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这句带着微喘、夹杂着女儿家特有娇软与霸道的话语,犹如一根火柴,精准地扔进了霍渊舟那堆满了干柴的胸膛。
“轰”的一声。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钢弦,在这瞬间,轰然崩断。
“当啷!”
手里那把视若珍宝的军用匕首,连同黄铜吊坠一起,砸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霍渊舟根本没空去管它们。
压抑了几个月的渴望,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被他强行掐灭的绮念,在这一刻,犹如决堤的岩浆,带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炽热,彻底爆发!
“苏南星,这可是你自找的。”
霍渊舟粗嘎的嗓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凶残的野性。
他没有再给苏南星任何退缩的机会。
原本撑在床沿的双手猛地收紧,犹如两把铁钳,一把捞住苏南星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高大沉重的身躯顺势向前一压。
“啊!”
苏南星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已经被霍渊舟那具犹如一堵墙般坚硬的身体,死死地压在了那张铺着牡丹花床单的单人床上。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带着海风的咸涩、肥皂的清冽,以及雄性动物在发情期特有的霸道与疯狂。
他反客为主。
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凉的薄唇毫不犹豫地封住了她还未出口的抗议。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侵占与不容拒绝的深吻。他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美。
唇齿相依。
他带着薄茧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唔……”
苏南星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
她虽然两世为人,杀伐果断。但在这种事情上,却是实打实的一张白纸。面对霍渊舟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她竟然生出了一丝罕见的慌乱。
她试图挣扎,双手抵在霍渊舟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却发现,这个男人在毒素彻底清除后,那股属于特战尖兵的恐怖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撼动的!
“乖,别动。”
霍渊舟察觉到她的抗拒,稍稍退开半寸。
他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两团幽暗的火焰,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喘息。
“你现在就算后悔,也晚了。老子今天就算是死在这张床上,也得把这证给圆了!”
说完。
他的吻不再局限于唇瓣。
而是顺着她光洁的下巴,一路向下。流连在她的侧颈、锁骨,留下一个个宣示主权的滚烫印记。
苏南星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那是一种陌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顺着他所过之处,犹如电流般流窜至四肢百骸。
“霍渊舟……你……你轻点……”
一向冷静自持的毒医大人,此刻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颤音。
这该死的声音,对霍渊舟来说,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
指尖挑开了那件白色纯棉睡裙的下摆。
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电视,也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七十年代海岛深夜。
窗外,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一浪高过一浪。
屋内,昏黄的白炽灯在天花板上投下两道剧烈交叠、纠缠的剪影。
霍渊舟展现出了他作为南渊军区活阎王、单兵作战天花板的恐怖体能。
那种剥夺了所有理智的原始狂野,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将苏南星彻底拖入了一场无法自拔的感官漩涡。
“南星……我的南星……”
他一遍遍地在她的耳畔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进骨血里。
苏南星原本攥紧床单的手,最终无力地松开,转而攀附上了他那宽阔结实的脊背。
在那纵横交错的伤疤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在这场势均力敌、却又注定有一方要彻底臣服的战役中。
两人从最初的试探、抗拒,到最后的沉沦、交融。
一切水到渠成。
在这间简陋的、只有一米宽的单人床上,他们彻底完成了从盟友到夫妻的蜕变。
夜,还很长。
海风顺着窗户缝隙钻进屋里,却怎么也吹不散那满室旖旎的滚烫气息。
……
次日。
晨光熹微。
几缕调皮的阳光穿过破旧的窗帘缝隙,犹如金色的利剑,斜斜地打在满地狼藉的青砖地上。
那件白色的纯棉睡裙,可怜巴巴地躺在霍渊舟的军装裤旁边。而那把代表着两人定情信物的弹片匕首,则静静地躺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床铺上。
苏南星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还没睁开眼,意识刚刚从深度的沉睡中苏醒。
“嘶……”
一声微弱的抽气声,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溢出。
痛。
全身就像是被一辆满载的重型卡车来回碾压了三百遍一样。骨头缝里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酸痛和无力感。尤其是腰部以下,更是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苏南星,前世在亚马逊雨林里跟森蟒搏斗三天三夜都没这么惨过!
她秀眉紧蹙,想要翻个身,缓解一下僵硬的肌肉。
然而。
她的身体刚一动。
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正被一具犹如火炉般滚烫、坚硬的身躯,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间。霸道地将她圈在怀里,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苏南星霍然睁开眼。
入目,是霍渊舟那结实宽阔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她昨晚失控时抓出的红痕。
这男人。
平时在训练场上不知道疲倦也就算了,在这种事情上,竟然也变态得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昨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只记得他那沙哑的嗓音一直在她耳边哄着“最后一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苏南星咬着牙,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冒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
忍着浑身的酸痛,右腿膝盖猛地曲起。带着几分泄愤的力道,毫不留情地朝着霍渊舟的腰侧狠狠顶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哪怕是熟睡中的霍渊舟,作为特战首长的警觉性也让他在瞬间做出了反应。但他没有还击,而是闷哼一声,身体顺着力道往后退了半寸。
那双深邃狭长的黑眸,在这瞬间睁开。
眼底没有初醒的迷茫。
只有在看清怀里那个咬牙切齿、却因为浑身酸痛而脸颊微红的女人时。
霍渊舟的眼底,瞬间涌起了一股犹如春水般化不开的浓烈笑意。
那种餍足、得意、仿佛终于将天下最珍贵的宝物圈入领地的狂喜,毫不掩饰地写在那张冷俊的脸上。
“醒了?”
霍渊舟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与暗哑。
他非但没有因为挨了一脚而生气。反而长臂一伸,再次将试图往后挪的苏南星,强行捞回了自己的怀里。
“滚开。”
苏南星冷着脸,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霍渊舟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肌肤,清晰地传导给苏南星。
他没有滚。
而是低下头,在那张紧抿的红唇上,重重地偷了一个香。
“媳妇。”
霍渊舟看着她,眼神亮得惊人,像是一头终于吃饱喝足的大型犬。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