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错位般的剧痛让棒梗瞬间破了防,嗷嚎声比刚才更响。
“嘴这么臭,家里没人教你刷牙?”
杨囡语气平淡,像是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小狗,“骂人也要讲基本法。”
棒梗疼得冷汗直冒,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就像被铁钳夹住的螃蟹,动弹不得。
“放开!你这个死丫头片子!”
愤怒冲昏了头脑,棒梗开始口不择言,脏话连篇地往外喷。
杨囡眼神冷了几分。
“我哥教过我,论及长辈是大忌。”
话音未落,左右开弓。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两记耳光,又快又准。
自从周学剑给她服下那枚洗髓丹后,她的体能发生了质变。
对付眼前这个十岁出头的胖小子,简直是降维打击。
别说十个,就算再来几个这样的,她也能轻松拿捏。
这两巴掌下去,棒梗的脸彻底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角渗出血丝。
“杨囡……你个没爹娘养的野种……”
棒梗还在喋喋不休,试图用言语找回场子,“管什么闲事……我要杀了你……”
他用力想挣脱,但杨囡的手臂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周围的邻居们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忍不住咋舌:“这杨囡才五岁吧?”
“棒梗十岁了啊!力气大得吓人,居然被单手制住?”
“周家兄妹真是怪胎,那个周学剑能打,他妹妹也不遑多让。”
杨囡充耳不闻。
她一手揪住棒梗的后领,另一只手如同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带着风声,打得棒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说话放干净点。”
杨囡停下动作,冷冷警告,“再有下次,见一次打一次。”
棒梗吓得连连点头,求饶姿态极其卑微。
杨囡松开手。
谁知棒梗翻脸比翻书还快。
前脚刚站稳,后脚就扬起手臂要抓杨囡的衣服。
好大的胆子。
杨囡眸光一沉,腰身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砰的一声闷响。
棒梗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哭声爆发出来。
屋内正在歇息的贾张氏听到动静,猛地掀开帘子冲了出来。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
贾张氏满脸怒容,几步冲到孙子身边,一把将棒梗扶起。
看着孙子那张肿成猪头、嘴角流血的脸,老人心疼得直哆嗦。
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含糊不清地指着杨囡。
贾张氏抬起头,目光凶狠地扫视四周,最后定格在杨囡身上。
“谁干的?”
“周……学剑……”
棒梗嘴里像塞了棉球,肿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张了张嘴,几次三番,愣是没把“的妹妹”
这三个字吐出来。
贾张氏耳朵尖,只听见前半截。
她脑子里那根弦瞬间崩断,指着神庙方向破口大骂:
“周学剑!你个没皮没脸的东西!”
“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多大岁数了还动手打人?”
“黑心烂肺!缺德带冒烟!”
庙堂之内,周学剑正盯着面板发愁。
怨念值攒了不少,该给谁花?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贾老太太那熟悉的泼辣嗓音。
周学剑眼皮都没抬,随手甩出100点怨念值。
目标:贾张氏面前的线香。
只见那香头猛地一红,紧接着火星子窜起。
眨眼间,一根香燃尽,另一根自动接续,烧得噼啪作响。
院坝里,贾张氏上蹿下跳,唾沫星子横飞。
脏话连篇,难听得要命。
突然。
“咯嘣。”
两声脆响,在嘈杂的骂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贾张氏上下牙齿狠狠磕在一起。
四颗门牙,当场碎裂。
不是脱落,是粉碎。
那股反噬的力道,简直恐怖如斯。
贾张氏捂着脸,凄厉惨叫,鲜血从指缝里涌出。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院人都惊动了。
周学剑在庙里听得真切,嘴角微扬。
系统给力。
他意念一动,断开连接,推门而出。
简单整理了一下衣领,周学剑大步流星走向中院。
目光扫过众人,冷冷开口:
“贾张氏,你是属喷壶的?天天到处撒尿?”
