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了指石床的位置,沈知依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可是晚上外面会不会冷啊,崽崽的伤还没好呢,万一着凉发烧了怎么办?”
尽管墨筠的顾虑很有道理,但是她还是担心狼崽的情况。
墨筠没有一丝犹豫,拿出一块兽皮把狼崽盖得严严实实,又用土系异能在小窝外面搭了个小房子,留了个狼崽可以爬出去的位置。
“你这个异能适合到我那个世界读土木工程专业。”
沈知依比了个大拇指,见狼崽睡得沉,牵着墨筠进了石洞。
石床的位置比较深,离洞口有一段距离,声音小一点,外面应该听不见。
伸手一挥,床上用品就整整齐齐地摆放好了,她把鞋子一甩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
不知道怎么突发奇想,她往后面挪了挪,竟然摆了个大胖橘看祺贵人的姿势,然后拍拍空着的床铺。
“爱妃,今晚由你侍寝。”
墨筠一愣,妻主说的话他怎么好像听不明白?
爱妃是给他的新名字吗?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给朕暖被窝!”
沈知依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粗声粗气道。
后面这句话墨筠倒是听懂了,长腿一迈也上了床。
“你不能这么大大咧咧地躺着,你得把被子往上拉,露出肩头一脸羞涩地看着我。”
墨筠听话照做,但是装害羞却怎么也装不出来,别扭得很。
沈知依嘴巴都快笑歪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穿越之后自己还整上……了,而自己的角色还是皇帝。
只不过她觉得自己演的可能是昏君,色令智昏的昏。
“美人儿,让朕给你检查检查心口疼不疼吧!”
说着,沈知依就将两只罪恶的爪爪伸向了……的……上。
看着墨筠的脸颊渐渐染上一抹酡红,她的手往下滑到了……
感觉到身下人绷紧了肌肉,她轻轻拍了一下。
男人的……更加……却没有阻拦,甚至还在隐隐期待着她后续的动作。
没错,沈知依是故意的。
自从猜测墨筠的耳朵好了跟她有关之后,她就在有意无意地多靠近对方一些,想要看看究竟是光亲亲抱抱就可以促进恢复,还是必须深度接触才能够帮助墨筠治好。
昨天墨筠身上有伤,但是今天了几乎是贴贴了一天都没有什么反应,她就想到了第二种方法。
沈知依本来也觉得这样会不会太急了,可是自从今天白天墨筠几次情绪明显不对之后,她还是决定坚持自己的想法。
毕竟张开嘴才能沟通,这里没有文字也没有手语,能尽快治好就不要拖太久。
绝对不是她馋了!!!
好吧,其实也有那么一丢丢成分啦。
男人紧抿的唇有些颤抖,眼尾染上薄红,额头也已经渗出了汗珠。
她突然惊讶地睁开眼,自己似乎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
男妈妈原来不光……
就连别的地方也很……
沈知依愣住,沈知依震惊,沈知依后怕。
……
不过眨眼间,两人的位置就颠倒过来。
“你……”
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对方以吻封唇,再也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炙热的吻在她脸上流连,压抑的喘息在耳边回荡。
两人已经坦诚相待,灼热的吻顺着白皙的肌肤不断向下,引起她一阵战栗。
……
等一切渐渐平息,他又会稍微加重力度。
曲不成曲,调难成调。
循环往复。
……
墨筠再次对听觉的恢复感到欣喜。
因为他能辨别出妻主的话语和身体表达出了完全相反的意思。
这一点让他十分好奇。
……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
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任由自己不断沉沦。
不知道第多少回结束之后,她终于再也无力支撑,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墨筠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整个人神采奕奕。
他起身在妻主额上轻轻落下一吻,穿上兽皮裙往洞外走去。
……
(改了快20遍了都,爱咋咋地吧)
他知道窝里的那个看得分明。
烧水给睡着了的妻主清洁body,就着干净的兽皮轻柔地擦过那些他留下的印记。
男人眸色温柔,眼底眉梢都是man足的笑意。
他不知道妻主以后会有多少兽夫,但此时此刻她只属于自己。
洞外,被吵醒的司影瑟缩着将两只耳朵贴在头顶。
他理解那个雄兽人的占有欲,这是雄性的本能。
他也知道对方想借此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要肖想高高在上的月亮。
他早就明白,也不敢妄想。
洞里洞外两个世界,里面一夜酣睡,外面一夜无眠。
……
沈知依今天醒来得比以往早一些,身上已经被清理过,穿好了干净的兽皮裙。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突然想到前天的那些好像已经消散,只剩下昨晚新添的红痕。
自己难道还是个修复速度很快的体质吗?
沈知依坐在床边趿拉着鞋子,抬手把四件套收回空间。
身上虽然还是有些酸软,但是没有那么难受,大概就像剧烈运动后造成的肌肉酸痛。
洞外,狼崽正美滋滋地喝着温热的羊奶,小碗被墨筠换成了大碗。
“崽崽怎么这么乖呀?”
沈知依蹲下身摸摸他的小脑袋。
司影没有停下动作,余光却一直注意着眼前的雌性。
他虽然不能觊觎,但是也渴望月光洒在自己身上。
经历了昨晚,沈知依面若桃花,整个人都散发着光彩。
“瞧瞧,喝得跟小脏狗似的,等你喝完我再给你擦嘴。”
说完就起身去洗漱,她还是习惯用现代社会的牙刷、牙膏和洗面奶。
石锅里还温着早饭,担心锅烧干了,灶下的火已经熄灭。
平时墨筠做了之后不会自己先吃,都是等着沈知依起床再一起用饭。
估摸着时间,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墨筠才会回来。
她架起另一口锅开始烧水,而后搬了个凳子坐在小窝旁边。
狼崽已经把碗里的奶喝完了,连一滴都没剩,现在正自己舔嘴巴。
突然身子被抱起来放在了大腿上。
他被一阵馨香包围,伴随着另一个雄兽人身上的强烈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