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弄错了内容,大人们先别看,给我一个小时调整一下,大概凌晨一点弄完orz】
塞西莉亚对上克莱恩疑惑的视线,刚要说自己刚才想靠中餐赚钱的想法,就瞥见了他身后的莎伦小姐。
对哦,莎伦小姐还在……
塞西莉亚的表情僵硬在脸上,看着两个人注视她等她继续说的表情支支吾吾:“我……我……”
这种事是不该在莎伦小姐面前说,但自己一路“哥哥哥”地跑过来,如果什么都不说好像就太奇怪了吧?
塞西莉亚的表情垮下来,一脸视死如归地壮烈道:“我想你了……”
她这是有什么想说,结果忘记莎伦小姐在了吧……这大概是世界上最不让人心动的“我想你了”……克莱恩一秒猜出塞西莉亚的心思,默默腹诽了一句。
他敷衍拍了拍塞西莉亚的脑袋道:“嗯,去玩儿吧。”
和一个人太熟就是这点不好啊,如果是以前的我,听见“喜欢”啊“想你”啊大概心跳会加速,但现在的我,只会想“外面好冷啊”、“好想洗个热水澡”之类的……克莱恩默默换好鞋,目送一脸幽怨的塞西莉亚回厨房。
“捉奸怎么样,顺利吗?”塞西莉亚在厨房里扬声道。
她在问克莱恩这两天刚接的新委托。
克莱恩将大型便携式照相机放在桌子上,“嗯”了一声:“拍到证据了,我刚才才和萨默尔太太说,让玛丽夫人明天下午来拿。”
“这样啊……”塞西莉亚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三碗酒酿丸子,“吃丸子暖和一下身体,然后去洗澡。”
像昨天一样,三个人和谐地坐在餐桌边吃夜宵,克莱恩吃的快一些,见塞西莉亚拉着莎伦兴致冲冲地聊天,放松地去洗了个澡。
“你看,我们的发色真的一模一样哎……说不定我是你哪个远房亲戚?”
等他出来时,就看见塞西莉亚和莎伦坐得很近,保镖小姐的帽子被摘了下来,两个人的头发一起混合着绑了一条粗大的三股辫。
“哥哥。你看,是不是看不出来哪部分是我的,哪部分是莎伦的?”见克莱恩周身带着湿气从浴室里出来,塞西莉亚招手欢快道。
克莱恩没走近,远远看了一眼,诚实道:“确实很像,几乎看不出来。”
你是怎么说服莎伦小姐陪你这么玩的……他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冷漠的莎伦抽了抽嘴角。
次日,也就是周六上午,吃完早饭的克莱恩出门洗照片,好给下午上门的玛丽太太。
塞西莉亚本想接着出门传教,就收到了新的任务提醒。
【主线任务:与克莱恩一起探查威廉姆斯街8号的地下室】
塞西莉亚将要迈出门的脚收了回来,她想了想,将原本的今日行程推翻,悠悠闲闲在沙发上看了会书,在预估的时间里去厨房做午饭。
“……你竟然还在家里。”克莱恩在警局领回自己和塞西莉亚的保释金,看见塞西莉亚往外端菜时略感惊讶。
“今天不出门啦,陪陪你。”塞西莉亚随口道,“吃饭吧,莎伦小姐要一起吗?”
鉴于这位女士在场,所以她今天一道中餐也没做,只是简单煎了个牛排。
“不用……”克莱恩旁边的玻璃窗上,莎伦小姐的身影浮现,幽幽开口。
今天的午餐时间比以往要提前啊,不过做都做了,总不能等凉了再吃……克莱恩坐下,开始用刀叉享用只要不焦味道就差不了的牛排。
等他吃完最后一口,门外的布谷鸟开始“布谷布谷”地叫了起来——有访客来了。
这……塞西莉亚是感知到这时候会有访客,所以才提前做饭的?她相比起“机器”,真的更像“先知”啊……
克莱恩站起身,走向门边,他停顿了两秒,脑海内自然浮现出门外访客的形象。
那是一位穿浅灰色大衣,戴半高丝绸礼帽,提黑色镶金手杖的老派绅士,他有着对锐利的蓝眼,鬓角染上了点点斑白,法令纹则深深铭刻于脸庞,让肌肉都显得下垂。(1)
“请问,您找哪位?”克莱恩扭头看了一眼塞西莉亚,发现她也吃完了饭菜,正在收拾餐盘,又扭头,开门问道。
那位老派绅士用浓重的间海东岸口音道:“你是夏洛特莫里亚蒂侦探?”
