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妙!妙啊!”
娄振华抚掌赞叹,眼中精光四射,巨大的恐惧被这精妙的自救方案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希望。
他终于看到了一条活路,一条不仅能活,还能活得更有价值、更安全的通天大道!
栾学堂也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连连点头:
“懂了!柱子,我彻底懂了!以后……这输送‘钥匙’的关键环节,就全仰仗你了!”
(何雨柱摆摆手)
“谈不上仰仗,互惠互利。我供货,你给钱,天经地义。只是有一点,我必须言明:我不想过早地直接接触到上面,也完全不想卷入任何官方的复杂关系里去。你们懂吧?我的存在和我的来源,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另外,娄董,以后我提供给你的东西,尤其是技术资料和生产原料,你千万要确保最终交到真正能做主、有话语权的人手上。渠道必须绝对保密,这关乎你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他看向娄振华)
“还有,送房子的事。既然你提了,那套院子,我收下了。但过户就不必了,房子暂时还留在你名下。这样我也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关注和未来的麻烦。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深知在特殊时期,名下拥有房产可能带来的风险,不如暂时寄于娄振华羽翼之下。
娄振华此刻对何雨柱已是心悦诚服,哪里会反对,立刻应承:
“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一切听你安排!这份恩情,我娄振华铭记于心!”
他内心充满了感激和庆幸,同时也对何雨柱的谨慎和深谋远虑深感佩服。
何雨柱微微颔首:“好,那就这么说定。”
手一翻,一份不算厚但装订整齐的资料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这小小的动作,在一直紧盯着他的谭雅丽眼中,显得格外突兀和神秘。
(何雨柱将资料递给娄振华)
“这份资料,你先收着。不用太紧张,这只是最基础的一份‘炼钢技术’,比你娄氏轧钢厂现有的技术至少领先十几年。等你觉得时机合适,或者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作为你‘海外考察’的第一份成果递上去。记住,要交到真正能决定事的人手上。”
娄振华伸出双手,无比郑重地接过那份看似普通却重若千钧的纸张。
指尖接触到纸张的瞬间,他的手臂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接触到能改变自身命运、甚至影响国家未来的巨大力量时,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激动与战栗!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感觉它仿佛在灼烧自己的掌心,心跳如擂鼓。
(娄振华心想:这就成了!有这玩意儿在手,我娄家就有根了!十几年……这哪里是技术,分明是护身符!是传家宝!必须锁进最安全的保险柜!怎么交?交给谁?这事得反复琢磨……不能急……但有了它,心里这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栾学堂在一旁也看得心头剧震,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更加敬畏。
何雨柱不再多留,起身道:
“栾经理,院里情况我就不特意去看了。晚上回家里我会和师傅交待怎么安排装修的,没事我就先走了。”
栾学堂连忙起身:“好,柱子你有事就先去忙!我跟娄大哥会处理好后续!”
何雨柱点点头:“好,那我就先告辞了,二位留步,不用送。”
说完,他转身便走,步履从容淡定,很快身影便消失在娄公馆的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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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娄振华还紧紧握着那份资料,仿佛握着救命稻草。
良久,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栾学堂,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栾老弟……这何雨柱……简直深不可测!从说话的语气、措辞、条理到那份掌控全局、侃侃而谈的淡定气度……哪点像一个十六岁的厨子?!这资料……我敢肯定,这份东西,国外顶尖的钢铁厂都不一定有!”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激动和敬畏的光芒。
(娄振华心想:神了!真神了!这份气度,这份见识,…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份资料…我得赶紧找最信任的工程师看看!但直觉告诉我,这绝对是真的!柱子…我娄家这次有救了!)
栾学堂也心有余悸地点点头,重重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大口:
“是啊,娄大哥。我自认在四九城也算阅人无数,可这柱子……我从未看透过!之前他在丰泽园当学徒、掌勺,表现得勤恳、手艺虽好但也算正常少年天才的范畴……可这心机城府,这翻手为云的手段……之前是一点痕迹都没露出来!藏得太深了!深得可怕!”
