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今天不用出门,她可以在家多休息一会儿。
走到书桌前坐下,单手扶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翻阅着原身的书籍,有记忆在里面的字她是认识的,就是物理、化学里面的内容难以理解,毕竟与她修炼的体系完全相悖,果断放下,换下一本。
国语倒是没什么难度,她终归是从修真界来的,功法、术法、炼丹、画符均比书本里的内容晦涩难解多了去了。
因悟性好,玉娇才能到达半步渡劫,如今看起国语课本也算是通俗易懂,就是内容有些乏味无趣,远不如话本子来得有趣。
倘若把玉娇放进当今时代的学校里,她绝对是不思进取、贪图享受的典范。
放下书本,打了个哈欠,眼尾泛着红,眼眶里的泪珠欲落不落,一副困倦极了的模样。
玉娇施施然来到床边,躺在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蓦然想到昨日魂源传来的丝丝灼痛,玉娇精神一振,集中神识探入魂体,魂体花瓣上依旧遍布密密麻麻的裂痕。
然而,在魂体中心突兀的出现了一块黑色圆点,应当是昨天画符留下的,为了验证心中所想,玉娇用灵魂之力凭空画了几张清洁符和追踪符,挥挥手将其拍到房间一角。
不出所料,灵魂并未传来灼痛,与前天一致的是魂体上仍多了丝裂痕。
看来原因在用符的人身上,她总共给两个人种过符篆,一个是村里辱骂她的王翠花,另一个就是昨天那个男人。
她思考两人最大的不同之处,仔细探寻根源,怀疑是由两点原因之一造成的。
一是她和王翠花之间有因果,辱人是因惩罚是果,而和与昨天那人只是短暂交集,没有产生任何因果,她却给他种下了符箓。
二是功绩或功德,王翠花只是普通村民,平时的所作所为应该积累了不少的口业,或者她身上没有孽债就不错了,功德想都甭想。
然而,昨天遇到那人身上应该没有孽债,或者身上拥有功德,她贸然对其出手被规则之力反噬己身。
好像又不对,玉娇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她又没出手伤人,也没做对其不利之事,仅仅画了个追踪符而已,这狗男人是天道和法则的亲儿子不成。
她猛地顿了一下,头脑渐渐清晰,微不可察的吐出一口浊气。
在此地待时间长了,她慢慢的察觉出来了,此界压根不存在天道,但对修行者有极强的规则之力,也就是针对妖、邪、修有极为苛刻的限制规则。
换言之,规则不允许修行者存在,纵使机缘巧遇或如她般阴差阳错误入此界,也有规则进行束缚。
玉娇单手托腮,若有所思了片刻,恨不得仰天而笑,那男人绝对不似表面那般。
也许如她猜测的那般,那人的性格或者身份都只是伪装。
倘若他真是记忆中的人,军人执行潜伏任务,背后进行一系列伪装再正常不过。
为了验证自己不是无端猜测,她放开神识,将方圆一公里都笼罩在其中。
神识下吴阿婆正坐在院中纳鞋底,玉娇用神魂画了个追踪符隔空拍进吴阿婆体内。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并没有任何不适传来,玉娇长舒了一口气,用神识探查神魂,魂体也并未有丝毫变化。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以后,下一秒,玉娇散出一道神识瞬间打破了吴阿婆体内的的追踪符,实验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开始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玉娇从头至尾连头发丝都没乱一下。
自己能毫发无损,玉娇知晓那是因为吴阿婆只是普通村妇,没有特殊身份,也没有浓厚的功德。
她没有对吴阿婆使用伤害类符篆,也是原因之一,要不然她此刻还不知晓如何了。
为了进一步了解规则,她下次可以寻个十恶不赦之人,来验证一下使用攻击类符篆的后果。
玉娇看着神魂上的黑点和遍布的裂痕,眉头不禁狠狠一皱,神魂好像扛不住她一而再的霍霍,以防她把自己玩脱了,想来不得不进行药浴洗髓了。
既然想到这了便要做,玉娇当下便定了今晚开始使用洗髓汤洗髓。
午睡了一个小时,玉娇醒来后神清气爽,走入院中阳光灿烂。
她这个下午的目标,就是将这几日要用的药材分拣成三份。
走进慕老爷子的药房,将之前一个月采到的草药从药柜中取出,按配方比例分拣再混合。
这并非什么独门秘方,而是青云大陆很常见的凡人洗髓药方,稍微有点财力的人都能人手一份。
当然,放到这个时代,且不说什么价值连城,但最起码可以让一家人永葆富贵。
凡人初踏入修行,洗涤体内的杂质是必不可少的一步,不然体内的杂质会堵塞经脉,降低灵气吸收速度,有碍修行。
普通人和灵根资质差的人想洗髓,是没有低阶洗髓丹可用的,他们一般会先进行药浴洗髓,步入修行有了资源再去置换低阶洗髓丹。
通过她这株仙品灵植的感应,和这一个月的研究,她如今用空间里的灵植灵药配合草药,也能制作出不亚于低阶洗髓丹的口服汤药,只是她身体承受不住药力,自己目前无法使用。
思及此处,玉娇又是对这具身体的资质从头至尾嫌弃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