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娣长相普通,家中长辈重男轻女,不仅要下地干活就连家务活也不能落下,看起来又黑又瘦。
她最嫉恨的人便是村里的慕玉娇,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凭什么被村里唯一的大夫收养,人长的漂亮不说还能去上学。
思及此,李招娣恶狠狠地瞪了玉娇一眼。
有几个眼尖的村民顺着李招娣的视线看去,几人看到玉娇均是眼前一亮。
只觉得玉娇比从前还要好看几分,年轻男人们的视线时不时不经意地从玉娇身上掠过,只是碍于大庭广众之下没那么明目张胆。
此时正坐在李招娣旁边的一位大娘,看见自家儿子望了玉娇一眼后耳朵立马变得红彤彤的。
身为过来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位王翠花大娘不光容貌生的丑陋,性格又刻薄,最是嫉恨美貌女子。
尤其是,从前自家儿子回到家就经常说慕玉娇怎么怎么的,每每听到这些她就愈发厌烦慕玉娇。
眼下见儿子又这副模样,出声骂道,“哟,我当是谁呐,慕玉娇你个狐狸精几天没见你出门,这么就快就憋不住出来勾引男人了!”
听到这刻薄话,玉娇瞬间火冒三丈,刚要开口反击,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心中怒骂原身不争气,想她堂堂一代修真大能,竟被一凡人泼妇指着名字辱骂,她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心口的火气堵在胸口发不出,让玉娇顿时憋红了眼眶。
旁边的村长小儿媳听到王翠花辱骂玉娇,还这么难听,当即怒声道。
“王翠花,你要不要脸,一大把年纪了无缘无故就骂人。”
说完目光在玉娇的脸上转了一圈又说道“人家小姑娘又没招惹你,你把人都骂哭了,也真够不要脸的。”
众人纷纷看向玉娇,见她眼眶含泪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心头泛起一阵阵怜惜。
纷纷出声说道,“王翠花你怎么还欺负起小姑娘来了。”
“这人的嘴巴真够缺德的。”
“真是白眼狼,人家爷爷在世时可没少帮咱们看病,人刚走了你就欺负他孙女。”
“是呀,你也不怕慕大夫晚上去你家找你算账。”
王翠花见大家都在为慕玉娇那贱人说话,指着一中年男人说道,“你这么帮着这个小贱人说话,是不是跟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中年男人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像你男人那样到处偷腥。”
听到这句话,一时间车上鸦雀无声。
几息过后,王翠花反应过来边哭边嚎,“姓李的你敢造我家男人的谣,我跟你拼了。”
王翠花哭喊着就张牙舞爪地要朝中年男人扑去。
这时赶车的郭大爷冲着王翠花说道,“吵吵什么,无故辱骂别人你还有理了,你若不想待在牛车上赶紧滚下去。”
王翠花见郭大爷动了气并发了话,这才不服气的安静下来。
玉娇看着这场因她而起的闹剧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蹙了蹙眉,心中的那股憋闷怎么着也得发泄出来才好。
想做就做,当即运起神魂之力,在虚空之中画了几下,一张口业符咒悬挂虚空,神识轻轻一推,一张普通人看不见的符咒飞向王翠花,符咒碰触到王翠花身体的那一瞬便消失不见了。
口业符对辱骂污蔑他人的人有奇效。
虽说修真界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则,人类修士不得轻易对凡人出手,即使是死敌也不会对其凡人子孙出手。
可她又不是人类,况且那凡人招惹她在先,她耗费灵魂之力只是给她种了个符咒算是便宜她了,哼,再有下次,她非得将其打的魂飞魄散不可。
玉娇面色稍稍好看了些许,对着车上的大家伙说道,“谢谢大家帮我说话,给大家添麻烦了。”
车上众人闻言,纷纷摆手,“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也都了解你,你是个好孩子,这事不怪你,以后有人再欺负你你就去找村长,让村长替你做主。”
道了谢,玉娇又恢复了那沉默寡言的样子,坐在颠簸的牛车上继续往镇上赶去。
李家村距离大泽镇有十一公里的路程,又摇摇晃晃的许久牛车方才来到镇口,镇口有条横贯的河流,是连接多个村落的主要河道,
河面上有座拱形小桥,桥对面是一间间的铺面。
进入了大泽镇,众人下了车,郭大爷把牛车拴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上,朝众人喊道,“下午两点回村,别错过了时间。”
玉娇婉拒了村长小儿媳的好意,独自一人沿着街道来到了喧闹的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