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立学院 第十章 例行检查
“上衣脱了，平躺在这上面。”
杨依招呼刚出设备的韩月阴准备下一轮检查。
“真麻烦。”
韩月阴嘟囔着脱下校服，连带解开里面的衬衫，露出一身肌肉，紧凑分明的线条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饱和感，充满少年气息的同时不失健壮。腰肋两边的几道白纹，那是伤口结痂褪下的痕迹。
杨依伸手扯住韩月阴上身仅剩的一条领带将他拉了身前，脸庞相距不过几厘米，吐纳芳芳到：
“你要是自爱一点就不会这么麻烦，还是说……你要姐姐教你如何自爱呢？”
“老女人！”
韩月阴瞥了一眼她胸前的工作证说到。不过实际上杨依也才二十四五岁。
杨依脸一黑，手上用力扯着领带，生怕勒不死韩月阴。
“老牛……”
杨依一个冲拳直捣韩月阴小腹：
“耐（嫩）草！”
韩月阴顿时失去气力，蜷缩在手术台上不禁嗷了两声。
杨依启动设备把韩月阴扣在手术台上，：
“看来是又皮痒了！让姐姐好好治你一下！”
随着透明玻璃罩缓缓合上，任凭韩月阴如何挣扎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一道强光从玻璃罩中迸射出来，罩中电光如雷蛇乱舞，韩月阴死死咬牙，他不知道杨依偷偷把电压上调了一个档。外边的杨依若无其事地看着报告单，病房内白光高闪仿佛烈阳。
医务院楼下路过的人不禁疑问，为何那间病房里的灯光如此之亮？
。。。。。。
“邹院长，雨欣她又出现人格分离的症状了！”
五楼的院长室中，杜琳绮怀中躺着关雨欣，一脸担忧地询问眼前的白发老者。
“老头子我也无从下手啊。外科，内科的疑难杂症我好歹还能说道两句，可你们不同，你们是天选之人，和普通人不一样！这方面我是一窍不通，莫要病急乱投医啊！”
“如果关雨欣她是自主诞生的人格那我可能还可以给出些建议。可她是属于赋能觉醒加上受到巨大刺激产生的具有主体意识的人格，某种意义上这个人格已经算得上是人了，不过是与关雨欣在共用一个身体。当她判断关雨欣遭难时便会出现，确保关雨欣的安全。因为如果这具身体死亡，也就意味着她也会消亡。”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面前常时状态下的关雨欣陷入深度休眠或者……死亡的话，这种情况下光显子若发生变异抹消掉关雨欣的人格，那么她的另一个人格很有可能将会浮现并接管她到身体，到那时她就不是你们所熟知的关雨欣了。”
“我之前也和关雨欣的父母谈过，他们曾经带关雨欣在诺阿卡亚创元社名下的主医院诊断过。两种可能，一是她将陪伴关雨欣一生直至生命尽头；二是意识共和后与关雨欣融为一体，那时这个人格将不复存在；三是人格实体化，这个暂且不谈。这些都是好的情况，起码对于关雨欣来说是好的。目前关雨欣的身体状态已经不能再承受这类的人格觉醒了，因为她每一次出现，关雨欣体内的光显子都会发生急剧紊乱的择选现象，由于不知道到底该归属于那一个人格，光显子便会冲击她的大脑，产生巨大危害，导致她的另一个人格隐匿后，关雨欣陷入现在的深度睡眠中。如果冲击足够强烈的话，关雨欣或将和她的另一人格永远沉睡下去。”
杜琳绮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那……那她现在能恢复过来吗？无论是关雨欣也好，她也好，我都不想……不想失去……”
“目前还可以，但以后……杜琳绮啊，你比我更了解关雨欣的过往，她的另一人格不仅承担了她过去的悲痛回忆，还与她共生了多年，如今已不可轻易分离，否则关雨欣自身也会受到重创。正是那份回忆导致她与另一个人格迟迟未能完成共和，恐怕她的另一人格也一直在考虑此事。意识融合不完全的后果，就是关雨欣将处于长久的不可估计的无意识状态。而且我们也无法断定意识融合后将是关雨欣掌握身体使用权还是……”
杜琳绮闻言沉默了，两滴热泪从脸颊淌下落在怀中熟睡的关雨欣脸上。