“您有事情想要委托?”克莱恩点了下头,让开道路,领着老绅士来到客厅,“红茶可以吗?”
“一杯热水,谢谢。”那位老派绅士已摘掉帽子,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不等克莱恩起身,塞西莉亚已经端着一杯温度适宜的热水出来,放在了绅士的面前。
“这位是?”那位老派绅士看向塞西莉亚问道。
“这是我的妹妹,伊诺拉.莫里亚蒂,也是我的助手。”克莱恩礼貌笑笑,“我该怎么称呼您?”
“米勒卡特。”老绅士语言简洁地回答道。
“卡特先生,您有什么事情想要委托?”克莱恩没做寒暄,直接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威廉姆斯街买了栋房屋……我打算做一点符合现代风格的改造,结果发现地下室有一扇隐蔽的暗门,通向一片很大的地下建筑,我考虑到里面可能不安全,暂时停止了施工,不让工人和仆人们贸然探索,我希望你能帮忙确认那片地下建筑内部的状况。”
米勒卡特用较为繁琐的语言形容了一下自己的委托。
地下建筑……古代遗迹?秘密宝藏?克莱恩想了想道:“您为什么不报警呢?”
米勒卡特揉了揉两眼之间的位置:“我不希望太多人知晓这件事情,尤其是政府部门。如果确认那片地下建筑内部没什么危险,我打算将它作为整栋房屋的一部分,重新规划用途,而不是被警察征用或做别的安排……”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较高的风险,我愿意为此支付50镑,但你找的助手不能超过三个人。额,包括你的妹妹。事后根据具体的遭遇,我还可以做出一定的补偿。”
克莱恩思索了一下,道:“我考虑一下,嗯,抱歉,我先去下盥洗室。”
在米勒卡特点头后,他和塞西莉亚隐晦对了个眼神,在对方微微点头的动作中获得了“可以接下”的暗示。
但他还是起身,前往盥洗室,客厅里只剩米勒卡特和塞西莉亚。
克莱恩进入盥洗室,关上木门,克莱恩望着洗漱镜,掏出了一枚二分之一便士的铜币。
因为有保镖小姐在,他没法去灰雾之上确认,只好纯靠自身的占卜水平。
“我应该接这单委托。”
克莱恩默念七遍,弹出了铜币,眼眸转深地看着它翻滚下落。
啪!
铜币掉在了他的掌心,国王头像朝上,表示肯定。
克莱恩微微颔首,对着空气低语了一句:“你的直觉呢?”
