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正收拾着东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何雨柱:
“对了柱子,你们不是去保定看你爹吗?怎么又跑到天津去了?还带着雨水,一个人带个小丫头跑那么远,多不容易啊。”
“去天津是有点别的事,想着刚好顺路,就过去看看。”
何雨柱给陈蓉倒了杯凉白开,递到她手里。
“我在那边谈了个供货的路子,以后可以把天津那边的活海鲜运到京城来卖,能赚钱。”
“活的海鲜?”
陈蓉手里的杯子都顿了顿,眼睛一下就睁大了。
“真的假的?咱们京城这地方,平时能吃到死海鲜都不错了,还能有活的?那要是供给丰泽园,那不就能赚大钱了?柱子,那进货贵不贵?会不会亏本啊?”
“师娘你放心,亏不了。”何雨柱笑着摇头。
“我谈的那个朋友,拿货价和天津海边的市价差不多,运到京城来,价格翻个几倍卖都是常事,稳赚不赔的买卖。”
“好好好,那就是有固定门路了,能赚到钱就好。”
陈蓉一连说了三个好,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你师傅和栾经理知道了肯定高兴,你师傅今早还念叨呢,说你出去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就怕你那青菜和西瓜断了供,栾经理那边该着急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师傅找我?没说什么事吗?”
“没细说,估计就是青菜和西瓜的事。”
陈蓉把布料叠好放进柜子里。
“这几天丰泽园生意火得不行,你师傅每天都很晚才回来,说客人都是冲着你那青菜和西瓜去的,你要是再晚回来两天,那边的货都要断供了,栾经理不得急得跳脚。”
“哦,那我现在去一趟丰泽园吧,刚好和栾经理说说海鲜供货的事。”
何雨柱说着就起身要往外走。
“哎你这孩子,急什么啊?”陈蓉赶紧拉住他。
“刚回来水都没喝一口就要走,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你和雨水吃午饭没有?要不我去给你们下两碗面,垫垫肚子再去?”
“不用了师娘,我和雨水路上都吃了,这小丫头一路上嘴都没停,吃了一路点心,现在都不饿。”
“我先去丰泽园打个招呼。雨水就留家里,麻烦你帮她收拾收拾买回来的东西,她那堆贝壳宝贝得很,刚才还说要给你和师傅一人分一个呢。
“行,你去吧,路上慢点走,我在家看着雨水,你放心。”
“哎,我知道了师娘。”
何雨柱应了一声,又进屋和两个玩得正开心的小丫头打了个招呼,看着何雨水举着贝壳给他看,笑着应了两句,才转身出了院子。
从住的胡同到丰泽园也就几步路,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这时候刚过了午饭的饭点,丰泽园门口的客人还是进进出出的,马车、黄包车停了一排,看着就热闹。门口跑堂的伙计看见何雨柱,都笑着打招呼:
“柱子回来了!几天没见你了!”
“哎,刚回来了。”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路走进去,碰到的伙计厨子都和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回了,熟门熟路地往后厨走。
后厨里正是忙完饭点收拾的时候,田国华站在灶台边,手里还拿着锅铲,正跟几个徒弟说着刚才哪道菜火候没掌握好,旁边站着二师兄和三师兄,还有几个丰泽园的大厨,都围着听他说话。
“师傅,我回来了。”
何雨柱走过去喊了一声,又朝旁边几个人点头。
“二师兄,三师兄,各位师傅好。”
田国华回头看见是他,脸上立马露出笑来,把手里的锅铲递给旁边的徒弟:
“柱子回来了?路上还顺利吧?你可算回来了,我和栾经理都盼着你呢。我这还有两道菜要收尾,你先去栾经理办公室坐会儿,我收拾完这就过去找你们。”
“哎好,那我先过去了师傅。”
何雨柱应了,转身就往二楼的经理办公室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栾学堂的声音:
“进来。”
何雨柱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栾学堂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账本,愁眉苦脸的,头发都快被他薅掉了,抬头看见是何雨柱,“嚯”的一下就站起来,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啦一声响,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伸手就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要是再晚回来一天,我这丰泽园都要关门大吉了!”
何雨柱被他拍得一趔趄,哭笑不得:
“栾经理,我这才出去几天啊,怎么就到关门大吉的地步了?”
“你还好意思说!”
两人坐下,栾学堂给他倒了杯茶。
“你留的那一万斤蔬菜,还有那五百个大西瓜,都快卖空了!西瓜昨天就一个都不剩了,我这几天都不敢往菜单上写,老熟客来问我都只能说暂时缺货,就等你回来救场呢!”
“一万斤蔬菜全空了?这么快?”
他出门前还想着一万斤怎么也够卖个十天半个月的,这才不到一周就没了?
“你是不知道现在你这青菜和西瓜有多火!”
栾学堂坐在他对面,一脸的无奈。
“娄董那老小子,第一天就拉走了二百个西瓜,还有二千多斤蔬菜,说是给他家里人和朋友分,转头整个四九城的上层圈子都知道了,都往我这跑,点名要吃那青菜和西瓜。昨天老娄还来我这要西瓜,被我打发走了,说等你回来再说。你要是再晚回来两天,我这丰泽园的门槛都得被那些客人踏破!现在附近几家酒楼的老熟客,全都跑我这来吃饭了,你师傅他这几天都在托人挖好厨子回来,不然忙不过来。”
何雨柱喝了口茶,笑着摇头:
“栾经理,你卖得快也不能怪我啊,卖得了这么好,你没适当提提价?这样还能拖一些时日?”
“哪能啊!都是几十年的老熟客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好意思随便涨价。”栾学堂摆了摆手。
“再说了,就现在这个价,有得赚就可以了,我哪好意思再抬价。”
“对了栾经理,我这次出去,除了去保定,还顺路去了趟天津。”
何雨柱放下茶杯,看着栾学堂。
“我在那边谈了个供货的路子,以后可以长期往京城供活的海鲜,你这边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