的过户合同,你签一下。”
赵二驴指尖划过合同上的条款,心脏砰砰直跳——短短一个月,他从刚出狱的穷小子,变成有事业有资产的人,这一切跟做梦似的。
眼看着赵二驴签完了,云翩翩起身说道:“我先去忙了。听说今天赌场那边有人搞事情,唉,刚开业的几天还有的忙。”
赵二驴询问道:“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暂时没有,过后不好说。”云翩翩笑了一下,正准备离开,赵二驴的手机又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只说了句“等我”就匆匆挂断。
“怎么了?”云翩翩随口问道。
“KtV那边出事了。”赵二驴语气冰冷,“赌场负责人余梓良过来找茬,跟祁泰打起来了。云小姐,我和他各管一摊,但我是副总,职位在他之上吧?”
云翩翩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对。”
“既然我是他领导,在我的地盘闹事,我教训他,天佑哥不会有意见吧?”赵二驴冷笑一声。
云翩翩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息事宁人:“二驴,这事不如我来摆平。余梓良是天佑哥的老部下,跟着他多年,本来这副总位置他也有机会,最后却给了你,他心里难免不服。”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对方既是老人又是亲信,硬碰硬未必是好事。云翩翩出面调解,凭着她大嫂的身份,没人敢不给面子。
可赵二驴却果断拒绝:“云小姐,我只问一句——我这个副总是有名有实吗?我能不能管得了他?”
“当然,会所里除了天佑,没人比你职位高。”云翩翩只能给出肯定答案。
“那就行。”赵二驴眼神陡然锐利,“这事我要亲自解决!要是摆不平,分红、底薪我全不要了!”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立威的关键。余梓良是会所里除了云翩翩外最有威望的人,搞定他,所有人都会服自己;要是让云翩翩出面,只会让人觉得他怕了,以后更难立足。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办公室,喊上了隔壁休息间的阿力,脚步沉稳的向着楼下走去。
看着赵二驴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云翩翩立刻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拨通宋天佑的号码,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天佑,二驴刚下楼了,余梓良在 KtV找祁泰的麻烦,他非要亲自去解决,我要不要过去从中调和一下?”
听筒里传来宋天佑平淡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既然他想自己处理,就让他去。连自己管辖范围内的人都摆不平,这副总位置他也确实坐不稳。”
云翩翩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还是忍不住补了句:“余梓良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仗着是老部下,向来不服管教,二驴刚上任,怕是要吃亏。”
“吃亏也是好事。”宋天佑的声音依旧淡然,“江湖路哪有一帆风顺的?早点碰点硬茬,比一直护着他强。”
话说到这份上,云翩翩也不再坚持,只能应道:“行,我知道了。”
刚要挂电话,听筒里突然传来宋天佑的追问:“对了,你觉得赵二驴这小子怎么样?可靠么?”
云翩翩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了声,指尖无意识划过桌面,将刚才办公室里的插曲娓娓道来:“你是没瞧见,这小子胆子太大了,还从没人敢那么肆无忌惮盯着我看。后来我问他是不是对我存了心思,他倒坦荡,说他心里早有喜欢的人,还跟我玩起了保密。”
“所以我的评价是,这人胆子大,心思细,忠心应该没太大问题。”
“好!”宋天佑吐出口气,带着几分慎重,“虎哥出狱以后,老爹开始不安分了,我现在压力也很大,现在只希望这小子可以成为我手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