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这两天多的时间内，世界的气候突然正常了。
正常的有点不正常。
张碧华凭着记忆报出了那几天的气温，正好是去年的平均温度，一点也不差；降雪量也是去年的平均值，上午敷衍似的下了点雪花后，天空变得阴沉沉的。
随后，连续两天，天空中雷声不断，但偏偏不下一点雨，有的时候连云彩都没有。
反正，很多事情都没法用科学解释，那也不差这一件。很多人都抱着这种心态，反而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还有不少论坛，猜着下一个出现的超自然现象是什么。
很快，医院人满为患，药物不足，网络上末世的言论被推向了一个高潮。
张碧华记不住第一例丧尸什么时侯出现，所以没法算出病毒传播速度，只知道官方说法是体液传播；但也没有排除其他的传播方式。
有价值的消息就这么多。
张碧华抬了抬眼皮，看着默默擦拭脸上血迹的步茗，嘴唇上已经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你……你……你能不能不要杀我？”
步茗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转眼间已经思考了好几种可能。
“你故意遇到我，并且想要对我做什么吗？”
“你和那些丧尸有什么关系？”
张碧华傻了一样的张大的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问题：这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如果你与这次事件无关，并且没有伤害我的想法，那么我也没必要杀你。”步茗淡淡的说道。
“没有啊，这事儿我也不知道。”张碧华立刻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鬓角，一副死里逃生的表情，似乎真的担心被步茗顺手砍掉脑袋。
但是这样的表情放在一个中老年大妈的身上，怎么都显得有点违和。
这个张碧华有问题。
或许是前几天为了生存，做了点亏心事吧，又或者……刚才，她没说实话，或者是有所隐瞒。
不对，仔细一想，张碧华的问题太多了。
首先，这个时间一定出了问题。
通常情况下，一个没有经历过大事的女人，在见到丧尸后。看到正常人类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庆幸，甚至产生依赖感；而张碧华的第一反应却是“不要杀我”。
其实虽然步茗的表现有点暴力，但是如果作为保护者更有安全感。
仔细看张碧华的脸色，已经不只是差这么简单了。她的脸上皱纹很多，不像是衰老，更像是突然瘦下来的胖脸，皮肤还没来得及收缩，所以松松的耷拉在脸上。
如果只过去了四天，那么即使是不吃不喝的人，也不会瘦得这么严重。
“其实也可以杀了你的，但是我比较想知道真正的时间。”步茗特意在真正二字上加重语气，“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刚才骗我的都改过来。”
这轻柔的话好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碧华脸色顿时白的好像是刚刷完的墙，脸上那种恐惧般的激动，变得死气沉沉。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张碧华惊恐的尖叫，身体又开始颤抖。
步茗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干净而端正的脸，好像庙宇里的神像。
“你怕我，是因为我像他，对吗？”
步茗从刚才就怀疑了，张碧华好像透过自己的脸，看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和我一样，也会杀丧尸对吧？”
“他保护你，你在替他做事。”
步茗紧盯着张碧华的脸，不放过一点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