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婵立即双目喷火,扭头瞪向睡在旁边的沈默辞。
无奈,累了一天的他已经呼呼大睡。
【主人,揍死他,掐死他!】系统都急得破音了!
窦小婵,“……那他们俩的出轨对象是谁?叫什么名字?多久了?你咋不早告诉我?”
不知为啥,她的心情竟然没什么起伏。
【我也是才发现的,有好多个,他们都在外面开后宫了!快掐死他,快掐死他……】
“滋滋滋——砰砰——呲呲呲——”,乱七八糟的电流声……
窦小婵感觉自己头都被吵疼了。
一群乱七八糟的电流中,包满意还在大喊:
【快掐死他……】
“砰!”一声巨响。
终于安静了!
“包满意?”
“包满意?”
不会吧,难道包满意死了?
难道它刚刚被病毒入侵,被干废了?
窦小婵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包满意跟自己说,系统之间有竞争,有厮杀……
好像还说有个老系统找它麻烦!
难道包满意自此嗝屁了?
窦小婵心中顿时涌起万般不舍,想起了包满意的各种好处……
“包满意?”
“包满意?”
她又喊了好几声,没有动静。
不知包满意给自己的能力,会不会因它的消亡而消失。
越想她越睡不着。
索性起身到了院子里,决定去试试自己的力量。
一眼看见院子墙角放着撑衣杆子,她伸手捞在过,双手用力,“啪”的一声折断了。
“好,很好!”她将撑衣杆往地上一丢。
盯着地上的撑衣杆,她又想这个竹竿是空心的,普通力气的人也能折断啊!
这说明不了什么!
她目光落在那片菜地旁的锄头上,那是实心的木头。
她走上前拿起,用力一折。
很好很好,实心的木头也被折断了,看来自己的力气没有被收回。
窦小婵满意地笑了。
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悄悄跟出来的沈默辞看到了。
吓得他心怦怦直跳。
老婆这是梦游了?
他也不敢冲上去叫醒她,听说叫醒梦游的人会把梦游的人吓死。
他只好躲在门后面偷窥。
就怕窦小婵做出什么自残的事来,又或者打开门跑出去了……
却见窦小婵又拿起墙角一块砖,一个手刀劈下去,砖头应声劈成两半。
沈默辞,“……”
老婆的力气真大!
只是半夜三更爬起来掰棍子劈砖头是什么意思?
感觉十分暴力啊!
窦小婵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拍了拍手。
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旁边的沈默辞怎么不见了?
也许去尿尿了吧!
忽然,“滋滋滋”的电流声又响起。
包满意气急败坏地跳脚声,【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主人,我刚刚遇到坏系统了!】
“包满意,太好了,你还活着!我真以为你死了呢!”窦小婵开心得恨不能紧紧拥抱包满意。
【他大爷的xxx,刚刚我差点被整废了!】
“谁呀?谁这么缺德!”
【还不是张驰援那个后宫系统!好几年前,我模仿他的声音,坑了张驰援一次……】
【我想想……还是1977年时,你找张驰援买高考课本的时候,我攻击了他一次,这都4年了,我以为他忘了,没想到他大爷的给我来泡大的……】
“那这个系统很坏了!竟然怂恿我掐死我老公!”
【不坏它能天天怂恿别人开后宫吗?不坏它能天天破坏人家夫妻感情吗?它就是个渣男搞出来的,渣、系、统!】
“那它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年,忽然在今天冒出来了?”
【原因很多,第一、有可能是张驰援发了笔大财,第二、有可能张驰援多了个情人,这些都能给它能量!还有一个就是你想到了它,觉得它好,想用它取代我,于是你们就连接上了!】
窦小婵,“……怎、怎么可能?系统千千万,我只钟情你一个……”
【你这张会忽悠人的小嘴,以为我不知道啊!哼哼!】
窦小婵马上转移话题,“现在可怎么办?它还会不会再来攻击你?”
【暂时我还能顶住,幸好你当初把鲁少强的命保住了,还给他说了一门亲,让我赚了一笔小钱钱……】
“那我的钱呢?”
【你咋又忘了?你那个小店不就是我给你的吗?】
窦小婵,“……这样吗?”
【你赶紧的,再撮合一对,等我小钱钱到手,干死那老系统!】
“啊!你手上有客户吗?”
