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中院,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傻了!
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掉了一地。
刚才发生了什么?
傻柱……就那么轻轻一推?
贾张氏……飞出去了?
飞出去两米远?
还坐了个大屁墩儿?
这……这他妈是拍电影呢?傻柱什么时候这么大力气了?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真敢动手打人?
打的还是贾张氏?
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脸都气绿了,指着何雨柱,手指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震惊而尖锐变形。
“傻柱!你!你反了天了!你竟敢动手打老人!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我们院是要评文明大院的!你这种行为,严重破坏邻里团结!败坏风气!快!快给你贾婶道歉!立刻!马上!”
贾张氏在雪地里缓过一口气,听到易中海的话,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也顾不得屁股摔得生疼,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声音凄厉如同鬼哭。
“对!傻柱!小畜生!快给老娘道歉!赔钱!赔我医药费!十万块!少一分都不行!哎哟我的腰啊……我的屁股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我活不了啦!”
她一边嚎,一边在雪地里扭动肥硕的身躯,试图增加点“伤势”的视觉效果。
众人一听“十万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贾张氏可真敢开口!
摔一跤就要十万?
这比抢钱还狠啊!
何雨柱看着雪地里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又看看一脸“正义凛然”的易中海,只觉得无比滑稽。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贾肥猪?要钱?”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然后猛地一摊手,表情极其无辜。
“没有!要命,也没有!不过嘛……”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贾张氏身上扫了扫,露出一个极其促狭的笑容。
“大粪倒是有几泡,还新鲜热乎着,你要不要?管饱!免费送!就当给你这老母猪加加餐。”
“噗——!”
“哈哈哈卧槽!”
“大粪管饱?哈哈哈傻柱你太损了!”
“哎哟我的亲娘嘞,笑死我了……”
短暂的死寂后,是比之前更猛烈、更失控的爆笑!
整个中院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何雨柱这接连不断的“金句”和贾张氏的撒泼表演,简直就是免费的、顶级的小品现场!
邻居们笑得直不起腰,拍大腿的、抹眼泪的、蹲在地上捶雪的,什么样的都有。
连一向严肃的阎埠贵都捂着嘴,肩膀不停地耸动,忍得十分辛苦。
许大茂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喊:
“傻柱!我许大茂服了!以后你就是我哥!哈哈哈!大粪管饱!太绝了!太绝了!”
贾张氏被这直戳肺管子的“贾肥猪”、“老母猪”、“大粪管饱”彻底刺激疯了!
她那张肥脸气得由红转紫,由紫转黑,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
她指着何雨柱,手指抖得像装了马达。
“你……你……好你个挨千刀的傻柱!你欺……欺负我一个老人……你丧尽天良!你不得好死!老贾啊!东旭他爹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上来看看啊!这小畜生欺负死我了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把这黑了心肝的小绝户带走吧!让他下去陪你啊!啊啊啊……”
她一边哭嚎咒骂,一边在雪地里疯狂地蹬着两条短腿,活像一只翻了盖的胖乌龟在扑腾,扬起一片片雪沫子,声音凄厉刺耳,穿透力极强。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撒泼打滚的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场景,搁后世抖音上,绝对能火遍全网,播放量分分钟破亿!贾张氏这哭丧的演技、这奇葩的姿势、这“上来带人走”的经典台词……简直是民俗表演艺术的活化石!可惜啊,没录像机。)
“贾肥猪,”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嘲讽,清晰地盖过了贾张氏的哭嚎。
“你多大岁数了?心里没点数?离‘老人’还差得远吧?成天除了吃就是睡,养一身肥膘,我看你离下锅倒是不远了!跟我这儿装什么老人?你这叫碰瓷儿!是老畜生!老母猪!撒泼打滚也不看看地方?赶紧回你那猪圈待着去!别出来丢人……不对,”
他故意摇摇头,像是在纠正自己的口误。
“是丢猪脸!猪都比你要脸!”
“轰——!”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狠毒挖苦,字字如刀,句句见血!
直接把整个中院的人全给听傻了!
一个个目瞪口呆,张着嘴,下巴都快掉到雪地里了!
所有人都像第一次认识何雨柱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这还是那个笨嘴拙舌、被易中海几句大道理就能忽悠瘸了的傻柱吗?
这嘴皮子,这损人的功力,简直比刀子还锋利!
把贾张氏的老底儿都掀了!
骂得太狠了!
太绝了!
贾张氏被骂得彻底窒息了。
她所有的咒骂、哭嚎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呼哧呼哧的粗气。
肥大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死死地盯着何雨柱,里面充满了血丝和刻骨铭心的怨毒。
“傻柱!你……你……”
她“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何雨柱那些话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最自卑、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她的肥胖,她的邋遢,她的蛮横无理。
极度的羞辱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在她肥胖的身体里爆发,炽热的血液如同岩浆般疯狂涌向大脑!
“你个小畜生……”
贾张氏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最后一句,声音都变了调。
随即,她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向上一翻,露出大片恐怖的眼白,肥胖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原地晃了两晃,然后直挺挺地向后一仰。
“噗通”一声,再次重重地砸在了雪地里,彻底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