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栾学堂“腾”的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大得带得身后的椅子都倒了，他也顾不上扶，眼睛瞪得溜圆，上前一步抓着何雨柱的胳膊。
“你说什么？活海鲜？你能把天津的活海鲜运到四九城来？！”
他这反应把何雨柱都吓了一跳，还没等他说话，栾学堂一连串的问题就砸过来了：
“价格怎么样？贵不贵？都有什么品种？有黄花鱼吗？有对虾吗？有螃蟹吗？什么时候能开始供货？能长期供吗？不会断货吧？”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何雨柱都懵了，缓了缓才哭笑不得地说：
“栾经理你别激动，先坐，我慢慢跟你说。”
栾学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太失态了，赶紧把扶起来椅子坐下，手还在不自觉地搓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那眼神就像饿狼看见肉一样，亮得吓人。
“我谈的那个朋友，每两三天就能往京城送一批货，什么品种都有，黄花鱼、对虾、梭子蟹、皮皮虾，还有各种贝类，只要你要，基本都能弄到。”
何雨柱看着他笑。
“拿货价嘛，比天津海边的市价贵一倍多一点，你觉得这个价格怎么样？能接受吗？”
“能！太能了！别说贵一倍，贵三倍都值！”
栾学堂激动得手都在拍大腿。
“柱子你是不知道，现在四九城想吃到一口新鲜海鲜有多难！从天津运过来，路上就得好几天，等运到地方，基本全死了，也就勉强吃个味，好的货价格还贵得要死，比天津那边贵个七八倍都是常事，还不一定有货。要是能有活的海鲜，那咱们丰泽园就是独一份！整个四九城哪家酒楼能有活海鲜？到时候客人还不都往咱们这跑！”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步子都快了不少：
“你是不知道，之前有客人问我有没有活的黄花鱼，我都只能说没有，人家转头就去别的酒楼了，我这心里还不舒服了好久。现在有了这路子，咱们丰泽园的生意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你要是觉得合适，那咱们就定下来，两天后开始供货，刚好过元霄那天。”何雨柱笑着说。
“你一会拟个新菜单，把海鲜的菜品和价格都定好，提前公布出去，两天后你安排人到16号院去拉货就行，那边我会提前让人把货准备好。”
“哎！好！我一会就和你师傅商量着拟菜单！”栾学堂点头点得像啄米。
“我下午就安排人去16号院，多打几个最大的木盆，保证把那些海鲜都养得活蹦乱跳的，后天肯定能都弄好，绝对耽误不了事！”
两人正说着，门口传来敲门声，田国华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栾学堂这激动的样子，愣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什么事这么高兴？”
“老田！你可来了！”
栾学堂赶紧走过去拉着他，把活海鲜供货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越说越兴奋，田国华听完也愣住了，随即脸上也露出大喜的神色：
“真的？活海鲜？那可太好了！咱们丰泽园的菜单又能添不少新菜了！”
“可不是嘛！我正说和你商量着拟新菜单呢。”栾学堂拉着他坐下。
“你看看咱们都加什么菜好？清蒸黄花鱼肯定得有，还有油焖大虾，香辣蟹，还有什么？对了，柱子说还有刺身，就是生吃的那种海鲜，你会不会做？”
（田国华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哪会做那个啊，之前只听人说过，老外爱吃这个，我也没做过啊，还有那种种配料。”
“没事，晚上我下厨，我会做。”何雨柱笑着接话。
“师傅手艺好，一看就会。”
“行，那晚上我跟你学学。”
田国华笑着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看向何雨柱。
