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如同往滚油锅里泼了瓢冷水!
“明辉哥仗义!”
“谢了兄弟!”
“食堂开荤喽!”
欢呼声差点掀了顶棚。
趁着周围人没注意,江明辉指尖轻轻一弹,几十斤好肉被他收进了空间里。
采购科的老刘头闻讯赶来,二话不说按供销社价收走了剩下的肉和皮子。
厚厚一沓钱票塞进江明辉口袋。
当晚,食堂里肉香四溢。
不是肉沫星子,是实实在在的大块肉!
食堂门口排起了长龙,工人们端着饭盆,眼巴巴地等着。
掌勺的大师傅今天格外神气,大铁勺敲得锅沿当当响。
“排好队,都有份,今儿肉管够!明辉同志给大伙儿弄的!”
“感谢明辉同志!”
食堂里一片欢腾。
大块的鹿肉炖土豆,加了点干辣椒和花椒,炖得酥烂入味,油汪汪的。
虽然狼肉膻味重点,但用大料压住,切成片炒了酸菜,也是下饭的好菜。
工人们端着堆尖的饭盆,吃得满嘴流油,额头冒汗。
“香,真他娘的香!”
“好久没这么痛快吃肉了!”
“明辉哥够意思!”
周大明端着个特大号的饭盆,里面堆满了肉和土豆,吃得头都不抬。
油水顺着他嘴角往下流,也顾不得擦。
江明辉也吃了顿饱的。
晚饭之后,兄弟俩这才回了八人一间的宿舍。
有了江明辉给大家伙加餐的事情在,大家伙看着他的眼神都亮晶晶的,恨不得把他当祖宗给供起来。
江明辉往床上一躺下,这才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这一整天,打猎、剥皮、放血、驱狼、赶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赶紧的睡觉。”他瞥了一眼旁边正跟旁边人吹牛的周大明,轻轻说了一句。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伙吹灭了煤油灯,睡了过去。
见都熟睡了,江明辉意念一动,这才进了空间里。
灵泉水一喝,浑身的酸楚劲儿这才缓解了许多。
他瞥了一眼随手撒下去的种子,在灵泉水的滋养下,已经长出了寸许高的嫩苗,绿油油的,生机勃勃。
再过个七八天,就能收成了。
现在草药有了,肉有了,钱票也有了。
明儿个把药水做出来,这矿医的位置更是板上钉钉。
舒坦!
他回到炕上,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江明辉就起来了。
宿舍里其他人还在鼾声如雷。
他轻手轻脚地捅开煤炉子,架上了从矿上医务室借来的大号搪瓷罐。
把昨天采回来的紫菀、桔梗,还有其他几样清肺化痰的草药,按比例切好、洗净。
一股浓郁的药草苦香弥漫开来。
“哥,起这么早?”周大明揉着眼睛坐起来。
“熬药。”江明辉头也不抬,往搪瓷罐里添水,手指借着水瓢的遮挡,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引了些灵泉水混进去。
清澈的泉水注入,那药汤的颜色似乎瞬间鲜亮了几分,散发出的苦味里也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清冽甘甜。
“哦哦。”周大明赶紧爬起来帮忙看火。
药汤在炉火上咕嘟咕嘟冒着泡,颜色逐渐变得深褐浓郁。
熬了足有一个多时辰,药汁收得差不多了。
江明辉把熬好的药汤倒进几个大号暖水壶里。
“走,去工区。”
正是早班工人下井前的时间。
工棚里挤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煤灰和汗味,还有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江明辉和周大明把暖水壶往桌子上一放。
“大伙儿排好队,一人一碗。”江明辉声音不大,但带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明辉哥,这是啥?”有人问。
“清肺化痰的汤药,山里采的药熬的。”江明辉一边说,一边用搪瓷碗盛药:“喝了,下井舒服点。”
工人们将信将疑,但还是排起了队。
“嘶,这药味儿挺冲,但喝下去好像有点不一样?”
“嗯?感觉胸口没那么堵了。”
“哎?我这咳嗽好像轻点了?”
喝过药的工人,脸上很快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尤其是几个老矿工,常年被煤灰呛得咳嗽不停,此刻感觉最为明显。
“江医生,你这药神了!”一个老工人惊喜地摸着胸口:“我这老肺管子,好久没这么舒坦过了!”
“是啊,感觉喘气都顺溜了!”
“神医啊明辉!”
工棚里顿时热闹起来,赞叹声不绝于耳。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王振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赞赏。
他刚才在外面就听见了动静。
“小江,真有你的!”王振山用力拍了拍江明辉的肩膀,眼神热切。
“打猎是把好手,这医术也是顶呱呱,解决了大问题啊!”
“咱们矿上这些老伙计,可算是有救了!”
他环视着那些面露喜色的工人,大手一挥:“小江,你放心,就凭你这本事,年底厂里评优评干,我王振山第一个推荐你,保管给你升等级!”
“谢谢王队。”江明辉笑了笑,很自然地接过话头。
“不过王队,这药只能缓解,不能根除。工友们长期在井下,光靠药不行。”
“我听说,咱们矿上,还有农场那边,不少人因为吃不上新鲜蔬菜,身上没劲儿,还容易得烂嘴角、夜盲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