【……唉!你等等,我找找……】
窦小婵跟系统聊得正欢,却不知道沈默辞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
老婆闭着眼睛在睡觉,可是脸上的表情却丰富得很啊!
一会儿喜悦,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又羞愧……
沈默辞担心她还要起来梦游。
他不敢睡,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很久……
直到她的睫毛不再颤动了,表情不再丰富了,似乎陷入了深睡……
*
第二天一早,窦小婵被香喷喷的早餐香醒了。
趿着拖鞋,打开卧室的门,发现沈默辞熬了南瓜小米粥,煎了鸡蛋饼。
他的鸡蛋饼煎得非常漂亮,上面还撒了绿油油的葱花。
她从后面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后背心,“我勤劳的田螺先生,你怎么这么能干?”
沈默辞轻笑,“快去刷牙洗脸来吃早饭吧!”
窦小婵侧过身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咦,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有黑眼圈?”
“……没事,就做了个噩梦而已。”
“你做什么噩梦了?把你黑眼圈都吓出来了?”
“……醒来就不记得了,没事,你快去刷牙洗脸吃早饭。”
“那好吧!”
窦小婵又趿着拖鞋去刷牙洗脸了。
七月和八一从屋里冲了出来,一人抱着爸爸一条大腿。
“我勤劳的田螺爸爸,你咋这么能干?做的早饭都把我们香醒了!”
“哈哈哈哈……快去刷牙洗脸,来吃早饭!”
*
窦小婵上班去了,两个孩子被陈安安和沈承业接走了,说是带他们去公园玩。
今天是周日,他明天才去研究院实习。
趁着有空,他把隔壁孩子们的房间收拾一下。
窦冬生和酸菜搬到那边去住了,房间便留给了两个孩子。
两张床,中间拉着蓝色的竹子熊猫帘子,八一睡靠墙的大床,七月睡门边的小床。
沈默辞把中间的帘子和窗帘都拆下来洗了,又把家里的地板全部用拖布拖了一遍。
这才去店里看一下。
嘿,老远便看到店门口聚集了很多大爷大妈和小孩子,酸菜还摆了几条长凳子在门口给他们坐着。
还有个挑着担卖豆腐的,也站在窗口店下面吆喝,生意也很不错。
偶有骑着自行车路过的,都要探头看一下这个窗口小店。
沈默辞微笑,还真是热闹啊!
满满的人间烟火气,自家老婆就是聪明,知道在这开一个小卖部。
酸菜看见沈默辞来了,开心地朝他招手,“女婿,你来了?你先看一下店,我去上个茅房,忙了一上午,连拉尿的时间都没有。”
“好嘞,妈,你去吧!”
酸菜急急忙忙走了。
沈默辞给客人打了两壶酱油,卖了两包盐又卖了一包烟。
便靠着窗边,听众人在那谈天说地。
“你们听说没?上个月城北郊区发生了一桩惊天命案!”一个白汗衫大爷弹了弹烟灰开启了新的话题。
“啥?命案?啥惊天命案?快说来听听!”
“城北有一个小伙子结婚才7天,就莫名其妙死了新房!”
“啊!咋回事?”几个大妈顿时围住了大爷。
大爷开心地扬起了下巴。
“不会是兴奋过度,马上疯了吧?哈哈!”一个光头大爷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壳。
“这个我有听说!”卖豆腐的大叔百忙之中插了一句,“听说那新郎的脖子被砍了好多刀,就剩一层皮连着了!”
“啊——”众人发出呼声。
“谁那么狠?”
“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白汗衫大爷表情僵了僵,有些不满卖豆腐的大叔抢了自己风头,他一拍大腿,“听说民警三天就破了案,你们知道是谁杀的不?保管惊掉你们的眼珠子!”
“嗐!我知道,”卖豆腐的大叔收了钱放进口袋里,“就是他的枕边人杀的!”
“啊啊啊——”众人更是惊呼声连连。
“是新娘子杀的?怎么可能?”一个卷发大妈猛摇头,“女人哪杀得过男人?”
白汗衫大爷刚要开口,卖豆腐的大叔快速回答,“是睡着了砍的!那新娘子有梦游症!”
沈默辞吓得一个哆嗦,手中的硬币掉落在地,咕噜咕噜滚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