邹院长长叹一口气：
“要怪只能怪那个丑陋的时代吧。来，我去和李附院长把她唤醒。然后你带她去三楼科室找复检科的杨依，杨医生。她是来自诺阿卡亚创元社第一主医院的世纪新科医生，光异化科举世闻名的祁医生是她的老师，想必她比我更清楚该如何处理关雨欣身上的问题。”
“好，谢谢院长。”
杜琳绮抹去眼泪，扶着关雨欣跟上邹院长的脚步将她进了手术室。
半个小时后，关雨欣一脸发懵地出了手术室，意识还有些恍惚就被杜琳绮迎面抱进怀中。看着杜琳绮脸上欲语还休的样子她也是猜到了什么。
“没事的，会没事的……”
“……”
恢复情绪的杜琳绮带着关雨欣去往复检科，正当她们四处打转找不着科室时，一声惨叫为她们指了路。结果进门就看到让，她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你别反抗啊，让姐姐我好好疼爱疼爱你，啊不是，医治一下你！”
杨依单脚踩在设备上，语气娇软媚气十足。手里一根有她小臂粗的针管肆意舞动，右手的医用电夹钳闪着危险的电光。若不是那身制服，无论如何都无法将眼前这场景和医治联系在一起。
“你这是医治吗？！你这是馋我身子！你……你下贱！”
屈居于杨依胯下的韩月阴苦命挣扎，手上的铐子令人想入非非。赤裸着上身，肌肉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一脸的惶恐不安。韩月阴在设备苦撑了半个小时后才察觉到不对劲，奋力挣脱束缚起身，结果镣铐还没解开就被杨依压了上来。不过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欲拒还迎，欲求不满。
杨依死死摁住韩月阴，咬牙娇声道：
“女人好色有什么问题！”
“对！老娘就是馋你身子！你还觉得吃亏了不成？！赶紧从了的最好！”
“滚！老女人！这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啊！不是！韩月阴你们在干什么啊！”
“哦哦哦哦，腹肌！八块！”
三人齐刷刷看向捂着脸，佯装羞涩实则分开手指正大光明偷看的关雨欣。
韩月阴：“？”
杜琳绮：“？”
杨依：“？”
杨依弯下腰把韩月阴抱起，给他披上外套挡在了他的身前，自己则正对着门口两女生，杜琳绮关雨欣各自发出意义不明的惊呼。她可不想两个女孩看见韩月阴那好似被刀刮剜掉好几层肉的砧板一样的后背。
韩月阴整了整衣服，一脸愤懑不满的表情，杨依见状使劲薅了薅他的头发弄得一团糟。
臭小子！装什么啊！
“拿着，找邹院长签字去！”
杨依取出打印好的几张报告单塞给韩月阴，随即看向门口两位女生，打量了一会儿说到：
“关雨欣对吧？看来有活干了。”
杜琳绮护住关雨欣：
“你想对我家雨欣干什么？”杜琳绮眼角一瞥正看的入迷的关雨欣，气骂道：
“还看呢！不怕长针眼啊！”
“这有什么，我也蛮喜欢看的。”
说话间还顺手在韩月阴小腹抹了一把。
“嗯——手感真不错！”
韩月阴一脸嫌弃地打掉她的手，拿起衣服躲在旁边房间换衣去了。
杨依呵呵一笑，稍稍正色起来：
“不闹了，你是杜琳绮吧？放心，情况院长刚都传讯跟我说过了，大致情况我已经初步了解了，你就放心把你家关雨欣交给我吧。”
你真的确定刚才有时间空出来吗……杜琳绮腹诽到。
杜琳绮领着关雨欣来到她身前，补充说明了一些细节情况，又询问了各种各样的问题，虽然杨依的性格跳脱了点，但专业知识的储备还是相当不错的。在杨依的保证下，杜琳绮才放下心来，但脸上依旧满是担忧之色。
换好衣服的韩月阴走出来，头也不回就往外走。杜琳绮犹豫了一下，拉住他的手：
“能聊聊吗？”
韩月阴本不想理她，身后缓缓传来一句：
“别着急走啊，不想看看这女孩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说不定你会感兴趣哦～”
韩月阴微微诧异，回头一看，杨依枕着关雨欣肩膀，眼神迷离，双手在其身上缓慢游走。韩月阴瞬间把话憋了回去，扭头就往外走。身后传来杨依银铃般的笑声。