“对了柱子，娄董送给你的那个院子，前几天就安排人开始动工了，按照你之前给的图纸拆除整改，雷师傅带了二三十个师兄弟一起干，都是手艺最好的老师傅，说大概二十天就能完工，收拾收拾，一个月就能开业了。你要是有空可以过去看看，离这也不远，走几分钟就到。”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有空就过去看看，辛苦你们了。”
“还有个事，我和你师傅本来想帮你出装修的钱，结果娄董直接把这事揽过去了。”
栾学堂接过话，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雷师傅本来报价是一亿六千多万，娄董直接给了两亿，说所有材料都要用最好的，怎么结实怎么来，装好了直接送给你。我们俩想插手都插不上，娄董说什么都不让我们出钱，所以就等你回来拿主意。”
“是啊，我们俩也不好意思驳他的面子，就先答应下来了。”
“娄董说你帮了他大忙，这点钱不算什么。”
“没事，娄董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何雨柱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他既然愿意出，那就让他出，以后我多帮他点忙就是了，人情往来的事，慢慢来。”
“也是，老娄这人就是重情义，你这次帮他解决了那么大的事，别说一个院子的装修了，十个他都愿意给。”
栾学堂也笑了。
“对了柱子，你之前不是说你住的95号院人太杂，住着不舒服吗？我这刚好有套小二进的院子，离丰泽园也近，干净得很，我本来是买来准备给我儿子当婚房的，现在他去外地工作了，也用不上，你要是不嫌弃，就搬过去住，我送给你。”
“对啊柱子，你那院子里的人都什么样你也知道，天天就想着占你便宜，住着也闹心。”
“搬出来清净，也省得雨水受委屈。”
何雨柱摇了摇头，谢绝了他们的好意：
“栾经理，师傅，多谢你们的好意了。那院子是我娘留下来的，有感情，我想自己修缮一下，也能住，暂时就不搬了。等雨水长大点再说吧，我要是真想住大院子，自己买一块地建都行，也不缺那点钱，就不麻烦你们了。”
栾学堂和田国华对视一眼，也知道他脾气犟，决定的事不会改，也就没再劝。
栾学堂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拍了拍脑袋：
“你看我这记性，还有个事忘了跟你说。你供应给丰泽园的蔬菜和西瓜的货款，我都给你放着呢，这才不到一周，就卖了7.5亿，钱都装在大箱子里，我这办公室都快放不下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走？”
“这还是我压着量卖呢，不然还能更多。”栾学堂笑着说。
“钱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在里屋放着呢，一会你走的时候带走就行。”
“行，我一会搬走。”
何雨柱想了想，又说:“以后货款就一周结一次吧，省得麻烦。要是你们这边存放不方便，等我那边‘茶庄’装修好了，直接送到茶庄那边就行。对了栾经理，你要是有门路，能不能帮我把这些钱换成大小黄鱼？钞票存着不太方便，还是黄鱼好存放，也保值。”
栾学堂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行，我有门路，不过数量可能不多，你也知道，现在这种事不能明着来，我慢慢帮你换，肯定给你弄妥当。”
“那就多谢栾经理了。”何雨柱笑着站起来。
“没事我就先出去了，对了栾经理，晚上给我留个大包间，我带师娘、师妹和雨水过来吃饭，我一会去弄几桶新鲜海鲜过来，今晚咱们吃海鲜大餐，你把娄董一家也叫上吧，人多热闹。”
“哎！好啊！我这好久没吃到新鲜海鲜了！必须留最大的包间！”栾学堂眼睛一下就亮了。
“我现在就给老娄打电话，他要是知道有新鲜海鲜吃，肯定跑得比谁都快。对了都有什么海货？你师傅不会做刺身，能行吗？”
“放心吧，今晚我下厨，包大家都满意。”
何雨柱笑着挥了挥手。
“我先出去了，你们忙。”
他出了办公室，就听见身后栾学堂已经在给娄振华打电话了，声音大得隔着门都能听见：
“老娄！晚上来丰泽园吃饭！柱子回来了！弄了新鲜的活海鲜！不来，我可帮你吃了啊！”
………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下楼到后厨、骑上停在门口的三轮车，拉着几个空桶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