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五人忙活了整整两日,终于将空间裂痕彻底稳固,此刻已经允许灵帝境通过了。
在另一边的圣央界,空间裂痕被修复的动静也引起了不少圣央界修士的注意,除了灵帝境之下的凡俗修士,还有数百名灵帝,几十位圣灵境,甚至连神灵都来了三位。
毕竟空间裂痕乃是两界通道,圣央界神灵都不愿意看到通道被修复,因为这背后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
而现在,圣灵大陆竟然有人在动手修复通道,神灵们自然要加以关注,甚至他们心中还十分愤怒,好奇是谁胆大包天,敢做出如此狂妄之事。
“通道稳固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龙怡神色紧张的看向叶枫,她已经隐约感知到从通道传递过来的神威,那是让她无法抗衡的可怕存在。
“上去瞧瞧,真有什么麻烦,我们就退回圣灵大陆。”
叶枫咧嘴一笑,淡定说道。
闻言,龙怡等人松了一口气,他们就怕叶枫脑子一热和上面硬碰,叶枫实力虽然强横,但那比起一众神灵还是相差太大。
“不过嘛,我们首要目的还是联络清风神,既然他与我们目标一致,就是可以联合的队友。”
叶枫开口说道,他还记得凌恒曾说起来,清风神坐镇蓬莱圣地,之所以能够在众神的压迫下屹立不倒,偏安一隅是关键原因,但还有一个因素是上古流传来下的大阵。
诸天万象阵,这是上古人族先贤留下的顶级阵法,能够抵御数十位神灵联手攻击,更要命的是这阵法还能自爆,一旦自爆,可以摧毁半个圣央界,而这个范围内的一切,包括神灵也无法活命。
清风神手里有如此大杀器,可以震慑众神,叶枫当然要想办法联络上清风神,与之联手。
“没问题,这个任务交给我。”
凌恒点点头,开口道:“清风神曾传授我一门藏匿神通,只要给我机会施展,隐入人群,就算是神灵也无法发现我的踪迹。”
“哦?”
叶枫眉头微挑,倒是有些好奇了,连神灵都能够隐瞒的神通,很是不凡啊。
“此术名为元灵消隐术,需要献祭千年寿命才能施展,一旦施展后,便会化作无相,在任何人眼中都是最普通的存在,不会引起关注。”
凌恒无奈一笑,开口说道。
“此术凶险,苦了凌恒兄了。”
叶枫拍了拍凌恒的肩膀,原本他还对这门神通十分好奇,若是可以打算从凌恒手上学会,但现在却是没了这个想法。
每次施展,都要消耗献祭千年寿命,就算叶枫如今半步灵帝境修为,寿命也不能如此浪费啊。
“凌恒兄大义。”
龙怡三人也佩服的抱拳说道。
凌恒无奈一笑,没有说话。
叶枫随即小声叮嘱他们四人,“那接下来我们的行动,首先是到圣央界看看各方反应,其次就是为凌恒兄寻找隐匿机会,我打算这样做……”
随着叶枫讲清计划,凌恒等人都点头同意,他们便一起冲入空间裂痕。
通过空间裂痕,叶枫四人成功抵达圣央界,没错是四人,凌恒显然不在其列。
而在空间裂痕围观的圣央界修士们,自然完全不知晓叶枫他们具体有几人,如今见到叶枫他们四个,顿时便是面露狠色,认定他们四个就是修复空间裂痕的罪魁祸首。
“诶,你们瞧,那不是圣龙神麾下的龙怡么,她竟然是修复裂痕的狂徒之一?”
“呵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开天魔神麾下最忠心的绝斧神侍也是个二五仔啊。”
“六臂巨灵神也看走眼了啊,这祝灵靖竟也是个吃里扒外的货色。”
围观修士们一眼就认出龙怡三人,实在是他们在圣央界知名度太高,都是神灵麾下的红人,天资也是不凡,受到各方关注,乃是名副其实的天骄。
随后,众修士们就将注意力转移到叶枫身上,相比起龙怡三人人人知晓,叶枫就显得名不见经传了,他们从未见过。
要知道,但凡是下界神使,都是圣央界年轻一辈中赫赫有名的领军人物,哪怕是凌恒这个人族,都是名气极盛。
而叶枫如此陌生,便只有一个可能,并非当初从圣央界离开的神使,而下卑贱的下界土着!
“我呸,龙怡,你好歹也是龙族天骄,竟然和下界的贱民搅和在一起,还胆敢修复空间裂痕,你是找死么!”
一名妖族灵圣忍不住站起来破口大骂。
龙怡抬眸望去,只见对方身穿一身青色长袍,满头火红长发,一张老脸几乎皮贴骨,眼睛却是格外有神,锐利似刀。
“原来是玄凤族的朽歌老怪,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跑出来对我大呼小叫!”
龙怡毫不客气,直接回怼,“你不过是玄凤族一支脉而已,姑奶奶我可是龙族直系血统,正儿八经的正统真龙,你有何资格对我置喙!”
此言一出,朽歌老怪瞪大眼睛,他没想到龙怡惹下大祸,死到临头还敢放肆。
一直以来,龙凤二族虽然同为妖族,面对外人时统一阵线,关起门来就是斗生斗死了,如今机会难得,朽歌老怪自然要跳出来踩龙怡一脚,岂料龙怡竟然无法顾忌。
“啊呀,真是胆大包天,你该死啊!”
朽歌老怪恼羞成怒,当即便要出手。
这时,一位浑身魔气缭绕,身穿黑铠,浑身魔气缭绕的圣灵境拦住朽歌老怪。
“先别急着动手,容我问清楚。”
黑铠圣灵看向死烬,眉头紧皱,“死烬,你作为我魔族天骄,为何与下界贱民牵扯在一起,还修复空间裂痕,这是大不敬啊!”
“铠炎前辈,叶枫兄虽是下界之人,但实为超凡之辈,晚辈被他折服,甘心追随左右,助他修复空间裂痕。”
死烬有些羞愧的说道,这铠炎乃是魔铠一族的圣灵,也是死烬的长辈,对他颇有照拂,如今站出来向他提问也是想要帮他开脱,但他既然打定主意追随叶枫,就只能谢绝好意,因此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