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呼啦吓的是真吓人,但周学剑刚从前院过来,听她胡搅蛮缠还要欺辱孩子,顶回去两句,天经地义。”
刘海中上下打量着易中海,摇头叹息:“我看你这视听功能,是时候去检查一下了。”
这话说的,诛心。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和棒梗这两个拖油瓶,怎么就没完没了给他惹祸!
阎埠贵在一旁掐着手指缝,冷笑一声:“以前觉得你公正无私,现在看来,心眼比针鼻儿还小。”
“连前因后果都不搞清楚,张嘴就训人。
这是为了大院和谐?分明是公报私仇。”
阎埠贵这话,把遮羞布彻底扯了下来。
易中海脸皮抖了两下,强自镇定:“场面混乱,容易误会。
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说完,便闭嘴不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易中海。”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沉默。
周学剑目光如刀,直刺对方:“就这点态度?”
“放肆!”
易中海勃然变色,“叫谁呢?尊老爱幼不懂吗?长辈没教过你规矩?”
周学剑嗤笑一声,毫不客气:“车轱辘话少说。
我这么叫你,不止三四次了吧?”
“像你这种人,不配得到尊重。”
“你……”
易中海语塞。
辩不过。
越想越气,转身就想走。
“站住。”
周学剑声音骤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做错事,就得认。”
“给我道歉。”
易中海哪肯低头?
面子比天大,他梗着脖子不肯退半步。
“我是这一院的长辈,管教晚辈是天经地义。”
“有错改过,无错自警,这点规矩都不懂?”
话还没说完,周学剑冷笑一声,直接戳穿他的伪装。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咱俩一个姓易,一个姓周,祖上八竿子打不着,谁是你长辈?”
“街道办让你管事,是让你服务大伙儿的,不是让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到处充大尾巴狼的。”
“更别提你还包庇坏人,以权谋私,辜负了上面的信任,这‘一大爷’三个字,你配吗?”
刘海中在一旁立马接茬,那叫一个顺杆爬。
对于削弱易中海威信的事儿,他比谁都积极。
“老易啊,你看我平时从不随便骂人,也没拿二大爷的名头压谁。”
阎埠贵也趁机补刀,语气里满是戏谑。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道个歉又不掉块肉,何必死撑?”
易中海心里一阵冰凉。
四周全是指责的目光,竟无一人替他辩解。
这院子,终究是不听他使唤了。
“少废话,道歉。”
周学剑再次施压,声音冷硬。
易中海浑身僵硬,一旦开口,威望崩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能再退了。
周学剑看穿了他的顾虑,随手掏出一块钱,在手里晃了晃。
“阎解旷,去街道办找徐主任一趟。”
“跑腿费,拿着。”
阎解旷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接。
“站住!”
易中海厉声喝止。
要是让徐主任知道是他错怪了人,恐怕这一大爷的位置就悬了。
因小失大,这笔账怎么算都亏。
他在心里权衡再三,终于松口。
“247,是我错怪你了。”
声音干涩,透着几分不甘。
周学剑故意扶了扶耳朵,一脸没听清的模样。
易中海气得眼眶发红,指节捏得发白。
“说大声点。”
“对不起,是我错了。”
易中海闭着眼,吼出了这句话。
四周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周学剑真敢啊,连一大爷都治得服服帖帖。”
“这下老易算是栽了,以后不知要搞什么动作。”
“老易,早这样不就完了?多大点事。”
刘海中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旁边阎埠贵也跟着点头附和。
易中海面色铁青,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说不出一个字。
周学剑甩袖离去,临走前冷眼扫过贾张氏。
“听清楚了。”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
“秦月跟四合院旁人无关。
你若敢动她一根指头,街道办徐主任会亲自送你进去踩缝纫机。
群众的眼睛,雪亮得很。”
贾张氏缩着脖子,满脸不甘。
“凭啥?我又没欠她的,凭什么要养?”
“去问徐主任。”
周学剑懒得废话,转身蹲到杨囡身边。
脸上的肃杀瞬间化作温和笑意。
“囡囡干得漂亮。
下次再瞧见棒梗作恶,照旧揍就是。”
这话一出,贾张氏瞪大眼,尖叫起来。
“一大爷!你听见没?周学剑教唆五岁娃娃打十岁男孩!”