(栾学堂心想:幸好…幸好一直对他客客气气!这哪是厨子,简直是神仙下凡来点化我们来了!他说粮食…供百万人百年…天啊,丰泽园算个屁!我栾学堂后半辈子就绑在他这条大船上了!)
谭雅丽这时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强烈的好奇:
“老娄,栾经理……这年轻人……给我的感觉真的非常特别。除了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他……他刚才拿出那资料……你们注意到了吗?就那么……手一翻就出来了!之前也没见他带着那么厚一叠纸啊?这……这完全不合常理!你们说……他会不会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个萦绕在心头、只有在古书传说中才听过的词。
“……是那些传说中的古武之人?或者……得道的高人?”
谭雅丽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娄振华和栾学堂的脸色瞬间又是一变!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和凝重。
这种凭空变物的手段,确实是凡人无法理解的!
他们下意识地回想见过的所有奇人异事……
娄振华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色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敬畏,低声斥道:
“夫人!噤声!不管柱子兄弟是什么来头,都不是我们能妄加揣测的!今天他所说的一切,所展现的一切,都给我死死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再提!就当没看见,没听见!这……这也许根本不是我们能接触到的层面!你记住了吗?忘了刚才看到的!”
他深知有些隐秘的存在,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好奇心会害死猫。
谭雅丽被丈夫前所未有的严厉神情吓得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后脸色也微微发白,连忙点头:
“我……我明白了。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中触碰到了不该谈论的禁忌。
栾学堂此刻心中也是惊疑不定,他看向娄振华,压低声音问道:
“娄大哥,你……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人物,见识广博。古武者……真能做到像柱子这样……凭空取物吗?”
娄振华眉头紧锁,陷入了回忆和思索,缓缓摇头,声音压得更低:
“我也只是见过一些练家子,层次都不高。听说过境界划分:先是打熬筋骨,练出力气的不入流;然后能熟练运用招式的入流;再往上就是体魄强健、气息悠长的三流、二流、一流高手;练出明劲的,能开碑裂石,在江湖上就算好手了;再往后是明劲内敛,伤人无形的暗劲大师;以及化劲宗师,据说能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已是传说中的人物……”
“那化劲之后呢?”栾学堂忍不住追问。
“化劲之上,称为小宗师,大宗师……那都是凤毛麟角,能坐镇一方,开宗立派的存在。”
娄振华眼神凝重,继续道。
“至于大宗师之后……传说还有更为玄奥的‘陆地神仙’之境,传闻能御风而行,开山辟海……但那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千百年来谁也没见过真有其人。”
他顿了一下,苦笑着摇头。
“但这种境界,哪个不是需要几十年甚至一辈子的苦修?柱子他才多大?十六七岁!就算他打娘胎里开始练,练到明劲已算绝世天才!可这凭空取物……别说大宗师,就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典籍里也没记载过有这等神通啊!”
栾学堂听得目瞪口呆,心头的震撼无以复加:
“……那……那何雨柱他……”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述。
娄振华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目光复杂:
“……谁知道呢?也许他根本就不是武道中人?也许……是比古武更神秘的存在?或者……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障眼法?”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深深的敬畏和坚决。
“算了,学堂,雅丽,不要再琢磨了!从现在起,我们就把柱子当成我们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最尊贵的朋友。他展现多少能力,我们就接受多少。他不想让我们知道的,绝对不要去打听!这是大忌!千万记住!以前听老人言,宗师境的人就能活二三百岁……那之上的陆地神仙……已经不是我们凡夫俗子能揣度的领域了。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今天的事,忘掉那些细节,只记住我们达成的共识和方向。这才是保命保家的正途!”
书房里再次陷入寂静,三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对刚刚离去的那个少年,充满了感激、敬畏和无法言说的神秘感。
也让他们彻底明白,自己所面对的,是何等难以想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