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已经走进了内院。
刚进院子，就听到正房里传来小女孩清脆的说话声和笑声。
紧接着，两个小小的身影就像小炮弹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
“哥——！”
何雨水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欢呼一声，迈着小短腿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何雨柱的腿，仰着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
“哥！你吃‘坏蛋’粥了吗？我想吃你做的‘坏蛋’粥！”
何雨柱被妹妹这称呼逗乐了，弯腰把她抱起来，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小笨蛋，那叫‘皮蛋瘦肉粥’，不叫‘坏蛋’粥！皮蛋！记住了吗？”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很认真地重复：
“皮……皮蛋？不是坏蛋吗？”
她显然对那个黑乎乎、味道独特的皮蛋印象极其深刻，但“皮蛋”这个词对她来说还有点拗口。
旁边田国华的女儿田芯也跑了出来，闻言咯咯直笑：
“雨水妹妹，是皮蛋！皮——蛋！不是坏蛋！坏蛋是要被抓走的！”
何雨水看看哥哥，又看看田芯姐姐，小嘴一扁，似乎有点委屈：
“可是……可是它长得黑黑的，像坏蛋……”
童言无忌，惹得何雨柱、陈蓉和刚走出屋的田国华都哈哈大笑起来。
清晨的小院里，顿时充满了欢快温馨的笑声，将冬日的寒意驱散得无影无踪。
田国华笑着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来得够早啊。怎么样，菜和西瓜都送到地方了？”他更关心正事。
何雨柱放下何雨水，恭敬地回道：
“师傅，都办妥了。十篓青菜，五百斤，还有十二个大西瓜，让师兄们都尝尝鲜，都放在16号的那个院子的倒座房里了，门锁得好好的。等您这边安排好人手，直接过去拉就行。”
“好！办得利索！”田国华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这下丰泽园开年第一天的‘鲜’字招牌，算是稳了！快，先进屋，你师娘熬了小米粥，蒸了花卷，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咱爷俩一块去丰泽园商量一下后面的事。”
“哎！”何雨柱应着，跟着师父师娘往屋里走。
何雨水却像个小尾巴似的又拽住了何雨柱的衣角，仰着小脸，满是期待：
“哥！我也跟你去！带我去嘛！”
何雨柱蹲下来，耐心地哄着：
“雨水乖，哥和师傅去的是大人干活的地方，厨房里又是火又是刀的，带你去不方便。你乖乖留在师娘家，跟田芯姐姐玩，好不好？”
何雨水小嘴撅了起来，大眼睛里开始蓄积水汽，眼看就要发动眼泪攻势。
何雨柱赶紧祭出法宝：“这样，哥给你大波板糖吃！又大又甜的波板糖！好不好？”
“波板糖？”
何雨水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眼睛一亮，但随即又伸出小手指，很认真地数起来。
“那我要……我要多几个！给田芯姐姐一个！给师娘一个！给师傅一个！嗯……”
她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好像觉得够了。
何雨柱故意逗她，他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小丫头，你这样数……是不是算漏了一个人啊？哥可要伤心了哦。”
何雨水愣了一下，看看自己数过的手指，又看看哥哥“委屈”的脸，小眉头皱起来，似乎在努力思考哪里漏了。
突然，她像是想明白了，赶紧把手里还没捂热的“名额”让出去：
“哥！我的糖给你吃！我昨天那个还没吃完呢！”
她以为哥哥是没分到糖才难过的。
这童真的举动让何雨柱心头一软，所有的逗弄心思都化成了暖流。
他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傻丫头，哥跟你开玩笑呢！哥不吃，糖都给你。你吃就好。不过，留在师娘家里，就得乖乖的，听师娘和你田芯姐姐的话，不许调皮，知道吗？”
“嗯！知道啦！雨水最乖了！”
何雨水用力点头，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何雨柱站起身，借着从口袋里掏东西的动作，迅速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四个色彩鲜艳、足有成人手掌那么大的水果味波板糖。
他一下子全掏出来，递到何雨水面前：“喏，拿着！四个！你一个，田芯姐姐一个，师娘一个，师傅一个！分去吧！”
“哇——！”何雨水和田芯同时发出惊喜的欢呼。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接过四个大糖，像捧着什么宝贝，蹦蹦跳跳地跑到田芯面前：
“姐姐！给你一个！最大的给你！”
又跑到陈蓉面前：“师娘！给你吃甜甜的糖！”
最后跑到田国华面前，踮着脚尖把糖举高：“师傅！吃糖！”
陈蓉和田国华看着小丫头那认真的模样，都忍俊不禁。
陈蓉笑着推拒：“哎哟，师娘不吃，师娘是大人了，你们小孩子吃。”
田国华也摆摆手：“师傅也不吃，太甜了，牙受不了。雨水自己留着吃吧。”
“不行不行！”何雨水急了。
“哥哥说了，一人一个！师娘吃！师傅也吃！”她固执地把糖往大人手里塞。
田芯懂事地帮腔：“爸，妈，你们就拿着嘛，这是雨水妹妹的心意，也是柱子哥的心意。”
看着两个小丫头期盼的眼神，陈蓉和田国华相视一笑，无奈又欣慰地接过了糖。
何雨水这才满意了，把自己那个彩色的波板糖紧紧攥在手里，又看了看田芯姐姐手里的糖，小脸上满是得意和开心，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看着两个小丫头举着色彩缤纷的大波板糖，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开心地比划着，小院里充满了甜蜜的童趣和温馨。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这才是家的感觉。
吃过师娘做的热腾腾的小米粥和松软的花卷，又仔细叮嘱了何雨水几句，要她乖乖听话，中午自己就回来。
何雨水嘴里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用力点头保证。
何雨柱这才和田国华一起出了门。
师徒二人身影融入渐渐热闹起来的胡同晨光中，朝着丰泽园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