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临河县的高中初中开始陆续复课。
阮梦知阮梦识两人按照自家大姐的要求,也回到了学校里。
学校的情况与阮梦邱之前和他们说的情况一样,并没有恢复成以往老师给学生上课的模式。
取而代之的是写思想汇报、开班会等等。
其实,对于这样的情形,两兄弟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该做的也愿意做。
只是这里面最让两兄弟无语的是齐望,他也回到了学校,有着另一个身份的他,在众人面前狐假虎威了起来。
以前他见了老师还会假装低头问好,现在见了一些他不顺眼的老师,反而装都不装了。
往日的恭敬一点都没有,满嘴的看不起,让之前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的老师很是难堪。
对待班里的同学更是不放在眼里,呼来喝去,要是有人反抗他,他便拿出自己红卫兵的身份,说要去他家搜查。
搞的学校里的同学老师,个个敢怒不敢言。
阮梦知阮梦识两兄弟看不下去了,知道齐望这人最怕老鼠了,就想教训他一下。
有一天,趁着齐望结束在讲台上的演讲,回到座位,准备坐下时。
阮梦知阮梦识两人将一只小小的、灰溜溜的老鼠,轻轻丢在了他的脚边。
一开始齐望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感受到有东西爬上了他的鞋子上。
他低头一看,“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接着,原本威风凛凛的齐望,变得畏首畏缩。
他吓得赶忙往后一跳,脸色惨白,手脚都在抖。
他引以为豪的红袖章从手臂上滑了下来,滑到了老鼠所在的地方。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愣是不敢伸手去捡。
因为齐望这突如其来发生的情况,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他的方向望去,有的人甚至憋不住的在座位上捂嘴低低笑。
没有一个人想上前去帮他,有也是齐望在教室里又大声嚎叫,同学们碍于他红卫兵的身份,才不情不愿,勉强上前关心的问了问。
阮梦知阮梦识两兄弟见计划得逞,看到齐望那副受惊的模样,偷偷的笑着在书桌下击了个掌。
两人将这事也告诉了阮梦邱,阮梦邱听了非但没怪他们欺负同学,反而还夸奖他们做得好。
而在两兄弟上学的第三天,凌凡和阮梦远在没有通知的前提下,居然回家了。
刚进阮家,两人就是一副狼狈的样子,一人捂着一边的胳膊,嘴上念叨着。
“哎呦,向文昊他姐的力气怎么那么大,我们只不过没来得及给她让路,她就直接撞了上来。”
“向文昊他姐回家了?”听到这句话,阮梦邱的关注点原本还是在两人怎么回家了,一下子转到了向文昊他姐身上。
看来,向母是说不动向文才,这才请了外援,将已经嫁到其他市的向文媛喊了回来。
这向文媛可以说是向母的翻版了,罗思思现在要面对两个向母,估计有的受了。
“是啊。”凌凡吐槽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向文昊他姐怒气冲冲的就往罗家走去,向文昊火急火燎的跟在了他姐的身后,一脸担忧的样子,拉都拉不住。”
“一走进罗家,对着罗思思就是一巴掌。罗叔反应太快了,我俩刚想再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就将门关了起来。”
“向文缓竟然动手了?”阮梦邱难以置信,“那咱们巷子里还有其他人看见吗?”
“没。”阮梦远摇了摇头,“这个点大家都在家做晚饭呢,一般没人出来,我和凌凡还是正好回来碰上了这幕。”
“大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阮梦邱深深叹了口气,这向家和罗家接下来的日子有的是热闹可看了,随即她将前几天两家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他俩。
讲述完,不等两人感慨一番,阮梦邱就紧接着询问:“你俩今天怎么突然就回县城里了?明天不上工?”
“上,怎么可能不上。”凌凡回应着,“唉,还不是家里四个孩子一下子全走了,我和梦远在家略微觉得有点冷清。”
“今天刚好大队长要坐拖拉机,到粮站去送粮,我们就想着干脆回来住一晚吧。”
话音刚落,凌凡和阮梦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两人也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四个孩子在时,他俩每次一等阮梦邱回家,就吐槽他们过于顽皮了,管不住他们。
现在刚走两三天,两人就怀念了起来。
今天一知道大队长要给粮站送粮,想都没想就决定回家一趟。
凌凡和阮梦远两人这一回家,倒是给了阮梦邱再次八卦的机会。
她眼睛一亮,“凌凡、梦远,前几天不是刚去了几个知青吗,他们在青阳大队怎么样?”
“那天他们在火车站打架,大队长回去有教训他们吗?”
说到这个,两人也来劲了。
“有,怎么没教训。大姐,你是不知道这几个知青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我看大队长哪里是特意来县城给粮站送粮,分明是这几个知青闹得不像话,他都跟公社提过了,公社不愿意管,这才专门来县城找知青办的人。”
阮梦远与凌凡你一句,我一句,弄得阮梦邱更好奇了。
“刚到的第一晚,大队长念着他们刚来,只扣了他们工分,给他们树立了规矩。”
“哪里想到第二晚,那两个在火车站打架的男知青又打架了。”
“啊?为什么?”阮梦邱不解。
“丁伟这个老知青,大晚上的非说那个新来的男知青手脚不干净,偷他东西。”凌凡话是这么说,却一点也不相信。
阮梦远又补充了几句:“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我只听说那新来的男知青死活不承认。”
“更容忍不了别人这么污蔑他,两人当场就又打了起来。”
“等大队长和大队里的其他人到的时候,两人已经鼻青脸肿的了。”
“我和乔医生看了两人的伤势,只觉得他们下手实在太重了,再晚来一步,怕是要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