易中海原本正在屋里平复心情。
听到外面的动静,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揉了揉眉心,低声嘟囔:
“这日子没法过了,净给我找事。”
换作平时,他早就冲出去主持公道了。
可今天不行。
太丢人。
被周学剑这个毛头小子教训了一顿。
让刘海中、阎埠贵两个老狐狸看足了笑话。
徐主任还在旁边盯着,警告的话犹在耳畔。
这张老脸,算是彻底挂不住了。
但转念一想,这事儿要是不管,闹到徐主任那儿,后果更严重。
刘海中和阎埠贵那两个秃鹫,巴不得抓他把柄。
到时候雪上加霜,得不偿失。
易中海咬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
院子里,气氛凝固。
贾家三口站在 ,像三个小丑。
秦月缩在一旁,抱着肩膀,眼泪吧嗒吧嗒掉。
哭得梨花带雨,看着挺让人心疼。
棒梗靠在墙边,一手捂着腰,一手扶着墙。
那张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根本看不出五官。
小三角眼挤成了一条缝,嘴角挂着血丝。
他龇着牙,疼得直抽冷气:
“哎哟……我的腰……”
贾张氏惨得像被碾过的烂泥。
下巴磕破了,胸膛也全是血,嘴里还在往外涌。
红白相间的液体糊了一脸,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周学剑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眼珠子若是摆设,不如挖了捐给需要的人。”
“赖在脸上不仅占地方,还碍眼。”
这话一出,易中海太阳穴猛地一跳。
一阵尖锐的牙疼瞬间窜上来。
这姓周的怎么又把他卷进来了?
就不能让他清净会儿吗?
真是祖坟冒青烟都压不住的晦气。
可转头一看现场,他又暗自心惊。
周学下手太黑,贾家老小被打得亲妈都不认得。
连刚来四合院没多久的秦月都没放过!
易中海脑子一热,认定就是周学剑动的手。
但这念头转了两圈,他却窃喜起来。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把柄!
贾张氏平时惹事精怪,挨打可能还有因果。
但孩子不一样。
尤其是秦月这种软柿子。
第一天进门就挨揍,传出去太难听。
身为一大爷,不趁机敲打一下,显得他多无能。
易中海腰板挺直,摆出一副长者姿态。
“闭嘴!”
他指着周学剑,唾沫横飞:
“你连幼童都打,打完还嘴硬骂人瞎了眼。”
“这就叫道德?”
“整天挑事儿的是你,欺负弱小的也是你。”
“看看秦月那张脸,你也下得去手?”
“良心不会痛吗?”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一串输出,字字诛心。
周学剑全程沉默。
只是静静盯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围观的人群先是一愣。
随即嘴角疯狂上扬,一个个憋笑憋得脸通红。
易中海又要栽跟头了。
刘海中舔了舔嘴唇,面部肌肉剧烈抽搐。
他拼命忍着,生怕漏出一丝笑声。
这老易自找的。
得罪了周学剑,他这个二大爷上位的机会不就来了?
阎埠贵在一旁直摇头。
以前觉得易中海挺精明,现在怎么看这么糊涂?
估计是管的事太多,脑子锈住了。
不适合再当这一大爷了。
易中海越说越起劲,完全没察觉气氛不对。
直到他扫过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表情,心头咯噔一下。
不对劲。
箭在弦上,只能硬撑。
他继续加码:
“做错了还不服软,反倒理直气壮教训老人小孩。”
“简直无法无天!”
“街坊们,你们评评理,这事怎么判?”
怎么判?
众人面面相觑,干瞪眼。
这事儿明摆着不是周学剑的错。
让他们说啥?
这不是强人所难,纯属扯淡。
易中海站在当院,四周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他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这还是头回碰壁。
这帮邻居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铁了心要跟他对着干?
没辙,只能硬撑场面。
“老刘!”
易中海嗓门拔高,指着刘海中鼻子,“你这二大爷是怎么当的?院里出了这种伤人的恶事,你装瞎?”
话锋一转,又刺向另一人:“还有阎老弟!你可是三大爷!平日里虽然让你清闲,可刚才那阵仗,你也是冷眼旁观?徐主任把担子交给你,你就这么办事?”
刘海中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气的,是乐的。
他慢悠悠地抿了口茶,眼神里满是戏谑:“老易啊,你这火气是不是有点压不住了?”
“事实摆在那儿,棒梗先动的手,冲着秦月去的。”
“杨囡好言相劝,让棒梗一家别欺负妹妹,棒梗不听,转头就要揍杨囡。
这才动了手。”
“至于贾张氏那一嘴碎牙……”
刘海中故意顿了顿,“那是她自己骂街太猛,崩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