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气氛萦绕两人,郭琴琴看了眼垂眉敛目的玉娇,眸子里隐约带着些恶意。
玉娇若有所觉地抬头,两人四目相对,看到玉娇清凌灵的目光,郭琴琴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玉娇瞧了眼面前的女子,二十左右的年纪,长相温婉,肌肤在这个山村里算是白皙的了。
若非昨夜恰巧听到她的谋算,玉娇许是会觉得这姑娘温婉可人。
如今只觉得她像是一条在黑暗里隐藏的毒蛇,正暗地里窥伺她盯上的猎物。
此人阴狠且毒辣。
玉娇可没兴趣陪她当戏子,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中裹着不耐烦说道,“我洗完了,先走了。”
见玉娇干脆利索地迈步离开,郭琴琴神情一滞,愤怒的差点顺手将手里的衣服扔进河里。
她握紧双手,心里的恨意,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破土而出,疯狂地发芽、生长,最后紧紧纠缠住每一根神经。
她望着玉娇离去的方向久久不发一言,眼底眸光闪过晦涩。
而玉娇照着原身的姿态,一路不自然的避开村里人的目光,匆匆地赶回了家。
进了院,她先来到后院,把衣服晒在晾衣绳上。
不消片刻,玉娇返回前院,进入柴房,柴房里又黑又闷混着干草和泥土的味道,墙角堆放着码的整整齐齐的树枝。
玉娇拖起一捆柴来到厨房,取出一口铁锅坐在灶上,点燃灶火,如往常一般煮了粥,就着昨日打包的炒菜吃了早饭。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难不成自己就要一直这么将就着吃饭?这么吃下去太为难她了。
倘若有一天,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去隔壁阿婆那请教一番,毕竟原主做饭的手艺是跟慕老爷子学的,俩人做饭都不咋样,这不借口都是现成的。
算算时间,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离开李家村了,去了部队可以吃食堂,特殊情况让原身未婚夫做就行,记忆中那人是做过饭的。
吃完了饭,锁了院门,独自一人匆忙地赶到镇上,供销社进了一批瑕疵布,她让售货员代买了一些,约定好今天过来取,不好失约。
供销社内,玉娇同售货员寒暄了几句,又感谢了她一番,才跟她告别回了村。
回到家休息了会一儿,玉娇开始整理昨日购买的物资,首先把买的衣物整理出来,取出一身放入房间的衣柜。
再将厨房里的米面粮油稍微补充了一丢丢,生活用品只拿出来了常用的肥皂和洗发水。
关于甜食糕点类的,玉娇是一星半点也没拿出来,全让她放进空间中的静止竹楼里了。
挨个整理完储物戒内购买的物资,玉娇拿着昨日从银行取出来的钱,数了数,仅剩不到700元。
原本的笑意隐去,玉娇失落地摇摇头,头一次生出做凡人也挺不容易的想法。
她抿紧了唇,目光幽幽地看向门外,她以后不会沦落到连生计也解决不了的地步吧。
有点心累怎么办,没有修为当个凡人太累了怎么办?
思绪冗杂之际,她突然想到慕老爷子留下的十几个大箱子,他既然是官宦之家的后人,箱子内应当有一些黄白之物,
思及此,神识一动,便又进入了储物戒中。
神识一扫,将包裹着十几口木箱的防潮油布揭开,露出了木箱上雕刻的花纹,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若有若无的木香。
嗯,瞧着这些箱子应该也价值不菲吧。
拂去木箱上的浮尘,撬开挂着的精致铜锁,迫不及待地掀开盖子,金灿灿的简直闪瞎人的眼睛。
里面整齐码放着金条、金瓜子、大小黄鱼,玉娇甚至拿起来瞅了一眼,竟是真的,这下她不用为了银钱发愁了。
接下来,她又逐个打开了其他的木箱。
有的箱子里装的是金银首饰、以及整套的头面,其中一支金丝镶边牡丹花鬓钗最为璀璨夺目,上面镶着一圈小宝石,玉娇对其甚是喜爱。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钗柄上竟刻了个‘褚’字,感觉有些意兴阑珊。
有的箱子里装的是玉器,比如雕刻的玉石摆件、玉佩、翡翠玉镯、玉吊坠之类的。
有的则是古董字画和孤本书籍之类的收藏品。
有的装着颜色鲜艳的布匹,有云锦、丝绸、蜀锦等皆是难得的好料子,
甚至还有一箱银元和一箱烟酒。
总而言之,箱子里基本上装得都是贵重物品,上好的皮毛就有一箱,其中最多的是医书和药材,里面炮制好的人参、灵芝、何首乌等贵重的药材应有尽有。
其中最小的一个木箱,是保存最完善的,箱体不仅用防潮油布包裹,连箱口也用蜡密封了起来。
木箱精致小巧,箱面上雕刻着繁杂的花纹,纹路中间包裹着一个“褚”字。
翻开箱盖,箱盖内侧打磨的极其奢华,上面用镶嵌着‘昭华’二字,箱子里的东西和那个大木箱的首饰,也许是原身那过世的奶奶留下的。
箱内摆放着一个个长木盒子,玉娇好奇的一一打开,里面有两张房契、各种治病药方、美容养颜方、药膳方子、菜谱等各种秘方。
玉娇摇了摇头,这者应该是一个大家族的传承,可惜落到她手里,堪称明珠暗投了。
从木箱中取出几根大小黄鱼放在储物戒架子上,留着改天去银行兑换现金来使用。
用神识将木箱里的东西重新封锁,整理好后神识便退出了储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