易中海黑着脸站在旁边,像看两个傻子。
他懒得解释,只冷哼一声。
“怪谁?怪棒梗废物。”
“十个男孩打不过一个丫头,跟贾东旭那个孬种一模一样。”
这句话精准踩中贾张氏的死穴。
贾东旭可是她的命根子,更是她所有的遮羞布。
易中海这一刀,捅得结结实实。
贾张氏当场炸毛。
“老不死的东西,你说什么?我看你才是真没种!绝户头!”
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扭头就走。
一大妈坐不住了。
那“绝户”
二字,太刺耳。
她冲出来,唾沫横飞。
“贾张氏,你这张破嘴干净点!”
“你家不绝户?贾东旭还不是横死街头?棒梗能不能长大还两说呢!”
“你敢咒我乖孙?”
贾张氏理智崩断,扑上去就要撕扯。
“打架了!快来看!”
“薅头发!抓鼻孔!”
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围拢,哄笑声一片。
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易中海在屋里转了三圈,焦躁难安。
最终,他推开了聋老太的门。
老太太坐在床沿,面色枯槁,眼神空洞。
“老太太,这院子……咱们控不住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将刚才的闹剧细细道来。
聋老太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周学剑……真是个搅屎棍!”
“三番五次拆我们的台,这种败类,就该让他永远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仅仅是聋老太。
易中海心里同样憋着一团火。
回想近日种种。
先是傻柱进了派出所。
半生清誉毁于一旦,他们的养老算计也随之破产。
接着,那位大领导被救活。
他们想借刀 的计划彻底落空。
随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揭穿了教唆傻柱的 。
不仅损了他们在大院的威望,更间接挑拨了许大茂和傻柱的关系。
最后,秦淮茹的陈年旧事被翻出。
人直接送进了保卫科。
桩桩件件,全是周学剑的手笔。
每一招,都打在要害上。
聋老太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中海啊。”
“之前觉得秦淮茹的手段太毒。”
“咱们好歹是正经人家,做不出来。”
“但现在看来……对付周学剑这种恶鬼,用毒攻毒最合适不过。”
聋老太太眉眼舒展,透着股老谋深算后的慈和。
“你是打算拿那只碎了的玉镯子做文章?”
易中海心领神会,低声试探。
老太太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这招借刀 、诬陷周学剑的计策,确实精妙。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
只是眼下秦淮茹被关着,没人愿意第一个跳出来当这个出头鸟。
沉默片刻,老太太率先打破了僵局:“中海,厂里那摊子事还得你去跑一趟。
看看保卫科那边,能不能把人捞出来。”
易中海略一沉吟,点头应下:“成,明儿个一早我就去探探口风。”
此事至此,算是板上钉钉。
……
回到家,周学剑牵着杨囡的手进门。
小姑娘身上沾了些灰土,小龙女见状,立刻拉过她的小手仔细擦拭干净。
周学剑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作为奖励递了过去。
杨囡眼睛一亮,刚想伸手接,又缩了回去。
她警惕地看了看小龙女,确认对方没有争抢的意思后,才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将那颗雪白的糖果送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瞬间在舌尖弥漫,甜美的滋味直冲脑门。
杨囡舒服得眯起了眼,满脸陶醉。
等糖纸落地,小家伙伸出两只小手搓了搓,眼巴巴地望着周学剑:“哥哥,我还想吃一颗。”
“糖分太高,吃多了蛀牙。”
周学剑故意板起脸。
杨囡歪着头,小脑袋瓜转得飞快,试探着提议:“那我去把棒梗再揍一顿?你奖励我一颗,好不好?”
童言无忌,满脑子只有甜头。
周学剑没忍住笑出声。
小龙女在一旁白了他一眼,嗔怪道:“瞧你把孩子带偏了,净教些动手打人的法子。”
随即,她蹲下身,视线与杨囡齐平,语气温柔却认真:“囡囡,记住了,咱们不能随便打人。
就算碰到了坏人,也不是非要硬碰硬。
你可以跑,可以喊,可以找警察叔叔帮忙。
有些坏人很危险,保护自己才是第一位的……”
小龙女耐心教导着生存之道,而非单纯的以暴制暴。
周学剑站在一旁,嘴角噙着笑意,目光柔和地看着这一幕。
他在心里勾勒着未来的画面: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