镜子内迅速浮现出保镖小姐的身影,她依旧没什么表情地回答道:“有一定危险,但不大。”
很好……克莱恩收起硬币,洗了个手,转身走出盥洗室,进入客厅。
他看向米勒卡特,笑笑道:
“我接这个委托。”
放一个预收
高三,天大地大学习最大的一年。
学校按照开学考的成绩重新分配了班级,将教学资源尽量合理地,或者说残酷地分配给不同水平的班级。
虽然口头这么嘲讽,但我是这个制度的受益者,被分配到了尖子班。
“你这叫得了好处还卖乖。”好闺蜜一边喝优酸乳,一边吐槽我辱骂应试教育的行径。
我颔首,丝毫不为自己感到羞耻:“因为我是一个喜欢无病呻吟的愤青。”
好闺蜜冲我翻了一个白眼,在预备铃的声音中挥了挥手,就咬着她那破吸管离开了。
我们高二是在一个班级的,不过她的成绩要差那么一点儿,所以高三没能进尖子班,我刚才之所以那么嘲讽,主要就是在怨念于我和她是对被棒打了的“鸳鸯”。
我不是很擅长社交,虽然和所有同学都保持着能聊那么两句的友好关系,但能好到吐黑泥的也就她这么一个,离开她意味着离开舒适区,实在让人烦躁。
希望新班级的同学好相与,希望能分配到一个好同桌,不求处成兄弟,至少别让人糟心……
我双手合十,在心里对所有能说得出名号的神仙祈求,又对着太阳祈祷了一下,无奈回到自己的班级。
座位之前是保持开学考的单人单桌,大家随意坐的,所以今天的班会课上,新的老班会来公布新的座位表,再直接移课桌到指定位置。
我之前随便选择了一个后排靠窗的位置,懂得都懂,后排靠窗,王的故乡嘛,我虽然外表腼腆一点,但也是一个有中二魂的人。
等新班主任,一个身形圆润的中年男子上讲台展示座位表后,我恋恋不舍地移着桌子离开“故乡”,来到了教室中间偏后排的位置。
座位表上,我的旁边是一个名叫“周明瑞”的同学,依照高三能不改动就不改动的惯例,这位男同学就是我未来一年的同桌了。
名字中规中矩,不是很让人印象深刻的类型,至少没有同班的一个“冷”姓龙傲天男主名字让人印象深刻。
我没打算像傻子一样四处张望,毕竟这不是游戏,会在人物头顶自动顶着个名字,所以我安安分分地坐下,整理起放在课桌洞里的笔记本。
“嘭——”
一声不算大声的碰撞声中,一个桌子并在了我的桌子旁边,随后是椅子被放在离我不远的“铛”声。
我一时有点忐忑,担心旁边余光能勉强看见身形的同桌是一个长相有点抱歉的人,或者是邋里邋遢头发油得能炒菜的人。
看着倒是不瘦不胖啦……我嘀咕了一句,鼓起勇气抬起头,去开这个“同桌盲盒”。
和对方对上视线的同时,我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谢天谢地,不是河童,也不是大庆油田,是一个长相斯文、甚至可以称得上俊逸的男生。
感谢天菩萨,感谢西王母,感谢太阳公公……我在心里胡乱感谢了一通,因为刚才在走廊祈祷的信仰有点杂。
“你好。”在心里开火箭到处窜的同时,我表面不见异样地对周明瑞点头问好。
“你好。”周明瑞亦是微笑回应,坐下后整理起自己的物品。
我是极繁派,文具盒里装着黑红蓝三色笔各三支,附带一大捆笔芯,旁边还有一个文具“箱”,里面装着订书机、打孔机、点点胶等各种物品,种类齐全宛如要开店。
当然不是所谓的“差生文具多”,身在尖子班的我可以如此自信地说,工具齐全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强迫症,不把笔记等物做得工整清晰,我会被活活憋死。
各科目分别有一本笔记本和一本错题本,所以哪怕练习册等物没发,我的桌洞也已经放了一大半。
隔壁的周明瑞同学就不一样了,极简派,一个笔袋子放着全部“身家”,桌洞里似乎做样子般放了一本笔记本,然后就再无他物了。
我不是偷窥狂,会去瞄他的桌洞只是单纯被以前的一个邋遢同桌逼疯了,有ptsd了,所以偷偷“探查敌情”罢了。
看这简约的装备,估计是一个天赋派选手啊……我托着腮,捂嘴打了个哈欠。
身前身后的同学已经聊起来了,显得我们这桌格外矜持格外守律,但别看我现在在心里叽叽歪歪能开一场搞笑程度为零的脱口秀,实际上我对外慢热得很,很难和别人搭话,除了问路和买东西。
怎么和他搭话呢……我在心里龇牙咧嘴,上蹦下跳,最终鼓起勇气,扭头看他:“你这次开学考班排第几啊?”
好特喵糟糕的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