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急着救人。
结果他几针下去,扎断了聋老太的关系网。
一顿操作猛如虎。
差点把两位老人也搭进去。
这人软硬不吃。
脑子活络,手段更狠。
刘海中看在眼里,怕在心里。
虽然他已经托人打点好了关系。
但这事儿见不得光。
万一周学剑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岂不是全完了?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试图自我安慰。
逃班几年,这是事实。
厂里大院谁不知道?
就算有后台,理亏的还是周学剑。
只要咬死这一点,他就赢定了。
可心里的石头,始终落不了地。
回到家。
看到刘光天还在哼哼唧唧。
刘海中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抄起棍子就往儿子身上招呼。
“混账东西!”
“没事招惹他干什么?”
“嫌命长了吗?”
棍棒雨点般落下。
刘光天疼得嗷嗷直叫。
但他爹根本没想过。
刚才自己在一旁看笑话的时候,笑得有多开心。
……
路上,风有些凉。
小龙女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有期待,又藏着深深的担忧。
毕竟,顶替工作这事儿。
在大院里早就传开了。
谁都知道刘光天占了周学剑的位置。
越是知道内情,她越怕出事。
“学剑。”
她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真要争这份工作?”
声音很轻。
却重重砸在周学剑心上。
周学剑抿了口茶,神色从容。
“爸留的窝子,我不坐谁坐?这铁饭碗,我攥得死死的。”
对面那人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股不信:“刘光天那老狐狸,肯把位子吐出来?”
周学剑嘴角微扬,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他敢不敢,还得看我答不答应。
这点小事,翻不起浪。”
对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忍住:“可你旷工这几年……”
“手续齐全,请过假。”
周学剑打断了他,目光转向身旁的小龙女。
见她眼眶微红,一副忧心如焚的模样,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别愁眉苦脸了,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
小龙女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
后厨的门被推开,热气裹挟着香气扑面而来。
自从小龙女掌勺,这地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再紧绷,也不再压抑。
她这人随性,只要活儿干漂亮,不出岔子,平日里懒得管那些细枝末节。
更难得的是,她手里那点绝活,从不藏着掖着。
谁问就教,知无不言。
生怕徒弟们学不会,饿肚子。
在这种毫无保留的氛围里,大家也收起了小心思。
有问题摊开来讲,有技术互相切磋。
一个个干活儿都有奔头,脸上挂着的笑,都是发自内心的踏实。
这份恩情,大伙儿都记在心里。
刘岚手脚麻利地给小龙女奉上一杯热茶。
马华也没闲着,赶紧给周学剑递过去一杯。
刘岚挑了挑眉,打趣道:“马华,就不怕你家那位师父找上门算账?”
马华耳根瞬间红了,脖子一梗:“我没那种师父。”
这话掷地有声。
其实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要是能拜小龙女为师,该多好。
但这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自卑。
曾经为了帮傻柱,他没少给小龙女脸色看。
那份愧疚,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周学剑跟众人点点头,转身便往外走。
目标明确——钳工车间。
小龙女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尽管男人信誓旦旦,但她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龙女,他这是要回去上班?”
花姐端着盆,好奇地问。
“嗯,想通了,回来干活。”
花姐松了口气:“好事啊!浪子回头金不换。
你咋还摆着张脸?”
一旁的陈姨眼珠子一转,坏笑着凑过来。
“我看你是怕郎君回了车间,被那些年轻姑娘勾了魂吧?”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笑了。
周学剑对小龙女的在意,那是全厂都知道的事。
大家都当是个乐子听。
“陈姨~”
小龙女脸颊绯红,轻轻捶了一下对方,“您瞎说什么呢。”
她咬了咬唇,小声嘀咕:“我是怕……怕他几年没碰机器,手生了,适应不了。”
就在这时,后勤主任陈天启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听到这几句闲聊,他脚步一顿,饶有兴致地加入了话题。
食堂里热气腾腾,人气儿旺得吓人。
小龙女接手后厨那阵仗,简直是变戏法。
菜色精致了,分量没减,成本还往下掉。
这手笔,把陈天启看得连连点头。
更绝的是,兄弟单位的人闻着味儿就来了。
蹭饭的队伍越来越长,陈天启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两位厂长在大会上点名表扬他,夸他管理有方。
这份政绩,有一半得记在小龙女头上。
陈天启心里明镜似的,对这位新来的厨师长更是另眼相看。
话题一转,气氛沉了下来。
陈天启抿了口茶,语气放缓:“学剑离职这几年,手续没办全吧?按厂规,旷工这么久,开除是板上钉钉的事。
要是没人疏通,这关难过。”
后厨瞬间炸开了锅。
“啊?要开除?”
“这可咋整?”
“咱们能帮上忙吗?”
众人七嘴八舌,满脸焦虑。
小龙女一直安静听着,直到陈天启开口。
“路上听学剑提过,说是请了长假。”
陈天启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众人,“既然有备案,未必没有回旋余地。
真出了事,你们来找我。”
这话分量极重。
小龙女心头一暖,郑重道谢:“多谢陈主任。”
不管结果如何,这份心意,她收下了。
另一边,钳工车间大门被推开。
周学剑跨步进去。
原本嘈杂的车间,死寂了一瞬。
几个工人眯着眼打量,眉头紧锁。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
“像谁呢?想不起来了。”
“周学剑!”
有人脱口而出。
“哪个周学剑?”
“就是几年前玩失踪那个!”
“哟,老周家那个?”
议论声渐起,带着几分好奇和轻蔑。
角落里的刘光天脸色铁青。
今早他被刘海中劈头盖脸揍了一顿,全是拜这个“死人”
所赐。
现在仇人现身,火气直冲脑门。
“滚出去!”
刘光天一声暴喝,唾沫星子乱飞。
“车间重地,闲杂人等免进。
你这种逃班的混子,也配踏进来?”
周学剑脚步未停,眼皮都没抬一下。
“早上出门忘带脑子了?”
他冷笑一声,眼神如刀,“我是轧钢厂正式职工,证件齐全。
倒是你,哪根葱冒充管理员?小心保卫科请你喝茶。”
刘光天梗着脖子,强撑气势。
“你敢威胁我?”
他在这一亩三分地混了几载,刘海中还托了关系。
不信治不了一个无根的浮萍。
“保卫科就算来了,第一个抓的就是你。
全厂谁不认识我刘光天?”
周学剑嗤笑,上前一步,气场逼人。
“认识你又怎样?”
“顶缸的命,也好意思跟正牌职工比?”
“你我之间,隔着天壤之别。”
“刘光天,脑子要是还不在窍里,明天就别张嘴了。”
“你……”
刘光天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周学剑连个脏字都没蹦,可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精准扎在对方肺管子上。
易中海躲在旁边看戏。
他眼珠子转了几圈,心思全在保卫科那摊子事上。
怎么把秦淮茹弄出来?这是他脑子里盘旋的算盘。
起初他是真恶心。
那个女人跟野汉子不清不楚,让他觉得脸上无光,甚至气得想老死不相往来。
但冷静下来一琢磨,这反而是个机会。
性子里就带着骚气的女人,才好拿捏。
只要把自己包装成救世主,再搭上以前那点人情债,秦淮茹还能跑得了?
到时候再生个带他基因的种,这一局就彻底活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刚才周学剑进门说要复工,他还挺好奇。
以为又能看到刘海中和新来的斗法。
可看着刘光天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易中海立马变了卦。
他板起脸,语气严厉得像训学生:
“周学剑,这里是车间,不是你家炕头!”
“你要闹腾可以滚出去,别耽误大伙儿干活!”
“一会儿保卫科来人把你当流氓扔出去,到时候丢人现眼的可是你自己!”
这话看似维护秩序,实则暗藏杀机。
最近他和刘家那层窗户纸早就捅破了。
刘海中整天明枪暗箭,就想抢他那一大爷的位置。
但这都不叫事儿。
真正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是周学剑。
这小子三番五次打他的脸,拆他的台,在大院里把他那点虚伪的威严撕得粉碎。
尤其是秦淮茹这步棋。
本来一切顺利,他长期接济人家,感情铺垫到位,只等孩子落地,名正言顺接手。
周学剑横插一脚,把丑事抖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